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域殿内,端坐于上的三位主神,以及侍立两侧的两位长老正在激烈讨论着。
“不过是为了斩草除根,永绝后患罢了!” 司惩长老声音洪亮带着直率与不容置疑,“白泽一族虽已覆灭,但其血脉特殊,那扶砚既是遗孤,保不齐哪天觉醒血脉,成了气候,回来复仇。虚魇行事狠辣,岂会留下这等隐患?”
“说的是啊……若不是复弦及时出现阻止,万一真的挑起来神妖两界矛盾……到那时又该当如何?”司律长老微微颔首,“说不定,是白泽临死前将族中秘宝或是倒悬山的根脉秘密传给其子,也未可知呢。虚魇想争霸妖界,夺取这些,亦是顺理成章的事。”司律长老附和道。
“司惩、司律二位长老所言,看似合理,却难以解释虚魇的全部行为。” 昆吾主神缓缓开口,“若仅为斩草除根或夺取寻常秘宝,虚魇大可派出精锐死士持续追杀,何须在自身重伤未愈、势力未稳之际,如此兴师动众,甚至不惜冒着被我们察觉的风险,将力量渗透入人界,一副势在必得、急于得手的模样。
一直沉默端坐的玄衡主神说:“诸位可还记得,白泽族世代守护的,究竟是什么?”他声音不高,却让殿内瞬安静下来。“诸位可还记得,白泽族世代守护的,究竟是什么?”
“主神是说……万识卷……?”司律长老若有所思地答道,“可三界皆知,里面就是记载一些万物通识,修炼秘籍之类的,并无什么特殊啊……”
玄衡顿了顿,声音平和:“本座前几日梳理归墟残卷,数段近乎湮灭的禁忌记载中,反复看到同一个暗示——‘知为锁,念为钥’。真正的下卷或许并非以实体或文字存在,它可能是一种状态’,一种‘认知’,唯有满足特定条件,付出相应代价,其真容方会显现。虚魇定是知道什么了……才会对一个白泽遗孤如此执着。”
先前坚持内斗论的司惩、司律长老脸色微变,陷入了沉思。若真如玄衡主神所言,那神域此前“不干涉”的立场,岂非是养虎为患?昆吾主神眉头紧锁:“若下卷真在扶砚手里,那虚魇在得到下卷秘密之前,至少是不会要他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