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是他第一次在舒喜伊家里对她做了奇怪的事情。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天晚上她的心跳得有多快。
明明知道父母早已睡下,他们不会过来。
可只要一想到他们就在楼下,她的心跳就会快上一拍。
那天在酒店的包厢里,昏暗的室内她看不清褚禹尧的样子。
而现在,卧室的灯温暖而明亮。
她看得清清楚楚,巨大的漩涡将她拽入其中。
眼里的占有和欲望毫不掩饰的向她展示,好似下一秒就能把她吞得一根骨头都不剩。
舒喜伊被他的样子有些吓到。
后退半步的举动一下子惹得面前的人不满,微微使劲又把她带回自己的怀里。
她把手挡在褚禹尧脸上,试图阻止他肆无忌惮地靠近。
舒喜伊下了十足十的力气,微微变形的五官依然掩盖不了他帅气的资本。
可她现在并没有什么欣赏的兴致。
锢着她的人似乎一点也不恼,就着她的手心落下细细绵绵的亲吻。
“你答应过我的,不会在这里做奇怪的事情。”
“不会有人看见的,叔叔阿姨早就睡了。”
“你说话不算话。”
“你想把叔叔阿姨吵醒吗?”
为了能从他怀里出来,扭成一根蛆的舒喜伊猛地安静了下来。
褚禹尧没有看她,半张脸还埋在她的手心里。
连她都不知道自己手里有什么魔力。
舒喜伊从小被娇养着长大,典型的十指不沾阳春水。
他的嘴唇就这要贴在她手心最敏感的地方,痒痒的勾着她整颗心跟着颤栗。
整个人近乎严丝合缝地靠在褚禹尧身上,害怕下一秒从自己嘴里蹦出一些奇怪的声音。
她早就想把手从他脸上移开,可有人第一时间预判了她的想法。
被紧紧拽着,她挣不开。
“你快停下来。”
“那亲这里可以吗?”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那句话的时候,声音有多么的诱人。
带着一丝哭腔地微颤,不是拒绝,更像是邀请。
眼眶微微泛红,一副任何揉搓的样子。
在她没有注意到的地方,眸色变得更加深层,喉结滚动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手腕上的禁锢离去。
她刚想去看自己的手腕一把被人握住了后颈。
舒喜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不断像自己靠近。
就在即将触碰的瞬间,手机铃声突然想起。
她的眼神瞬间恢复清明,一脚踩在了褚禹尧的脚背上。
泥人被逼急了尚有三分脾气,何况她又不是泥人。
趁他吃痛间,一把将人推开,头也不回地跑回自己房间里。
还不忘把门反锁。
她靠在门上,胸膛微微起伏,慢慢地滑坐到地方。
两隔壁的距离硬是让她跑出了逃命的感觉。
卧室里异常安静,眼睛没有聚焦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直到手机铃声再次想起,她这才意识到原来刚刚的手机铃声是从她手里传来的。
慢吞吞地把手机从衣兜里掏出来。
“我还以为你这么早睡了,我家附近开了家新店,明天带你去尝尝。”
有时候要不说是闺蜜,就连这种时候就能救她一条小命。
带着些许感激,她一口就应下了齐娅的邀约。
正好明天不去工厂,她现在也没办法和褚禹尧正常相处。
顺道还能出去躲一躲。
他今晚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整个人处处透着一丝诡异。
舒喜伊想起他刚刚看自己的眼神,冷得一哆嗦胳膊上瞬间爬满了鸡皮疙瘩。
要不是齐娅那通电话,她怕是真要交代在他那儿了。
她跟齐娅约的是午饭,她怕碰上褚禹尧硬生生熬到临近中午才从房间里出来。
舒母招呼她下来吃饭,她摆了摆手直接一溜烟从家里跑了出去。
舒喜伊这次连车钥匙都没拿,直接坐上了提前叫好的网约车,行云流水般离开了小区。
“晚上还回不回来吃了?”
褚母在门口朝着网约车离开的方向大声说话,也不知道她听见没有。
只是去和齐娅吃顿饭,也不知道她在急什么。
都这么大姑娘了,还这么毛毛躁躁的。
舒母一边进屋一边吐槽。
“搞得好像有鬼在追她一样。”
“大白天的哪有鬼,让你见笑了小褚,吃饭吃饭。”
当然有鬼。
就坐在他们边上,还是个不分白天黑夜粘着他们女儿的男鬼
男鬼像是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慢条斯理的拿起筷子陪舒父舒母用完这顿午餐。
午饭后又是争着抢着把碗洗了。
他看着干净整洁的料理台,思绪不由得飘远。
“就算是鬼,我也是一只好鬼。”
“小褚,你在念叨什么?”
“...没什么。”
舒父见他在厨房里待了许久便过来看看。
正逮着他一个人在不知道碎碎念什么。
饭桌上舒父跟他约了下午一起去钓鱼。
这几天战果颇丰的舒父显然飘飘然了,恨不得马上给他露一手。
“不好意思啊,家里就剩下这个喜伊用过的。”
“没关系,我不介意的叔叔。”
一辆异常扎眼的电瓶车从别墅区里驶了出来。
周围邻居都对此见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