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人还能注意到我,不死川真是可怕啊。
夕阳西下,众人已经累得东倒西歪,场上站着的只有富冈义勇和不死川实弥以及教官。
教官见他们如此,也没要求整队,直接宣布了下课。
萩原研二在地上深吸了几口气,颤颤巍巍地做起来:“真是严格啊,不死川和富冈。”
松田阵平则是躺在地上继续朝着不死川实弥挑衅:“下次绝不会输得这么难看了。”
“我也是!”降谷零眼中燃起火光。
不死川实弥嗤笑:“等你们体力过关之后再说这话吧。”
诸伏景光看着自己的幼驯染对萩原研二说道:“虽然输了比赛,但好像赢得了更重要的东西呢。”
萩原研二笑着道:“是啊,而且——”
他故意拉长声音,直到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小阵平17连败的记录,我会帮他好好宣传的!”
“hagi!!!”
***
下午的指导并没有影响不死川实弥和富冈义勇傍晚的任务,他们依旧游走在杀鬼的第一线。
这次的时空裂缝依旧在警校附近,对于此事系统作了解释,大概是这个世界的支柱就在警校附近,所以异常也会跟随过去。
不死川实弥对此深感认同,因为这段时间他已经在附近缴获过许多此案件凶手了。
这一次也不例外,只是同行去做笔录的人多了几个——警校组五人。
这个年纪就是精力旺盛,即使下午累得站不起来,晚上依旧有逛街的力气。
起因是斩完鬼准备回去的路上,不死川实弥碰到一个杀人案件,因为其略微凶恶的外在形象被冤枉成犯人,所幸警校组经过,替不死川实弥洗脱了冤屈。
时间回到一小时前。
不死川实弥与田中警官告别后,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却突然被一阵尖锐的鸣笛声打断了脚步。
事发地在不远处的珠宝店,店内灯火通明,警察已经拉起了警戒线,远远望去,还能看见一个男性倒在地上,面上是扭曲的五官,可以看得出死前十分痛苦。
不死川实弥凑了上去,还没等他拿出警官证,就突然看见一个被警察搀扶住的女士指着他道:“我……我看见过他!就在案犯前没多久,他在店外面徘徊,眼神很可怕。”
“哈?”不死川实弥不可置信,他只是来巡逻杀个鬼,回个家的路上就被指认成凶手了?
他拿出自己的警官证,想要证明自己的无辜。
一旁的警察见状也帮不死川实弥说话:“这位女士,指认需要具体的证据。”
“证据,他那凶恶的眼神,脸上的刀疤就是证据,这种一看就不是好人的人怎么可能当上警察,指不定里面有什么猫腻!”那名女士被反驳后情绪一瞬间变得激动起来了,“书上不是说犯人大多都会回到案发现场欣赏自己的杰作吗,说不定他也是这样,你们不能因为他是警察就包庇他!”
不死川实弥气笑了,虽然之前听到蝴蝶说过富冈义勇也曾遇到过被冤枉成犯人的事情,但当时他嗤之以鼻,认为那是富冈义勇活该,可没想到报应来的如此之快。
他还没来得及反驳,就听见熟悉地声音传来。
“哎呀,这里好像很热闹啊。”萩原研二挤过人群道。
其他几个人也陆续冒出了头。
哪怕是不死川实弥也不由得生出一丝吐槽的心思,怎么又是这几个人。
“怎么又是你们几个人?”领头的警官替他说出了心声。
警校组此前经历过极限飙车救人、便利店抢劫事件等诸多案件,这里的警察几乎已经认识他们几个了。
“这不是出来采买生活用品刚好碰见了嘛警官,哦对了,这位是我们的同学,不死川实弥。”萩原研二道。
“不死川,你又惹上什么麻烦了?”松田阵平大大咧咧地道。
前有警官证,后有警校组几个人的做保,再加上那位女士根本没有证据的指控,警官们更倾向于不死川实弥确实是被冤枉的。
另一边降谷零、诸伏景光和伊达航已经熟练的走到了死者的身边去探查情况,周围竟然没有一个警官阻拦他们。
降谷零皱皱鼻子,道:“有一股苦杏仁味,加上樱桃红色的指甲和嘴唇,应该是□□。”
“□□?”伊达航蹲下身,仔细检查死者的情况,“确实是急性中毒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