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西看了看时明轩脸色,转头提醒范老二,然后补了一句:“你再不说正事儿,乱七八糟扯闲,我们探员先一步找到了,你这可就不算立功了,你考虑清楚。”
“哎哎,明白明白,”范老二点头躬背,“幕后老板给钱大方,做事也狠辣。”
时明轩示意他继续往下。
范老二嘬嘬烟屁股,不舍地拿出来在手里摩挲:“我们之前是有五个人的……都是帮制瓷师傅看窑火,做旧。后来他不守规矩,就……咔——”
范老二用手比刀,比了个“杀|人”的手势。
时明轩手伸向成西,成西直接把一整盒烟放到他手上。时明轩抽出一根扔了过去:“展开了说,说得好了,这一包就归你了。”
时明轩在他面前晃晃手里的烟盒。
范老二没着急点燃,放在鼻子底下深深吸了一口,羡慕道:“你们都吸这种货啊,待遇可真好。”
火机“咔哒”一响,范老二回忆起当时那场惊心动魄。
当时他们一行五人从摩云苑出发,刚上车,一人拿到一个黑色头套。
“头套到肩膀,还有扣!”范老二比划。
时明轩问:“谁开的车?”
范老二:“做瓷器的师傅啊!幕后老板不在,他就是老大。”
车子开了挺长一段时间,他们都睡着了。迷迷糊糊被唤醒时,他们已经在窑场内了。
然后,他们面前的电视里出现了一个戴着卡通面具的人。那个卡通人告诉他们,在这里干得活是和在波月村一样的,唯一不同的是,不允许以各种方式打探这里的位置。否则,杀|无|赦!
成西忍不住吐槽:“怎么跟玩密室逃脱一样?”
范老二摆手:“密室逃脱不死人,那个是真的会死人的!”
卡通人说,窑场里装了很多摄像头,有他们能看到的,也有隐形的,随时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墙上接了电网,碰到就会启动。
范老二他们听到这些,心里很不舒服,但想想老板给钱给得这么大方,也就忍耐着答应了。
唯独那个最年轻的小伙子,听完当场就炸了。
去窑场之前他就对不能带手机的事情耿耿于怀,到窑场之后,看着跟坐牢差不多的环境,当时就跳起来了。
他当时就大声反驳,看窑火这么无聊,还不给玩手机,怎么保持清醒?!
他还企图煽动其他人,其他人没出声,观望事态发展。
小伙子当时就撂下话,这活他干不了!
卡通人回道,行,那你就别干了。
另一个人看什么事都没有,也想提出不干这趟活。他手才举起来,就看瓷器师傅手上不知道哪里来的匕首,招呼也不打一下,干脆利落地直插小伙子心脏,又立马拨出。
要不是手被控制在桌子上,范老二横竖得站起来给他们比划:“当时那血啊……呲地一下,喷了他一脸。老吓人了!”
小伙子不可思议地低头看胸口,身体缓缓软倒在地,抽搐几下,彻底不动了。
范老二再次回想起瓷器师傅的冷漠干脆,小伙子的倒地抽搐,他忍不住狠狠打了个寒噤。
瓷器师傅蹲下身,动作优雅地在小伙子身上擦干净匕首。他三指抬起小伙子的手,用小伙子的袖子把自己脸上溅到的血擦掉。
他转头看剩下人半举起的手,有些为难地问,你们也不想留下来帮忙?
那个想举手的小弟疯狂摇头,不不不,我就是想问,咱们从哪开始?
电视里的卡通人再度开口,他先假模假样地“骂”瓷器师傅几句,元啊,脾气怎么还这么暴躁呢,好不容易才给你又凑了这几个人……
瓷器师傅烦躁地“啧”了声。
卡通人赶紧改口,行了行了,今天就算了,你们先回去吧。我找人来收拾,你们过几天再来。
范老二心有余悸,又抖了一下:“您是不知道啊,电视里变态杀|人狂刀人,都有起手势。那家伙,直接‘噗呲’一刀,表情都不带变的!老吓人了!我晚上睡觉都不敢睡实,生怕梦中被‘噗呲’一刀!”
成西笑他:“呵,看着不像啊。”
范老二就要再次描绘当时现场的可怕,时明轩举起手阻止他,问:“你们私下的时候就没合计过那个地方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