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痒痒的,想捏。
她不光想,她也这么做了。
“痛不痛?”
“有点。”
“所以是梦吗?”
“...不是”
她轻轻掐起褚禹尧一侧的脸庞肉,连带牵扯到嘴角。
一张脸看上去略微有些扭曲,竟比刚才又可爱上几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病的原因,此时的褚禹尧看上去更乖了。
任由她捏着自己的脸,呆呆看着她不说话。
直到舒喜伊像哄孩子一样。
慢慢把他的神给拉了回来。
“你怎么来了?是来专门看我的?怎么知道的?”
“一下子这么多,你想让我回答哪个?”
她摊了摊手,看着脸上还留有一抹红印的褚禹尧。
心里头想的确是,一个快奔三的男人脸为什么这么嫩。
嫩到她都有些嫉妒了。
褚禹尧这会儿是比中了彩票都要开心,无论她说什么他都愿意听。
她看了眼病床上的电脑,搬了张椅子坐下。
一时的快乐只是暂时的,她挺直腰杆冲褚禹尧绽放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你今天早上跟我是怎么说的?”
原本还沉浸在舒喜伊主动来找她的狂喜里,上扬的嘴角抽了抽直接僵住。
缓缓侧过头去,试图逃避这个话题。
当然这招在她这里根本不起作用。
“既然你不说,那我就走了。”
“我说我说。”
就和没玩尽兴不肯回家的小狗一样,只有假装把绳子松开。
它就会屁颠屁颠的自己叼着身子跑回来。
她眼里闪过一丝得逞,安安静静等他如实交代。
其实,他会在会议桌上晕过去,主要是还是太累导致的。
褚禹尧从未跟她提起过,自从回去以后,原本的工作加之他当下要处理的急事。
就算是把一天掰成两天都不够用的。
虽然工作压得他喘不过气,可只要能跟她说说话,总觉得也没有什么累的。
不过这又出现了另一个问题,这就导致他不得不牺牲更多的睡眠时间去工作。
心里虽然是甜的,但架不住身体撑不住。
连日来的积攒,终于在某一天得以爆发。
也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舒喜伊听完简直要被他气笑了。
“怎么会有人像你一样这么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褚禹尧不敢看她的眼睛,心虚且不敢说话。
她当即表示,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就把他联系方式拉黑,省得他这么乱来。
“不行!不能拉黑!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她一句话直接掐到褚禹尧命门上。
要不是这会儿不太方便,他都想直接从床上跳起来。
不知是不是被吓的,本就毫无血色的面庞,此刻看上去好似比纸都白上几分。
她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心软了。
“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
“你能不能陪陪我,陪陪我就好了。”
舒喜伊看着他,没有说话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病房里再次陷入沉默,他敛下眼低的失落,勉强勾起嘴角开口道。
“如果你忙的话也没有关系,这边有医生护士照顾我,你不用担心,需要我叫人送你回去吗?”
配上他这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活脱脱像是被抛弃的小狗。
但凡他们边上站了第三个人,都会用谴责的目光看向她。
舒喜伊的愧疚心理直接被勾了出来。
她不由自主地开始反思起自己态度是不是有些太过了。
眼下她答应也不是,拒绝也不是。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答应留下来了吗?”
她话音未落。
褚禹尧就一双眼睛闪亮亮的盯着她看。
一副欣喜若狂的样子,她再铁石如肠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看着面前使劲蹭她腰撒娇的男人。
总觉得有哪些地方好像不太对劲。
但又说不上来。
“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她倒是没有发现生病的褚禹尧如此会撒娇。
不知道是从哪学来。
就跟个讨糖的孩子一样,不停地央求她。
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在她身前拱来拱去。
舒喜伊还是母胎单身,她那里接得住这个。
费了好大劲把人从自己身上推开。
看着一双湿漉漉又透着无辜的眼睛,忍了忍还是没忍住。
“我跟家里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