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伊达航和松田阵平离开了现场。
降谷零迈步走到了已经停止哭泣的吉田葵身边,突然露出了一个诸伏景光常带着的温和笑容问道:“吉田女士,能请您再详细描述一下中村先生倒下前,具体做了些什么吗?任何一个小细节都可能对破案有帮助。”
他的语气非常舒缓,带着一种让人信任地诚恳,与之前锐利反驳时的状态判若两人。这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让内心本就紧张的吉田葵微微一愣,也稍稍降低了她的一些防备。
她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回忆道:“就是......建她和高桥说完话,喝了口水,然后就像往常一样,拿出我送给他的手帕擦了擦嘴......接着,他、他突然捂住脖子,痛苦地倒下了......”说到这里,她又开始抹眼泪。
“您送他的手帕?”降谷零准确地抓住关键词,语气依旧温和,但眼神微微锐利起来,“是您随身携带的,还是中村先生自己放在口袋里的?”
“是......是他自己口袋里的。”吉田葵下意识回答道,但眼神有些闪烁,“那是我之前送给他的礼物,他一直很珍惜,习惯带在身边......”
“对了,说起来,刚才中村先生离开了一会儿,是去洗手间了吗?”降谷零状似平常地询问。
“是、是的,毕竟我的哥哥突然......我情绪有些不对,去厕所调整情绪了。”中村城的言语有些慌乱。
这时,离开的三人突然回来了,手里还捏着一个透明的证物袋,里面装着一条浅色的手帕,伊达航直接走向负责的警官,低声汇报着情况,随后鉴识科的人走过来接过证物袋。
而中村城看到这一幕好像看到了什么惧怕的东西一般,神色大乱,萩原研二和不死川实弥一左一右的站在他旁边。
降谷零收齐刚刚脸上的温和:“中村先生,为什么您哥哥中村健所珍视的手帕会出现在男厕所呢?”
“我......我怎么知道,可能是他突然不喜欢了,然后把东西扔了也说不定呢!”
“时间对不上。”萩原研二反驳道,“吉田女士刚刚说死者是刚用手帕擦拭完嘴巴就去世了,哪来的时间去扔垃圾呢?”
事已至此,就连吉田葵也反应过来,睁大双眼不可思议望着中村城道:“是你!你为什么要杀你哥哥!”
“因为被发现了啊!”中村城突然崩溃大叫:“我哥他已经发现我们两个的秘密了!”
“我听说他甚至已经打算将我赶出会社了,我不能让他怎么做,凭什么!会社也有我的一份!凭什么只有他说的算!!还有你,他已经拟好和你的离婚协议了你知道吗,我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啊!”
“什么?!”吉田葵大惊。
原来在察觉到中村城和吉田葵有染并找到证据之后,中村健就打算报复两人,他打算利用这些证据让吉田葵净身出户,然后再将中村城从家族企业中赶出去。
中村城崩溃的言语也证实了他杀人的真相,警方迅速上前将其控制住。任凭中村城杀人的借口听起来多么“情有可原”,但法律和逝去的生命都不会因此改变。
“为了未来?”松田阵平嗤笑一声,眼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不过是为了钱和欲望找的冠冕堂皇的理由罢了。”
伊达航看着被戴上手铐的中村城,沉声道:“无论有什么理由,都不该是你夺取他人性命的借口!”
案件真相大白,警方开始收尾工作。鉴识科的人也小心翼翼地将那条作为关键证物的浅色手帕封存。
回忆结束。
不死川实弥虽然依旧冷漠,但众人能感觉到他对他们的态度有所缓和,至少不会开口就是嘲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