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他们想栽赃你,还想烧了庙会!”虞书心忍不住惊呼,声音虽小,却还是被画舫里的人听见了。
灰布衫男子猛地转头,看到岸边的虞书心,眼神一狠,抄起旁边的刀就冲了出来:“既然看见了,就别想走!”
萧景渊立刻挡在虞书心身前,拔剑迎了上去。剑光在昏暗的灯光下亮起,与黑衣人的刀碰撞在一起,发出“当”的脆响。另外两个黑衣人也冲了出来,三对一,萧景渊渐渐有些吃力,手臂被刀划了道小口子,鲜血渗了出来。
虞书心看着心疼,急中生智,捡起地上的一根糖画竹签——就是刚才老匠人做游龙剩下的,又细又尖。她瞄准一个黑衣人的膝盖,猛地把竹签扔了过去,竹签“噗”地扎进黑衣人的腿里,那人疼得惨叫一声,动作瞬间慢了下来。
“书心,小心身后!”萧景渊突然大喊。
虞书心回头,只见一个黑衣人绕到了她身后,手里的刀正朝着她砍来!她反应极快,弯腰躲过,同时从腰间抽出软鞭——这是萧景渊特意给她做的,鞭梢裹了层银,又轻又韧。她用力甩动软鞭,鞭梢缠住黑衣人的手腕,用力一拉,黑衣人手里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干得好!”萧景渊趁机一剑刺中那黑衣人的肩膀,把人撂倒在地。
剩下的两个黑衣人见势不妙,想跳河逃跑。虞书心眼疾手快,甩出软鞭缠住其中一个的脚踝,萧景渊则追上另一个,几招就将人制服。灰布衫男子被按在地上,还在挣扎:“你们别得意!瑞王殿下还有后手,你们迟早……”
话没说完,就被萧景渊冷声打断:“瑞王已经伏法,你们这些余党,也该认罪了。”
很快,林风带着侍卫赶来,把三个黑衣人押了下去。画舫里的硫磺粉和假信也被搜了出来,证据确凿。虞书心看着萧景渊手臂上的伤口,忍不住皱起眉:“又受伤了!跟你说过多少次,打架别这么‘拼命’,你这胳膊要是留疤,以后穿短袖都不好看了!”
萧景渊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没事,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倒是你,刚才扔竹签的样子,像只炸毛的小狐狸,又凶又可爱。”
两人坐在河边的石阶上,看着远处庙会的灯火。夜风拂过,带着淡淡的花香——是岸边的早樱开了,粉白色的花瓣落在水面上,随波漂荡。虞书心捡起一片花瓣,放在手心,轻声念道:“‘樱瓣逐波去,灯影随人留’,这场景,倒比诗里写的还好看。”
萧景渊侧头看她,灯光落在她脸上,映得她眼底的星光格外亮。他没有提赐婚,只是轻声说:“以后每个庙会,我们都来好不好?看灯、猜谜、吃糖画,像今天这样。”
虞书心抬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那眼神里没有承诺的压力,只有当下的真诚。她笑着点头,把手里的樱花瓣递给他:“好啊!不过下次,你得陪我吃两串糖葫芦,上次你只吃了一颗,太‘敷衍’了!”
“不敷衍。”萧景渊接过花瓣,小心翼翼地夹进随身的书里,“下次陪你吃三串,好不好?”
岸边的灯笼还在亮着,丝竹声隐约传来,樱花瓣在水面上漂远,像载着两人的心意,慢慢驶向远方。虞书心靠在萧景渊身边,能感受到他胸口的温度,还有腰间银铃的轻响。她知道,比起遥远的赐婚承诺,这样的当下,才是最珍贵的——就像诗里说的“今朝有酒今朝醉”,而她的“今朝”,有他就够了。
【宿主!这波“庙会定日常”的互动也太甜了!好感度涨到99%了!】007的声音带着兴奋,【不过下次可得注意,别再让太子受伤了,你看你刚才心疼的样子,都快把“担心”写在脸上了!】
虞书心没理会007,只是看着远处的灯火,嘴角忍不住上扬。她知道,瑞王的余党还没彻底清除,未来或许还有危险,但只要和萧景渊一起,不管是华灯巷陌的热闹,还是狭路相逢的危机,都是值得期待的——因为他们的感情,不是靠承诺堆砌的,而是靠每一次并肩作战、每一次相视一笑,慢慢熬出来的甜,像庙会里的糖画,要慢慢品,才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