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兔崽子你小声点。”颜如兰女士压着嗓子训斥,急急走出来,两只手掌虚虚拢在一块,护着什么东西似的。
“干嘛,”颜怀谨不明不白,上前几步走近,要扒拉颜如兰女士的手,“这捂的什么,给我看看。”
颜如兰抬手啪一下轻轻甩他手背上,“不要毛手毛脚。”
这手一抬,掌心的东西就像剥了壳的鸡蛋完完整整露了出来——
竟是一只嫩绿羽毛的虎皮鹦鹉!
两颗黑色的豆豆眼跟两粒黑珍珠一样又亮又圆,歪歪头瞅着人,像是橱窗里的玩偶。
“好可爱!这是刚买的吗?”颜怀谨一下子心痒难耐,小心翼翼伸出一根手指头摸了摸鹦鹉毛茸茸的脑袋和胸脯,差点被啄了一口,“还挺凶。”
“对呀,今天上午我跟人逛街时一块买的,我正打算教它说话呢。”颜如兰分享起来兴致不减,当着颜怀谨的面又开始教学,“来,小家伙儿,叫妈妈,妈——妈——”
“妈妈~”小东西上道得很,翘着尾羽仰着脑袋就叫了一声。
“哎,妈妈在。”颜如兰眼角挤出细纹,发自内心地高兴欢喜,么么往小鹦鹉头上亲了几下,一腔母爱又有了施发的对象。
颜怀谨看得眼热,恨不得抢过来自己也好好摸一会儿。
两个人坐沙发上挤在一块好好逗了一阵子鸟,才岔开话题聊些别的。
颜如兰也没什么好奇打听的,她人到中年只希望家庭和谐和子女间感情和睦,所以随口问了问颜怀谨和江昀开相处的如何,亲耳听到颜怀谨说好着呢她才安下心。
“那你们做到最后一步没有?”颜如兰问。
“啊?这、这……”颜怀谨眉心一跳,大惊失色,摸鸟的手顿住,心说这是问哪儿去了。这能摊开说吗?
“啊什么啊,我问你们终身标记没有。”颜如兰不由分说扒拉开他的领子,揭开抑制贴的一角,观察了下腺体状态,光洁如新。
那就是还没有了。以终身标记的力度之大,被咬过的腺体是绝对会留下疤痕的。
颜如兰心下了然,把他的抑制贴盖了回去。
颜怀谨不自在地摸摸脖子,“……问这些做什么。”
“估摸估摸你们俩的感情进展。”颜如兰以过来人的视角意味深长看他一眼,轻声问:“是不是还没那么喜欢。”
“当然不是!”颜怀谨脊背一直下意识反驳,然后声势又一点一点弱了下来,“不是你想的那样……反正你别管了,这有什么好商讨的。”
“好好好,妈妈老啦不懂你们年轻人。不过我看是早晚的事,匹配度那么高呢。”颜如兰悠悠说着,很有闲情雅致地抚了抚小鸟头。
颜怀谨憋红了脸没吭声。
话题就此揭过,被两人轮流摸得东倒西歪的虎皮鹦鹉不堪其扰,张了张翅膀,凶巴巴地拿喙啄人,两人便收了手,慢悠悠闲扯。
颜如兰七七八八说了许多颜至行和桑振义的工作生活近况,颜怀谨就负责附和点头,偶尔适时地发出提问,有来有回的,就当陪妈妈解闷,慢慢消磨时间。
太阳西沉,余晖洒满庭院,桑振义和颜至行一前一后到了家,到家之后看到颜怀谨反应倒是一模一样,都是话还没脱口,笑就挂在唇角。
“还记得回家。”颜至行解了领带,闲庭信步走过来,面色淡淡,两只手却不声不响对着颜怀谨毛乎乎的头顶一阵乱搓,跟他们方才搓虎皮鹦鹉没两样。
“住手,我出门前刚洗的头!”颜怀谨架住他的手腕,把他推去一边。
桑振义笑看着他们胡闹:“晚上好好吃顿饭,让张姨多做些。”说完他先一步上楼把身上的衣服换掉。
“长大了比小时候还小气。”颜至行没急着上楼,往单人沙发上一坐,双腿交叠,“怎么不见姓江的?”
说曹操曹操到,不待颜怀谨解释缘由,江昀开的声音传了过来:“抱歉,我来迟了。”
众人循着声音齐齐转头。
江昀开走过来,眼神本能地先跟颜怀谨对上,然后自然地移开视线,对颜如兰和颜至行颔首:“妈妈,大哥。”
“不迟不迟,”颜如兰招呼他坐下,“他们父子俩也都刚下班,正巧厨房也开火了。”
alpha依言落座,人刚坐下,手就跟旁边的颜怀谨的手缠一起了。
两人翘着唇角眉来眼去,小声讲了几句话,惹得旁观的颜如兰和颜至行但笑不语。
江集团爸妈问生没生孩子,其实结都没成
颜怀谨情热期,回家说要终身标记,攻拒绝(其实是腺体没好全信息素不稳定,怕完不成终身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