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手提竹篮的贺兰山刚踏出大门就遇到前来砸场子的竹苏。
“?”贺兰山看到竹苏的一刹那间,就立马左脚向前跨一步,左前后右摆放的双手握拳,紧促的眉头表面他随时准备好干架“是你,竹苏?想做什么?”
“我说过会让你等着瞧的!你竟敢夺了我的第一!害得我……算了,我今天就来砸你的场子!”竹苏两边嘴角向上扬起,活脱脱一小恶魔,但单纯可人的外表令他看起来倒像是来恶作剧的。
“你想怎样?”贺兰山问。
“呃……等等我忘了。”画风突变的竹苏完全沉浸在刚出来的喜悦中,将原本的计划全部抛之脑后“好,好像是砸你店门。”
“……你认真的?”
贺兰山瞬间无语起来,左右不见别人来帮助竹苏,砸场主人公又细胳膊细腿的,说是娇生惯养的少年来捣乱还差不多“我没功夫陪你玩。”
“我才没有玩!我很严肃的!我还特意带了我的……包……?”竹苏眼见贺兰山准备离开,立马炸毛指着对方不准动。
另只空着的手背到身后不断抚摸,直至确认包不在身上的竹苏立马呆愣在原地,大脑不断回忆起,好像是方才下飞船忘拿包了……。
“我……一只手就能报仇!”竹苏像是准备做好牺牲,双腿一蹬直接跳起来,闭眼向贺兰山扑去,反倒被轻而易举躲过,自己落地摔地结局。
贺兰山脸上写满不耐烦三字,转身准备走人反被握住脚踝,他只能气愤的吐出口气,毫不留情的挣脱开来“够了,我没空陪你在这过家家。”
本就半死的贺兰山这下更是快要被气掉半条命。在他没有发现的地方,他已比当初刚来的时候,整个人的性格以及说话方式都已好了些。
“我才没有!都是你,都是你我才被罚的!都是你,我才被罚的…都是你…。”竹苏似乎想到什么,眼眶泛起层泪光,周边发红,那委屈模样像是受到天大委屈。
贺兰山站在一旁,不敢直线的看着前一秒还说要砸场子的竹苏,下一秒就狼狈的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贺“……你们这里还有什么规定是我不知道的?哭能砸场?”
哭到说不出话的竹苏坐在地上手舞足蹈,想要表达出的内容让人一个都看不懂。
“你…别哭了。”贺兰山双手捂脸,仰头朝天长叹一声。模样与莫戏哭的稀里哗啦时一样,但没这样幅度大罢了。
贺兰山来到竹苏身前蹲下身“起的来吗?要我帮你吗?”
正低头呜咽擦泪珠的竹苏闻言,一脸乖的点了几下脑袋,胸膛也因哭的过于激动而大幅度起伏着。
“那你保证,别再来找我麻烦。”贺兰山故作凶狠的威胁,引得竹苏忙不迭的点头应下。
见状,贺兰山才满意的伸手拉住竹苏胳膊拉着对方起身直至站稳,随即后退几步拍了拍手“行了,你快回去。”
“切…。”恢复说话能力的竹苏鼓起边脸颊,一副赖着不走的样子“我不想回去。”
贺“你不回家你去哪?”
竹“我宁愿流浪也不愿回去!”
“……”贺兰山伸手指向富兴区游玩地区,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赶人“那边举办宠物选美大赛。”
“真的吗?!我,我最喜欢猫猫狗狗了!”竹苏闻言,直接两眼放光。
“我不骗小孩子。”话音刚落,一道身影便立马化作风向那片区域奔去。贺兰山望向竹苏背影,无奈叹气。
不过,竹苏看起来比他还要累是怎么回事?
“奇怪。”贺兰山总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但也并没细想,只是提着篮子准备离开。可天不遂人愿,一名捣蛋鬼刚打发走,转身便又来了客。
“你……好?”贺兰山见到来者模样愣在原地。
总觉得眼前人有些眼熟……
—手动转场到夜晚—
银“晚好,何事?”
贺兰山穿着奶牛睡衣,弯腰倚靠在窗边墙壁上,单脚抬起弯下抵住墙下方不自觉蹭着。他抬眸瞥了眼手环所投放出的虚拟屏幕,上面正显示正与银川通话中。
“晚好银川,就是今天来了位面善老爷爷,他说他叫傅砚,就是那个生产面粉的那位。”贺兰山唇瓣微张,说话的声音较小,听起来扭扭捏捏的。
银川一声轻笑传来,惹得贺兰山不知所措“这样啊,那他说了什么呢?能让你大半夜不睡觉,跑来打电话给我?”
贺“也没什么,他就是说我做的甜品很好吃,想邀请我去他明晚的宴会上负责做蛋糕和点心的厨师之一,还付我一万星币。”
银“那不是很好?那你在担心什么?觉得是天上掉馅饼?”
被戳中心思的贺兰山不知为何,露出抹尴尬的神色“嗯是这样。”
“别担心,他是我父亲好友,人很好,他应该是欣赏你的手艺,放心就好。”银川轻声细语地安抚声传来,倒令贺兰山安心不少。
贺“那你明天会去吗?”
银“明天我要处理下最近的文件,但能送你去。”
贺兰山虽未能得到想要的答案,但后半句至少能获得些安慰。毕竟这三个月以来,银川每有空余时间就会来店里帮忙,亲近的不像老板,倒像多年好友。且会教二人防身术处理‘特殊’客人。
贺兰山作为报答,经常带着想学烤面包的银川一起在休息日的厨房练习,或是夜里打视频隔空教学。
渐渐的,二人都已快速习惯了彼此的存在。
“好,谢谢你,那明天见。”贺兰山率先道晚安并挂断电话,只发觉近日是被事业忙昏头脑才导致心跳过快的。
“明天见……。”
与此同时,莫戏正横七竖八地躺在床上。
“zzzzz……哥哥……zzzz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