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两人也都挂了彩,曲澜被咬肿了唇角,脖子肩膀上全是齿痕,而唐潇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被曲澜抓破了脸,甚至被一拳击中额角,留下一处於红。
整个过程,唐潇连衣服都没脱。曲澜扯过他的衣摆自己胡乱擦了擦身上的狼藉,然后一边穿衣服一边怒骂了一句:“禽兽!”
唐潇轻笑一声,随手一扯,将人又拉进怀中:“师父说得对,我就是禽兽。”
“还来?你敢!”曲澜反手一肘击向他胸口,却被唐潇拧住胳膊一把扭到身后。
“我是禽兽,我有什么不敢的!”
“你给我滚!唔……”
.
沈清渊缓缓走向摆放在营地中的那个铁笼子。
如今,他和那个聒噪的大夫换了个位置,他站在了外面,而那人被关进了笼子里。
静静背对着他的方向,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人逼近。他坐在笼子里,褪下一侧的前襟,正在给自己处理肩上的伤。
那支箭羽还插在他肩上,因为行囊不在手边,他没有绷带和药物,不敢贸然把那支箭拔出来,只能简单处理一下。所幸箭上没有淬毒,倒也不必急着拔。
沈清渊居高临下,蹙眉看着笼子里的人。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笼子里的人缓缓转过身。他头发凌乱,看起来颇为狼狈,因为是自己给自己处理伤口,弄得满手都是血,连下巴上都沾了血迹。
“沈清渊?”静静喊了他一声。
沈清渊无意与他交流,他将手中的水囊和装干粮的布袋扔进笼子里转身就走。
见他要走,静静慌忙攀着笼子站起身:“沈清渊,你等等!”
沈清渊停下脚步,但他没有回头。
“你的药我分装好放在行囊里,每日煎一副,分为两碗,早、晚餐后各喝一碗,不能停!如果一旦毒发实在难受,才考虑使用曲澜的药,两种药不可同时服用,你记住了!”
这个人实在是聒噪话多,即便是成为俘虏,被关在笼子里也不例外。
沈清渊没有回应他,快步离开。
静静见他一言不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只得冲着他的背影忧心忡忡喊道:“我是大夫,我救过那么多人,我不会害你的,听话,你自己记得喝药!”
吵死了!到底用什么办法才能让这个人闭嘴!早知如此,当初还不如干脆让唐潇杀了他算了!
沈清渊额上隐隐爆出青筋,他快步走向营地,拦住迎面走来的一名唐潇的手下,随手就拔走了他腰间的刀!
他举着刀又折返回来,站在笼子前看了静静一眼,手起刀落,一刀就砍断了笼子上的铁链!
他用刀尖指了指静静肩上的伤,朝营地偏了偏头:“去处理一下伤口,然后给我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