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书心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套粗布车夫服,还有一个改良过的微型电台,信号范围比她的大两倍,而且不易被侦测。最让她意外的是,里面还有一小盒薄荷糖,是她上次在山谷提过的牌子,包装已经被油纸仔细裹好,没有受潮。
她换上车夫服,将电台和相机藏好,心里泛起一阵暖意。嵇雨笙总是这样,不说多余的话,不做多余的事,却总能精准地猜到她的需求,甚至比她自己想得更周全。他知道她需要伪装,就准备了适配的衣服;知道她需要通讯,就送来了改良的电台;知道她执行任务时容易紧张,就备了薄荷糖——这份细心,藏在清冷的外壳下,比任何情话都动人。
(细节控的温柔最戳人,好感度悄悄涨3%,现在43%啦~)
虞书心骑上摩托车,往安全屋驶去。秋夜的风卷着芦苇的清香,她打开电台,尝试联系组织,信号果然清晰稳定。她一边骑车,一边回忆嵇雨笙的提醒——洋行大班的秘书,那个总是穿着旗袍、戴着金丝眼镜的女人,每次她去档案室,对方都在附近徘徊,当时她就觉得可疑,如今得到确认,心里更加笃定。
回到安全屋时,天已经黑透了。安全屋是间小小的阁楼,窗户对着农田,秋虫的鸣叫声此起彼伏。虞书心拿出相机,将照片洗出来,开始整理情报。就在这时,电台传来加密信号,是嵇雨笙发来的:“日军武器库在西郊山洞,今夜十点转移武器,内鬼会向松井传递消息。”
虞书心心里一惊,立刻拿出地图,标注出西郊山洞的位置。她知道,必须在十点前通知组织,拦截武器转移。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用电台联系组织,同时制定了拦截方案——她决定亲自去西郊山洞,利用地形优势,配合组织的同志,破坏日军的转移计划。
她换上黑色夜行衣,将勃朗宁别在腰间,带上嵇雨笙送的电台和薄荷糖。临走前,她摸了摸银梅簪,心里默念:“放心,我能行。”
西郊的山洞隐藏在山林深处,秋夜的月光透过树叶,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虞书心潜伏在山洞附近的灌木丛里,看着日军的卡车陆续开进山洞,车灯的光刺破黑暗。她打开电台,与组织的同志确认位置,约定十点准时行动。
九点五十分,山洞里传来日军的叫喊声,武器开始装车。虞书心握紧勃朗宁,指尖有些发凉,她掏出一颗薄荷糖放进嘴里,清凉的味道驱散了紧张。就在这时,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洋行的秘书,正用微型对讲机说着什么,显然是在向松井汇报。
虞书心眼神一凛,悄悄绕到秘书身后,趁她不备,用毛巾捂住她的嘴,将她拖进灌木丛。“内鬼抓住了。”她对着电台低声说,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十点整,组织的同志发起攻击,枪声划破夜空。日军慌乱失措,卡车相撞,武器散落一地。虞书心趁机冲进山洞,用汽油点燃了剩余的武器,火光冲天,照亮了夜空。
就在她撤离时,一辆日军的装甲车冲了过来,枪口对准了她。千钧一发之际,高空传来战机的引擎声,嵇雨笙的战机俯冲下来,机翼上的机关枪扫射,击中了装甲车的轮胎。装甲车失控翻倒,虞书心趁机撤离。
她跑到山林边缘,看到嵇雨笙的战机在高空盘旋一周,似乎是在确认她安全后,才调转方向,消失在夜色中。她知道,他没有下来见她,也没有多余的表示,这符合他的性格,却让她心里暖暖的。
(预警内鬼又护撤离,好感度再涨2%,现在45%咯~)
回到安全屋时,天已经快亮了。秋晨的雾气弥漫在山林间,带着露水的凉意。虞书心坐在阁楼里,看着洗出来的武器库照片,心里百感交集。她知道,这场战斗的胜利,离不开她自己的坚持和组织的配合,也离不开嵇雨笙的暗中相助——他没有直接插手,却在关键时刻提供了最需要的情报和支援,尊重她的独立,也给予了恰到好处的保护。
她打开布包,看着里面的薄荷糖和电台,指尖轻轻抚摸着冰冷的金属外壳。这个清冷的飞行员,用他自己的方式,一点点走进了她的心里,不是轰轰烈烈的追求,而是细水长流的陪伴和默契。
远处的天空泛起鱼肚白,阳光穿透雾气,照在阁楼的窗户上。虞书心握紧银梅簪,眼神坚定。她知道,战争还未结束,内鬼虽然被抓,但松井还在,日军的阴谋还在继续。楼下传来同志的敲门声,新的任务已经到来,她需要立刻赶回租界,继续潜伏。
而此时,嵇雨笙的战机已经返回机场,他正在擦拭战机的机身,指尖划过机翼上的弹孔,眼神依旧清冷。但如果仔细看,会发现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像秋空里的一颗孤星,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机场的跑道上,新的战机正在起飞,朝着日军的据点飞去,战争的阴云越来越浓,下一场战斗,已经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