“在前几天我就将那一篇废掉了,你很不解,问我为什么要改稿,我说——”
“一个真正的侦探不应该只顾着追求真相,还需要站在凶手的角度思考后果,如果我们侦探把犯人逼到绝路,最后让他们自我了结的话,那和杀人犯有什么两样。”
工藤新一抬起头,看向自己过去的父亲。
成长了啊。工藤优作欣慰地蹲下身,拍了拍自己儿子的肩膀。
工藤新一说的并不是他的原话,他原话要更加精简一些,这些话来自于工藤新一因为自身的经历而获得的成长。
“所以。”工藤新一看着自己的双手,脑海里是世界观崩塌的声音,哪怕是经过缓冲,也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我重生了?”
工藤优作起身的动作微顿,下一秒又恢复了正常。
“那我也做出我的答案吧,我的答案是22岁。嗯,我尽量往大一点思考,但我觉得你不可能在大学毕业之前还没有和小兰在一起,而你的也不像结了婚的样子,所以就定在你会结婚的极限年龄吧。”
“喂!”工藤新一红着脸,“这算什么线索啊!”
工藤优作皱眉思考状:“看来我错了啊,不会新一22岁还没有追到小兰吗?”
“噗——”工藤有希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谁说的!兰、兰已经是我女朋友了!而且我才17岁!”工藤新一忍不住叫道。
“哇哇,很厉害啊新酱!”工藤有希子很给面子的捧场道。
“好吵啊!”
工藤优作微笑着看向自己的妻子和一夜之间长大了不少的儿子,内心却在不断推理着“重生”的真正含义。
***
【产屋敷大人。】平时非必要一般不出声的系统突然道。
“怎么了吗?”
【我感觉到了,这个世界的世界支柱更换了,世界的进程被加快了。】
“世界支柱?那是什么?”产屋敷耀哉停下了手上的工作,认真倾听。
【顾名思义,世界支柱就是支撑着世界的人,也可以叫他们命运之子,他们生来就是带着使命的,就像鬼杀队的柱们,肩负着灭杀恶鬼的使命,世界支柱也肩负着其他的使命。】
“那你刚刚说世界支柱更换了,是指上一个世界支柱已经完成使命了吗?”
【抱歉,这个我不清楚,但更换世界支柱也意味着这个世界可能会有大事发生,我们需要做好准备。】
“我明白了。”
***
上弦之六的死亡,让时空紊乱又沉寂了一段时间,几乎近一个月特调部都没有晚上外出过杀鬼,似乎是一个上弦六耗光了时空紊乱的能量一样。
这近一个月的平静,对特调部而言并非真正的休息,反而更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没有新的空间波动,但这恰恰让人不安。
富冈义勇和不死川实弥以及新复活的悲鸣屿行冥并未懈怠,每日依旧进行着高强度的训练,以及对于普通警官们的训练。
蝴蝶忍则全身心投入出国前的准备中,疯狂汲取着语言知识,并将蝶屋的工作细致地交接给产屋敷耀哉给自己找的助手们。
产屋敷耀哉在得知“世界支柱更换”的消息后,虽不明具体含义,但也下令加强了情报收集,开始留意其社会上不寻常的、大规模的事件或舆论风向的微妙变化。
这一关注,再加上系统对于窃听器的反追踪,还真让产屋敷耀哉发现了一些世界暗处的蛛丝马迹。
前段时间中岛议员的暗杀,系统追捕到和这个窃听器所发出的同一信号波段,经过验证,应该是暗杀者使用了同一型号的窃听器,系统也顺藤摸瓜找到了使用者。
这就是蝴蝶忍出现在这家酒吧的原因。
蝴蝶忍没有穿鬼杀队的队服,而是身着一身现代的便服,上衣是略微宽松的卫衣,裤子是紧身牛仔裤,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误入酒吧的大学生,与周围昏暗暧昧的分为格格不入。
虽然服饰基础,但蝴蝶忍秀美的面容和独特的气质却不基础,她一踏入,便吸引了一些若有似无的视线。
吧台前坐着一位穿着干练、妆容精致的女郎,她晃动着手中的酒杯,目光在蝴蝶忍身上停留片刻,主动开口,声音带着善意的提醒:“小妹妹,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吗?这里可不是什么适合学生的好地方。”
蝴蝶忍循声望去,对上一双带着些许善意的眼睛。她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局促,微微低下头,声音轻柔,带着些许不好意思:“谢谢姐姐提醒,我来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