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烟收了笑,心里暗骂一句无趣:“浮烟,今天身子不爽利没接客,和小丫鬟在房间里待着。”
“你的丫鬟呢?”
“燕儿,”浮烟朝角落里招了招手,“你过来,官爷有话问你。”
燕儿有些害怕,一步一步走得很慢,等到她好不容易走到了这位少尹面前的时候,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今晚你在哪里,和谁一起?”吴晴看着燕儿又问了一遍,燕儿没有回答,只是回头去看浮烟。
“官爷,奴这个丫鬟,嘴巴只能用来吃饭了,说不了话。”浮烟语气轻佻,眼睛微微眯起,一副看好戏的姿态:“奴倒是有张好嘴,官爷可要试试?”
浮烟每说一个字,就往吴晴身上靠近一分,说完的时候几乎要把嘴唇贴到吴晴脸上,吴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一把掐上了浮烟的脖子:“少耍花样,我不吃你这套。”
浮烟被扼住了命脉也丝毫不慌,一双柔若无骨的手顺势攀上了吴晴的肩膀,口中溢出几声娇笑,慢慢往吴晴胸口摸过去:“官爷莫要气恼,奴不过是看官爷办差辛苦,心疼您——”
话未说完,浮烟急忙收回了手,眼神里露出了少有的慌张:“你……”
吴晴松开浮烟,招呼手下的人过来,轻飘飘吐出一句:“我还以为你是个男女通吃的好手,才敢如此肆无忌惮,搞了半天,是不认得我。”
吴晴让人带燕儿去旁边的房间里问话,自己也转向了下一个人,只有浮烟站在原地没缓过神来,心跳如擂鼓。
是了,她的确听说过,京兆府有一位女少尹,年纪轻轻但手段狠厉,办起案来不要命,让贼人闻风丧胆。但是女人又不会来逛花楼,她自然醒没有去了解过,不曾想今天遇到了。
浮烟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她掐得并不算用力,应当是没有留下痕迹,只是……自己的手上好像还留有刚才那柔软的触感,一想到这个,就激起她一身鸡皮疙瘩。
虽然燕儿那边的的确实个没能问出什么,但是官差很快就在其他地方发现了不对劲。
“你再说一遍,这笔钱是谁给你的?”一个年轻的衙役捉着一个姑娘的手就拖了出来。
姑娘长相秀气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被这么一拖一吼,吓得快要哭出来,无助地往老鸨那边看:“人……人是妈妈带来的,我……我不知道他叫什么……”
“不知道名字总该认得脸吧,把人找出来!”
“我……我真的不知道,妈妈,妈妈,您说说啊,那位公子我真的是第一次见!”
老鸨见姑娘的模样,似是有些心疼,急忙上前:“官爷,琴儿是新来的姑娘,今天第一天露脸,的确不认得人啊。”
见这边吵的厉害,吴晴把正在盘问的几个商人交给了属下,走了过来:“怎么回事?”
“大人,她身上有一个钱袋子,据她交待,给钱的是一个年轻的小公子,但是这里没这号人。”
吴晴眯起眼睛,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她接过属下递过来的物证,手指在钱袋上摩挲,随即下令把琴儿带去仔细盘问,定要问出那个年轻小公子的下落!
而此时,那位给了琴儿钱的年轻小公子,正捂着手臂躲进了一条漆黑的小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