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渊接过花瓣,放在鼻尖闻了闻,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这确实是北狄特有的香料,上次在北堂仓库的密信里提到过,这种香料能让人轻微眩晕,若是量大,还会让人失去意识。
皇后见他们神色不对,疑惑地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母后,”萧景渊把花瓣递给皇后,“您闻闻这花瓣,上面有北狄香料的味道。张嬷嬷在偏殿的梅花里藏了这种东西,恐怕是想在明日祈福时动手脚。”
皇后脸色一变,立刻让人去传张嬷嬷。张嬷嬷进来时,见气氛不对,心里咯噔一下,却依旧强装镇定:“皇后娘娘唤老奴,有什么事吗?”
“张嬷嬷,你在偏殿的梅花里藏了什么?”皇后厉声问道,把花瓣扔在她面前,“这上面的北狄香料,是怎么回事?”
张嬷嬷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下,哭着辩解:“皇后娘娘明察!老奴不知道什么北狄香料,这花瓣上的味道,定是别人栽赃陷害!”
“栽赃陷害?”虞书心上前一步,语气冰冷,“刚才我在偏殿时,你给我倒的茶是温的,可你出去了半炷香,茶怎么会凉得这么快?除非你根本没去倒茶,而是在偷偷处理什么东西!还有,你袖口沾着的蜡梅花粉,跟偏殿梅花上的一模一样,你还想狡辩?”
张嬷嬷的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再也撑不住,断断续续地说:“是……是瑞王的旧部逼我的!他们说要是我不照做,就杀了我的儿子……他们让我在祈福的香里加这种香料,等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眩晕时,就把准备好的假密信拿出来,栽赃太子殿下想在祈福时谋反……”
真相大白,皇后气得浑身发抖,立刻让人把张嬷嬷押下去,又派人去抓瑞王的旧部。萧景渊看着虞书心,眼神里满是欣赏:“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明日的祈福大典,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我们是一起的,不用这么客气。”虞书心笑着说,心里却松了口气——幸好她够细心,不然真的要中了圈套。
从宫里出来时,夜色已经浓了。马车行驶在雪地上,窗外的月光洒在残雪上,泛着淡淡的银光。萧景渊从袖中掏出个小锦盒,递给虞书心:“这个给你,算是奖励。”
虞书心打开锦盒,里面是一枚小巧的银质梅花书签,书签上刻着“书心”两个字,旁边还缀着个小小的铃铛,一晃就发出清脆的响声。“这是……”
“上次见你喜欢做书签,就给你打了这个。”萧景渊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以后你看书,用这个书签,一听到铃铛响,就会想起我。”
虞书心看着书签,心里暖暖的。她把书签握在手里,铃铛轻轻响了一下,像在回应她的心意。“我很喜欢,谢谢你。”
马车驶回太子府,庭院里的蜡梅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萧景渊牵着虞书心的手,沿着廊下慢慢走,雪粒偶尔从梅枝上落下,掉在肩头,凉丝丝的。
“书心,”萧景渊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等彻底解决了瑞王的余党,我就请父皇赐婚。我想让你做我的太子妃,以后的每一个冬天,都能陪你看梅花、吃糖炒栗子。”
虞书心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她抬头看着萧景渊眼底的认真,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哽咽:“好。”
【!!!宿主!他这是变相表白啊!好感度直接涨到98%了!就差一点点就满了!】007的声音兴奋得快破音。
虞书心却没在意好感度,只是看着萧景渊,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月光下,她发间的梅簪闪着光,手里的书签铃铛轻轻作响,和着梅香,成了这个冬末最温柔的风景。她知道,虽然还有最后一点小麻烦没解决,但属于他们的幸福,已经近在眼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