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第一次求我,竟然是为了沈清渊?”唐潇气得想笑。
“这和是不是沈清渊没有关系,你应该知道,活人武功越高炼成的尸人就越强,连卯中意沈清渊很久了,这些年他一心想要把沈清渊炼成尸人,我与他是宿敌,不可能让他得逞。“
“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我是连卯的入室弟子,你想要让我帮你对付我师父?”
“我当然知道!你唐潇是一个非常谨慎多疑的人,连卯此人疯疯癫癫喜怒无常,总坛之中人人畏惧他,我就不信你没有为自己留一条后路?”曲澜靠近他,认真道,“我有办法对付连卯,今后,只要你在总坛保我不死,我就可以成为你的后路。假如有一天,连卯发疯要把你也炼成尸人,我也一定会竭力阻止,要不要合作?”
“你这是……”唐潇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笑得意味不明,“知道沈清渊失势了,不能保你了,准备找我当下家?竟然还开始离间起我和我师父的关系来了?”
“是又如何?总坛的人都知道我曲澜不过是你的玩物,我找你当靠山,不是天经地义?”曲澜这辈子唯一的优点就是脸皮厚,他知道总坛的那些同僚平日里在他背后指指点点说他什么,但他不在乎,甚至能心平气和把这些不堪摆到台面上来说。
唐潇收敛了笑容,定定看着他。
他知道曲澜虽然武功不高,但他能在短短三年之内在总坛爬到这个位置,除了他擅使蛊毒之外,还归功于他非常善于洞察人心。
曲澜说得没错,他们这帮人,说白了就是些亡命之徒,不知来路,没有归处,在总坛那般弱肉强食的环境下,怎么可能不给自己留条后路?
就在这时,帐篷外面突然传来箭矢破空之声,似乎是有人突袭了营地,手下被惊醒了,都爬了起来,纷纷亮出武器,一时间,营地外面都是喊杀声。
唐潇忙拿起自己的弩奔向帐篷外,就在他前脚刚要跨出去的瞬间,曲澜在他身后吹起了手中的骨笛。
骨笛发出迷幻的乐声,唐潇浑身一震,艰难地转过身,对他怒目而视。紧接着,他整个人就不受控制,举着弩冲出了帐篷,对着自己的手下开始大肆残杀!
迷心蛊,此蛊能使人短暂散失神智敌我不分,这是他身上最后一支用于防身的蛊毒,他在与唐潇亲密接触的时候早已悄悄注入唐潇体内,然后再以笛音催生蛊毒,使得唐潇在关键时刻失去控制。
曲澜趁乱冲出帐篷外,就看到许多黑衣人在外面与唐潇的手下杀成一团。沈清渊已经拿到了他的佩剑,接连砍倒两个袭来的敌人,方无声捧着行囊跟在他身边。
“我拿到武器了,我们走!”曲澜冲沈清渊喊了一声,沈清渊立刻拖着方无声,三个人一起跑出营地,朝峡谷之外飞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