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指着没人的地方,那多了处水渍。
“我们来到这岛后,这老天就没再下过一滴水了。”
所以甲板上不可能有水。
贝南沉默地拿出武器,水渍在不自然后退。
退无可退才出现了一个人:“这不是我的错吧?”
举双手投降。
哎…这年年雨多的小岛,怎有日子会连续不下雨呢?
“汕,你跟着我干什么?”贝南很想杀人灭口,但可行不高。
“那不是看你没精神嘛…”汕讪笑。
“你们要打下船打,别在我家的船上打。”
贝南红着脸收起武器,是他上头了。
“找那个好色大叔什么事呀你们?”鸣人戏精属性大暴,他用九喇嘛挡着脸,把玉兔护到身后。
又怕又好奇的样子,看着就是自来也家的晚辈。
“呃……”贝南说不出话,我是来找你叔手中的存稿。
这话问题不大,存稿的内容才有问题。
自来也老师再混不吝,也不至于给少年人看这些吧?
“他是你叔的书迷,我们是来买书的。”
“喂!”贝南脸红:“对小孩说什么呢?”
“书迷?”鸣人差点露出歧视的眼神,幸好忍住了。
“那大叔好多年没写过小说了,你认错人了吧?”
“多少年?”汕笑嘻嘻地问。
“我父母死了之后再没写过了。”九喇嘛被鸣人放到兔兔旁,看着没出色的兔兔,九喇嘛把自己的尾巴递给他。
玉兔:噫! 兄弟! 你对在下真好!
“。。。”很好,少年,你杀死了话题。
贝南感觉自己夜半起来可以扇自己一巴掌。
“还有事吗?”鸣人歪头,不乐意招待的意思写在脸上。
“没没没、没有。”贝南扯着汕,扯不动。
汕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可对方的态度太自然了,只好当自来也真没对他提自己写黄色小说的事。
这船上有三个人在生活的样子,从椅桌的放置上能看出来。
应当不是如传闻当中,带着人柱力出村。
“那之前的那本小说,能卖我吗?”
贝南卡住了。
自己喜欢的老师,竟写了全年龄向的小说,的确想看看。
鸣人不太在意点朝兔子点点头:“等一下。你帮看去拿柜子里的…”…
汕才发现,原来两只动物都是忍兽。
还以为只有狐狸是了。
“那不用、算了,还是给钱吧。”鸣人用不爽的表情说。
贝南猛猛点头,打算多给。
老师真是跟他们这些读者见外,以前写过什么都不介绍一下。
汕看少年站在甲板上看着他们的样子,有点可惜,无法翻抄对方的行李。
鸣人把小说扔给他们,然后伸出手:“2000円。”
这是在宰客。
汕想。
但傻子给得心甘情愿。
没名气的作品,根本不值这么多。
但这个价理应包括精神损失费。
汕默默给另一半。
贝南想多给,也要看鸣人收不收。
“你给钱干嘛?”他不满地看着汕。
“我也想看看不行吗?”
这回轮到他把人扯下船。
“谢了小老板。”
鸣人摸了下头发,没说话。
-
鸣人:幸好染发剂还有剩。
昨天有人想硬闯船,鸣人思来想去,就主动把头发给染了。
不然好色仙人身边的金发男孩,怎听都是金色闪光的儿子啊。
为了不让已经见过他的人感到奇怪,只染了个挑染,只露一点点金色,权当个性。
自来也一副燃烬了的样子爬回来,和拎满大包小包、油光水滑的秋泽大相径庭。
总之,先说一句:“欢迎回来?”
–反省会–
“自来也,你最近是不是太张扬?”
在土之国的紧慬呢?被海虎吃掉了吗?
就这么看不起水之国吗?
自来也低着头,人很自闭。
他拿出的路线,除了没有本岛外,刚好和作家常游点重合,这才被放过。
对方也没那么多时间来管他。
只是在限制尺度方面受到美女的盘审,人多多少少是萎了。
秋泽:。 。 。
骂都懒得骂。
色字头上一把刀,连小说都逃不过。
今晚就离开长鱼岛吧。
九喇嘛有些心虚,他也叫过自来也的名字,之后还是叫他好色小鬼吧(喂)
鸣人本来打算偷偷找一下长鱼的踪迹,这下被师傅打败了。
他第一次在意外性输给别人。
(`へ??)=3
秋泽:奇怪的竞争心不要升起来。
(O生活即包容O)
至少你不能因为家人放了个屁就打他屁屁。
没必要啊。
下一座岛和长鱼岛的距离,比本岛还远呢。
鸣人的窝居生活正开启加时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