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薇用手比划着硬币大小,
“它可能被落在校园的哪个角落,埋在土里,或者藏在某个树洞、石缝里。这对我们非常重要,关乎……嗯,关乎环境的平衡。”
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真诚而迫切。
艾米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扇动,似乎理解了沈薇的意思。
她没有说话,而是闭上眼睛,将白皙的手掌轻轻贴在身旁一棵老槐树粗糙的树皮上,仿佛在通过树木的脉络感受大地的记忆。
过了一会儿,她收回手,轻轻哼唱起一段空灵而没有任何具体歌词的旋律,那旋律仿佛与风声、树叶沙沙声、鸟鸣虫叫天然地融为一体,像一段自然的祷言。
周围的麻雀呼啦啦地飞走了,松鼠也叼起一颗坚果,敏捷地蹿上树梢,瞬间消失在林叶深处。
那只独眼橘猫站起身,慵懒地伸了个长长的懒腰,用脑袋用力蹭了蹭艾米的手心,然后迈着优雅而从容的步子,不紧不慢地朝树林更深处、那片荒废花房的方向走去。
“它说,它好像在它的宝库里见过类似的东西。”艾米睁开眼睛,对沈薇笑了笑,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它去拿了。”
众人都有些难以置信,但又充满了奇异的期待。
大约十分钟后,那只橘猫回来了,嘴里果然叼着一小块沾着泥土的东西,放在艾米面前——那是一块边缘被岁月磨得圆润、颜色温润白皙、质地细腻的青玉片,上面还带着些许潮湿的泥土和草根,显然在自然环境里埋藏了些时日。
“谢谢!太感谢了!也谢谢猫咪!”沈薇惊喜万分,小心翼翼地将玉片拿起,触手温凉,确实符合要求。
艾米摇摇头,表示不用谢。
她侧耳倾听了一下风中传来的、只有她能分辨的细微声响,想了想,又轻轻吹了一声婉转的口哨。
几只刚才飞走的麻雀在她头顶盘旋了几圈,然后像是接收到指令,振翅朝着老校区的方向疾飞而去。
过了一会儿,它们又飞回来,叽叽喳喳地对着艾米叫了一阵,声音急促。
艾米转向沈薇,指了指老校区的方向,表情变得稍微严肃了一点:
“小鸟们说,你们要去的那棵大槐树旁边,东边一点,有一块草皮下面的土是前几天刚回填的,但下面好像是空的,踩上去会陷下去,让你们千万小心一点。”
这意外的、至关重要的预警,很可能帮他们避开了一处因能量泄露导致地质结构不稳、新近形成的隐藏塌陷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