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拿东西了,有命拿没命花啊!还不快跑!”
……
许攸宁喝汤的动作猛地一顿,动物的警觉天性让他立刻警觉起来。
他立马放下锅起身开门。
只见一大群人正在跑着从他的门前经过,不少人背着个包袱像个无头苍蝇似得往前跑。
就在许攸宁愣神之际,一只灰黑色的,眼睛赤红、有成年猫咪大小的老鼠突然从两间屋子间的缝隙钻出,如闪电般一跳,一眨眼就咬住了从他身边经过的一个男人的脖子。
那男人顿时惨叫一声,几乎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扑倒在地。他身边的人“哗啦”一下瞬间散开一大片,唯恐被波及地往前尖叫地跑开。
被扑倒的男人发疯地想要扯开脖子上的老鼠,却无济于事,老鼠死死地咬着他脖子上的那块肉,越咬越深。
最终,他的双腿从不停乱蹬变成渐渐抽搐,最后静止不动了。
殷红的鲜血从他的手指缝间涌出,瞬间就形成了一个小滩。
那老鼠还在啃咬他的脖子,像是在品尝一顿美味的大餐,许攸宁似乎还能听到尖锐的牙齿咬破皮肉还细细咀嚼的声音。
死去时那人的眼睛仍在拼命地瞪大,绝望的眼神望向唯一站着不动的许攸宁,似乎还在向他求救。
突然一直跑着的人群中冲上来一个衣服破烂、蓬头垢面、满身泥尘的人,他一把扑到被老鼠咬死的人的身上,精准掐住那只正沉迷于享用“大餐”的老鼠的身体。
那老鼠却如沾了水的泥鳅般灵敏,瞬间就转头将利牙伸向握住它身体的大手,同时身体不断挣扎。
“哎,快放手,你捉不住他的。”有人逃跑时路过,看到他竟然不知死活地想要徒手捉老鼠,忍不住提醒道。
然而那人却充耳不闻,满脸都是诡异兴奋的笑,他神色癫狂地被老鼠带着胡乱躲闪,嘴里却念念有词:“肉,有肉吃了……”
老鼠既大又有力,好几次都差点咬到那人的手。
那人被惹恼了,竟跪坐起身一把将老鼠狠狠摔在地上的一块尖石头上。老鼠似乎被摔晕了,倒在石头上一动不动。
那人毫无防备,一脸欣喜地捉起老鼠就要往嘴边放。
突然,老鼠瞬间暴跳起身,那人本来就放松警惕捉得不牢,一下子就让老鼠得了逞,他被老鼠咬住了鼻子。
那人瞬间惨叫出声,双手扒着老鼠就要把他往外拔,那老鼠却死咬着他的鼻子不放,他猛地一个用力,老鼠竟生生将他的鼻尖咬了下来!
那人的脸霎时血肉模糊,他发了疯似得将老鼠拼命不断地往地上砸,直到老鼠砸的劈开肉绽。
他也不管自己脸上的伤,见老鼠死了就直接张嘴咬上它的碎肉。
其他人早就被吓得跑没影,只留下许攸宁整个人被吓傻似得呆在原地。
那人跪坐在地上,双手捉着死去的老鼠,腥黄的牙齿不断咀嚼嚼着还在流血的鼠肉。
他都没意识到,他皮肤表层的血管正在逐渐变黑,但撕咬老鼠肉的动作越来越急切。
而他的旁边,被老鼠咬死的人还在睁着眼睛死不瞑目地看向这边。
巨大的恐惧感突然冲击许攸宁的大脑,他的整个身体顿时紧绷僵硬,冷汗不停地从他的背部滑落。
他明明想着要跟着大部队逃跑,但是却发现他的腿跟灌了铅似的,一步都动不了。
他的眼神死死盯着那人在品尝他的大餐,耳朵里是很多人大声的哭喊和尖叫,但他却一动不动。
突然,另一只老鼠从另一边屋子缝隙跑出,龇着锋利尖锐的大牙就要往许攸宁腿间咬去。
“砰!”
“砰!”
一连几声枪响,那人的额头瞬间出现一个大洞,他跌落在地,嘴里还在咬着鲜红的肉。
同一时间,许攸宁腿边的老鼠瞬间从空中跌落在地,沉闷的重物落地声砸醒了许攸宁。
他慌忙转身低头,那只巨大的老鼠已经彻底死亡,皮肉腐烂的身体里赫然爆开,里面黑色的血液和脏器炸成稀碎,血肉模糊。
一股腥臭味逐渐弥漫开,刺激着鼻腔黏膜。
“yue”
胃酸不断翻滚,许攸宁差点作呕。
但他还没来得及呕吐就被一人猛地拉开一大段距离。
他踉跄几步,差点没站稳。还是拉他的那人服了他一下他才勉强稳住身形。
许攸宁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劈头盖脸的一顿痛斥砸晕脑袋:“你发什么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