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亲又填一坑,在解开柳泽川身世之谜的道路上前进了一大步,奖励一本仙界琴谱,已放置于您的储物空间。】
脑中响起系统恭喜的提示音,但陆怀这次并未觉得开心。
祁山喜欢男人,没有一儿半女,这才被逼得满世界掳掠小孩儿继位。但原书中从未说过祁山有弟弟,也没说他弟弟的半点儿事情,这一切好像都被刻意藏进了雾里。
“柳泽川,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事儿的啊,祁山这老蠢猪既然知道你是他弟的孩子,为何还不好好待你?”
柳泽川冷哼一声,放下手臂,看着天花板木然道:“我第一次杀人之后吧……祁山抓着我的手捅死了一个人。”
“他叫赵溪桥,是灵岑的关门弟子,为人单纯缺根弦,多年前被祁山骗到了魔域做他的妃,不久后就被那些善妒之人划花了脸,失了宠。我来的时候,他就靠着剑魂吊着半条命,即使这样,他还是想尽办法对我好,但也因此被祁山盯上了。”柳泽川坐起身来,“说起来,阿怀你也见过他,黄金面具和青莲剑魂都是他的。”
陆怀从乾坤袋中拿出吉他,琴弦泛着灵光……魔域夜宴众魔臣看见他时的反应,灵岑仙君的赠礼,许多天的疑问终于有了解答。
陆怀坐到榻的另一边,摇了摇柳泽川的腿道:“祁山和你爹感情不好,所以他才会针对你吗?”
“不知道,”柳泽川把脚翘到陆怀腿上,支起脸看他,“在床上忙活时叫他的名字算关系好吗?”
陆怀一拳捶在柳泽川小腿上:“小孩子好好地听这些干嘛??”
“不怪我。”柳泽川眼里神色莫辨,“赵溪桥死后,他每次上*都带着我,甚至还想上我……”
“草他爸的,这老不死的死变态,精虫上脑吊痒了就自个儿剁了,连亲弟弟的孩子都不放过!”陆怀愤怒地捶墙,房梁上落下许多灰尘。
柳泽川眯起眼笑了起来:“他上不了我,我把他蛋踹爆了。”
陆怀身下幻痛,把柳泽川的脚移开,坐远了一点:“你你就不怕他报复你吗?”
柳泽川摇头浅笑,打开榻边的窗子,夜风吹动他肩上的墨发,天上星星点点,明天应是个晴天。
“阿怀,很晚了,睡吧,明日还得赶路去青州。”
无人回应,柳泽川回首,陆怀已抱着被子躺在了床上,床内还空出了一半的位置。
柳泽川脱下鞋袜和外衣,躺了进去,陆怀放了一半被子给他,喃喃道:
“柳泽川,都已经过去了,你的未来是崭新的,我绝不会让你重蹈覆辙。”
黑暗中,柳泽川的目光热烈:“你不怕我对你做什么吗?”
“我相信你,你不是那种人。”陆怀翻过身,蹬了他一脚,“别胡思乱想,快睡觉,明天赶路。”
某人面上云淡风轻,心里则是默念了一百遍“我们是纯粹的革命友谊,我们是纯粹的社会主义兄弟情”,到大半夜才真正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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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鸡叫了三遍,陆怀才顶着个黑眼圈醒来,身旁凉凉的,早无柳泽川的身影。
隔壁隐约传来争吵声,陆怀担心又有事发生,赶紧下床推门而入。
扫视一周,只看见桌上饭食未动,一个贼眉鼠眼的人正捂着裆坐在地上哭,身旁还有一只断了气的鸽子。
柳泽川则是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看戏,瞧见他来,低眉笑了一下。
“吴泽星,这怎么回事儿啊?”陆怀边穿外衣边问道。
吴泽星没好气儿地说:“哦,陆师弟,自我来到永宁镇,这人就一直在暗中跟着我,我于是将计就计,看看他有没有什么新动作,果真今日就让我逮住他向外传信。”
他展开一张小纸条道:“这就是他绑在鸽子脚上的密信,没首没尾的,我们都看不懂。你来自人间,或许你知道。”
陆怀接过纸条——
外人入关,百年约毁,不祥之兆。报上。
陆怀看了眼淡定喝茶的柳泽川,这货明摆着揣着明白装糊涂呢。纸条的意思显而易见,仙界和人间的盟约被人破坏了,探子认为这是不祥之兆,于是要报告给圣上。
陆怀看着痛哭之人别扭的姿势,揣纸条时随口问道:“他蛋也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