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很快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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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了?明明是他说今天要给夫人惊喜,结果就开头干杯出现过。”小鸟在四处找人,海西把小童捉回来后,除了头几天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外,后几天还是开始老实和人接触了。
中岛默默去找人,却发现,这孩子、怕不是一开始就下船了吧?
可船已经开离港口,回去就是逆流,得快三倍时间!
那孩子,到底在打什么注意?
“看命吧。”
“海西先生。”中岛正在看逃生船,正想着要一个人回去看看。
他力气大,平时都做惯木工,顶多凌晨两三点就能回到岛上。
跟老婆说肚子疼,别坏了夫人心情就可以。
“那孩子从那天起就一直在恨,恨自己,恨这个小镇,恨这个国家。我们再怎么拦,也只能把可能到来的时间往后推。”
“…请你替我跟夫人告个假,也跟小鸟说一声。”
“…你还是以前那样。”海西叹气:“可能会受伤哦。”
“到时,还请夫人和海西尝口饭吃。”中岛僵硬地笑着说:“终究要去的,那是我们家的孩子。”
“是啊…是我们家的……我还是跟你一起去吧。”
“海西先生?”
“不然回头,我该被夫人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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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场的人都到齐,神社的人一头冒水,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来参拜?
他们还是知道自己不受岛上的人欢迎,平时都很少到镇上去。
今天是吹什么风,才把这么多人吹来了?
“各位参拜者,请小心脚下,不要到中间的路来。”管不了太多,神官和巫女们都先出来维持秩序,搞得岛民也不知发生什么。
“干什么?今年不是提前搞重元日吗?”
“对啊?为什么他们好像什么都没准备的样子?”
“不会是搞错日子吧?”
“可镇长他们也来了啊。”
他们,不是一伙的吗?
神社的人很明显也是这么想的。
在调派足够一员维持秩序后,宫司往前走:“不好意思,小心脚下阶梯…镇长,请问今天大家是…”
“我是按上头的指示来的。”镇长抬起头,叫人第一眼看到他的鼻孔。
宫司嘴角抽搐,其实要不是有同一个上司,他也不想管这个肥西瓜。
“我没有收到指示。”宫司用重音强调:“请你说明。”
“你?”镇长挥手:“你听我说的就好。”
镇长手上拿着让人不得不在意的大袋子,宫司眼神频频望过去。
“别说笑了,你都搞砸过多少事情。”
“你、”同一个词,对同一个人说,这回却是像被人踩到尾巴一样。
“你手上拿着什么?神社不能带已死之物进来。”
宫司性他来拨狗血、甚至是内脏,这才严词说道。
“放心,还活着。”镇长没好气说。
宫司的不安感拉到最强,哈?什么玩意?一会就死的意思吗?
他拦在其他人身前,虽然他没什么真材学料,但对神的信仰大概是真的。
“请各位参拜者退后,不要停在这。”
水之国的人都很听话,刚才也听到宫司和镇长的对话,没有半分看热闹的心情。
虽然还不知能不能参加祭祀,但小命是自己。
他们是想来开心,不是想来送命。
这些年镇长的表现多少迷惑了大家,还以为他真想当个普通的镇长,没想到还想干坏事。
什么坏事?不知道,只不过看宫司的脸色猜的。
话说,那两人竟然有共同的上司吗?
那宫司看上去帅多了。
这挑下属也不完全看脸。
大家边快走边感叹。
还是有些镇长的死忠留在这里,多少是当年就站在镇长那边,觉得自己没有回头路的人。
也有几十个,或许这就和九重岛的封闭环境有关吧。
容易上邪教的当。
宫司现在很头痛。
说来说去,镇长、烟户的地位的确比他高,本家出身的人就算是傻子也能当个镇长管理这些平民。
要不是当年闹了市,现在手中的权力还能更大。
现在还要看两位「卑残」的忍者和「低劣」的旁支脸色,这家伙一直觉得自己受到很大的侮辱。
老实说,和他共事,才是宫司人生中,最大的考验。
要不是水之国国情就这,他真的很想喊一句我不干了。
“我不管你收到谁的指示,我都会向族长请示的。”
宫司肯定了,这一定不是族长的指示。
‘搞不好还是来自哪位政敌的指示…他真是想权力想疯了。 ’
人活着不好吗?当骑墙派只会死得最惨,宫司很想这样说,但眼前的人是疯子,搞不好身上还带什么杀伤性武器。
只能期望刚放出去的鸽子能飞快些,快把忍者大人们找来。
“族长?那个双标的家伙?”镇长不屑一顾的表情印证了宫司的猜想,有时候真不想自己猜太准。
“我不过是搞死一个人,他竟然就断了我升迁的路,你说他可不可笑?他儿子搞死的可不只这点人。”
‘可他也很有自知之名,没想过进官场啊! ! ’宫司在心中纳喊。
自来也&鸣人:吃瓜.jpg
一座小小的岛,还挺多戏的。
鸣人:『回头我们也只是搞死一个人。 』
<鸣人>:『说得很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