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雅微微眯起的眼睛,“不是想看我笑话?”
“哎哟,谁敢看我们宗哥的笑话,岂不是想死。”邹游希给了他一巴掌,对着邹游望说:“天冷,赶紧进车里去。”
闻言,宗政雅伸手把邹游望羽绒服的帽子给他戴上,又把拉链拉到最上面,只露出他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带着人,毫不客气地说:“走了。”
廉子谦看着两人的背影,啧了一声,“这黏糊劲儿,真是……”
“怎么?羡慕?”邹游希斜睨他一眼,伸手把他的大衣扣子扣好,“你穿这么少,等会儿感冒了别赖我。”
“赖你一辈子都行。”廉子谦趁机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地往车边走,“走,咱们也上车,等会儿订婚宴上还有的是事儿要忙呢。”
订婚宴现场布置得温馨而浪漫,白色的玫瑰与浅蓝色的气球交织出一片梦幻的海洋。
宗政雅跟邹游希进来的时候,邹游希跟廉子谦已经站在门口迎客了。
“他们怎么那么快。”
宗政雅看了他一眼,贴在他耳边说:“因为啊……”
邹游希的胃口被钓到最高的时候,宗政雅慢慢悠悠地说:“我也不知道。”
看到他怒视自己的模样,正了正神色,跟他说廉子谦在国外做过一段时间职业赛车手,只要他摸到方向盘就忍不住开快车,之前还因为超速被扣过分。
“那你呢。”邹游希看着宗政雅躲避的眼睛,就知道这个人也不是个安分,捏着他的手指说:“做什么都好,前提是不许受伤。”
“你这句话我可是一直牢记于心的。”
“你们两个聊什么呢?宗哥、不对,是宗弟弟,从今往后您可要叫我哥夫了。”廉子谦举着具备过来,脸上的喜悦肉眼可见。
一旁邹游希笑的温柔,但戴着戒指的手毫不留情地掐在他的手臂上,“他瞎说的。”
廉子谦吃痛,却还是嬉皮笑脸地凑近宗政雅,“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可得对我这个哥夫好点儿。”
宗政雅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去去去,少在这儿套近乎。”
邹游望跟邹游希对视一眼,双方的眼睛里都是笑意。
邹游希招来侍者,给他拿了一杯热牛奶,耳尖微微发红,“喝点牛奶暖暖胃。”
“好。”邹游望很想知道他跟廉子谦在一起到底开心开心,但看到他流露出的喜悦不似作假,干巴巴地说:“谁要是欺负你,我给你报仇,实在不行还有我对象。”
一旁的廉子谦笑着说:“你们两兄弟还是真是一模一样,当时游戏跟宗政雅也说过类似的话,还真是一家人。”
邹游希没理他,伸手跟邹游望调整了一下领口,“爸妈还是念着你,没事儿回去看看好不好。”
邹游望摇摇头,只是说:“我会尽孝的。”
宗政雅伸出手跟他擦了擦的嘴角的奶渍,“这已经够了,不能再的奢求更多了。”
邹游希明白,这些年他都在有意无意地让爸妈的视线放在他身上,面对父母有意的打压,一旦发表自己的意见面临就是一串你能不能跟你哥学学。
他以为没什么,实际上给人造成的心理影响远远不止于此。
流程中有一项交换戒指需要新人提前后场。
邹游希走之前,他眉眼舒展地看向邹游望,逆着人流走向站在原地的人,说:“对不起,我没有当好一个哥哥,我应该早点发现我的问题,这样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了。下辈子我们还当兄弟,没准会有一个完整的童年。”
“哥,你以后会很幸福的。”邹游望轻轻推了一把,“去吧,幸福在你身后等着你。”
灯光暗下,宗政雅握紧了邹游希的手,唇瓣贴着他的耳畔说:“我们的小家也很幸福。”
灯光打在门口,随着音乐缓缓打开。
廉子谦跟邹游希携手走出来,一旁的主持激情地说着,后面放着两个人从相识到相爱每一步。
宗政雅看着台上的人,低头摸着邹游望手上的戒指,“我想结婚。”
邹游望掐指一算,“还有一年半。”
“好长啊。”宗政雅感慨道。
邹游望看见邹父邹母上台跟廉子谦父母一同坐在一起,神采奕奕的,拉着廉子谦的手连连叫好。
“哥哥,我想亲你。”
浪漫的音乐响起,台上的人在亲吻,台下的激动地看着。
昏暗的角落里面,窗帘闪动,一只皮鞋一闪而过,一只手撑在墙上,泛红的指尖紧紧地扣着墙壁,一声短暂的呜咽响起,“哥哥轻点。”
“别动。”
宗政雅的身体无休止地贴近,修长的腿扣着他的腰,衣物指尖缓缓摩擦,在静谧的环境里面跟水声交织着。
手指顺着一侧的身体向上游走,捏着他的耳垂,声音喑哑,“弟弟想干一票大的。”
邹游望急忙摇头,“不不,咱们回家好不好。”
“求求我。”
“哥哥、老公,求求你了。”邹游望凑上钱,讨好的吻了吻他的唇角,舌尖轻轻地舔过,“好哥哥,咱们回去好不好。”
下场,敬酒。
邹游希带着邹父邹母下来,想要去找邹游望,却被廉子谦拦了下来,看到他那澄澈的眼睛,轻轻咳了一声,“他们两个现在不是很方便。”
廉子谦没想到自己没被删,竟然是为了更好的给他们两个打掩护。
“……”邹游希看着他挤眉弄眼的模样,了然,“爸妈,今天的饭菜不错,你们尝尝。”
内心却感到一阵无力,怎么两个人凑到一起跟干柴遇到烈火一样,一个火星就能点燃他们之间的热情。
这个问题邹游望也不知道,只知道自己下一次说什么也不能戴眼镜。
“走吧,再去配一副眼镜。”
宗政雅避开视线,看着小桌上少了一条镜腿的眼睛,看天看地,唯独不敢看邹游望的眼睛。
下一次换一辆空间大一点的车子,空间的太小一挤一碰的,舒展不开。要不然也不会将眼镜腿压掉,那个小小的螺丝也不知掉在了哪里。
邹游望伸出手,摸着他炙热的手,闭着眼睛笑着说:“作为赔偿,你当我一个小时的眼睛。”
“好,小心,门口有台阶。”
一声声的提醒跟轻柔的动作,恍然间看见了两个人相伴到老,满头白发出门散步的模样。
“我们以后要一直在一起。”宗政雅说。
邹游望收紧手,跟他十指相扣,不愿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