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脚吴晴刚走,南楚正打算让了了去打探消息,后脚就有人带着消息上门了。
“听说你摔了腿,你这腿没大碍吧?”秦曦元喝着了了刚沏的茶,眼睛直勾勾盯着南楚的右腿。
“行了,死不了,你先说说昨晚到底是什么情况。”
秦曦元没回答,而是皱着眉耸了一下鼻子,然后把目光顺着南楚的腿往上移,落在了她的右胳膊上:“胳膊也摔了?那你这胳膊没大碍吧?”
这个问题让南楚顿了一下,但她还是说:“没啥大事,不影响,你到底还要不要说正事了?”
“哎呀,这个说来话长,不过……”秦曦元往前倾身,带着笑悄声道:“我也算是不负你所托,我找到人了。”
听了这话南楚下意识坐直了身体:“谁?”
“青音阁原来的那位头牌,浮烟。”
“她可曾说了什么?”
秦曦元叹了一口气:“可惜了,我终究是不像大家闺秀,人家一眼就看出不对了,非要找到你本人才肯说。”
南楚听到这里觉得有些不对劲:“你们去哪里找我了?”
“放心,绕开人了的,就是没有找到你,楼下又走水了,我怕出事就先走了,临走的时候她还跟我说,只要你出现在她面前,她就把知道的都告诉你。”
南楚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微不可闻叹了一口气:“这倒是不难,只要确信对方没有恶意,那我下次便可以光明正大地去,只是要等我这腿彻底痊愈还要些时日。”
秦曦元点头,她本来就担心南楚急于求成,不顾身上的伤现在就要去找浮烟,幸好南楚现在冷静不少了。
“对了,青音阁命案的事情,你可有消息?”
说到这里,秦曦元立刻坐直了身体,警惕地往窗外看了几眼,关了窗户,随后走到门□□待了几句,让了了清了院子里的丫鬟婆子,这才回来坐下。
南楚满脸狐疑:“我院子里的人还算可靠,需要这么大阵仗?”
秦曦元举起一根手指摇了摇:“你还不懂这件事的严重性。”
秦曦元开的茶楼叫文缘,取以文结缘之意,是许多文人集会的首选场所,又因为地段好,许多商铺老板、衙门差役也总爱来这里喝茶,所以文缘茶楼能聚集三教九流各个阶层的人物,自然消息也灵通。
“死的那个人叫李珺,是个地痞无赖,平时就在那边街上收保护费,不给钱就砸摊子,结仇不少。按理来说,他要是死在路边或者自己家里,官府都当成寻仇案子断,应该先去调查他近日里得罪了谁,但是偏偏他死的地方不对,死的方式也不对。”
秦曦元顿了一下才道:“昨晚,说是有一位贵人也在青音阁寻欢,是京兆府的人八成是他叫来的,一个地痞流氓的死,惊吓到了贵人,那就不是普通案子了。”
南楚脑海里浮现出辛昭的脸,她问:“什么样的贵人?”
秦曦元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那些茶客也说得语焉不详,只说不可透露。”
南楚点头,若那位贵人说的就是辛昭,那她隐藏行踪的确是情有可原,她又回想起吴晴说的话,“那个李珺,他不是烧死的吗?”
“不是,”秦曦元难得板起了脸,“李珺是被人割断了喉管,死透了才扔到火场里的,青音阁人多眼杂的,能悄无生息弄个尸体进去再放把火,杀了李珺的那个人肯定不简单。”
“青音阁是第二现场,那第一现场查到了吗?”
“嗨呀,”秦曦元挥挥右手,“哪能这么快啊,从昨晚案发到现在不过七八个时辰,京兆府那群吃官粮的还没活动好身子呢。”
秦曦元又说:“只不过,京兆府的其他人你可以不放在心上,但是那个少尹吴晴,不是什么善茬,你要是遇到了可要小心点。”
南楚心里苦笑两声:“不巧,你来之前,那位吴少尹刚从我这院子离开。”
“嘶……那她问你什么了?”
“问我昨晚去了哪儿,见了谁。”
“你怎么回的?”
“我说去城西逛了一圈,早早回来了,还不慎摔了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