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个算救援，这个又算什么？

今何顾的头发被向后梳，清爽帅气，魅力非常，何为空一瞬不瞬地盯着今何顾，心跳声比夏天的蝉鸣更响亮。

今何顾笑着，装作委屈的样子，用头发蹭蹭何为空脖颈，耍赖般地拍着水，清凉的泳池里波光荡漾，水光四溅。

“哇白纸夺了我的初吻还不负责，泳池你评评理啊——”

何为空被他不按常理的出牌给惊到了，下意识抱紧了今何顾的肩，辩解道：“我那是人道主义人工呼吸救援，而且这也是我的初吻！”

今何顾抬头，慢慢贴近何为空，何为空能在他的眼中清晰地看见自己，是被深情，喜爱，和认真好好的围绕着的，他突然就安心了许多。

今何顾越靠越近，温热的呼吸落在何为空的额，眼，最后落到了唇。

何为空的眼睛轻颤着，在那么广大的夏天里，他眼前的世界只有今何顾了，可他还凌迟般地不落下最后一个吻。

“那你，要不要当我的初恋？”

。

这也许算得上是一件很诡异的事。

三十六岁的何为空睁开眼，发现自己面前摆着观音像和酒杯。

诚然，他昨晚和老公看新年烟花的时候有小酌一杯，但绝不会是面前的杯林陈立。

而上一次能凑齐这种场景的，就是那一次误会。

何为空笑着揉了揉头，他记得今何顾那天原本还准备用让自己受伤来吸引注意力，那时候的他们真是笨蛋情侣，共轭直男。

18岁的今何顾啊……

何为空扬起了嘴角，重新枕回玻璃桌上，柔软平静，像是一朵昙花瓣落在月色中。

片刻门发出了响声，是今何顾回来了。

在今何顾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到房间的床的一瞬间，何为空睁开眼，微微一笑。

攀着今何顾的手臂用力一拽，把今何顾也弄到了床上，何为空狡黠一笑，装作喝酒不清醒的模样，坐在了他的腰上。

今何顾浑身一震，僵硬的不敢动，手不知道该放哪好，何为空的身体比他头上枕的枕头还要柔软得多。

何为空整个身体往下压，把手指交叠放在今何顾的锁骨上，下巴靠在手指上，软软地盯着今何顾，撒娇道：“为什么那么晚回家，为什么不回家，盒子不喜欢我了吗？”

他的呼吸落在今何顾的脖颈上，仔细地闻着。

“你身上有血腥味，你去做什么好事不带我。”

何为空笑眯眯地盯着今何顾，非常严格的审问。

今何顾满脸通红，手刚找到可以放在何为空腰上的位置时，何为空又起身坐在今何顾腰上，不让他抱了。

“回答问题。”

今何顾的呼吸加深。

“我去搞乘逆了。”

何为空并不满意这个答案，“那为什么会有血腥味？”

今何顾认真地说道：“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那你为什么去搞乘逆，你又监听我的生活了？”

今何顾急切地道：“没有，我担心你。”

何为空扇了今何顾的肩一巴掌，就是他受伤的地方。

“说谎的坏盒子是不会得到奖励的。”

今何顾完全没有感受到痛，反而感觉何为空的手热热的暖暖的，生气的时候可爱极了。

微微抬起了腰，血液里升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与激动，眼里升起了无法抑制的痴迷，何为空微微蹙眉，原来这个症状那么早就出现了，那时候的自己居然看不出来他眼里过于明显的迷恋。

哦，不对，自己当时也没比今何顾好到哪去。

何为空道：“说真话。”

今何顾笑道：“我和盛娇每一次见面都是为了交换你的照片，你多听听关于我的□□好不好。”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

今何顾眼中一暗，认真地说道：“因为他把我当棋子达成自己的目的，还伤害到了你。”

何为空故意冷静道。

“为什么让自己受伤？”

今何顾道：“因为想你心疼我。”

何为空用右手慢慢地压着今何顾的伤口，“你觉得你让自己受伤我就会心疼吗，你以为我们是什么关系？”

今何顾的笑容逐渐消失，他慢慢感受到了痛，是从心上泛出来的，他强忍着痛，执着地盯着何为空。

何为空的左手慢慢抚上今何顾的脖颈，他轻声地笑道：“我问你，我们是什么关系？”

“你喝醉了。”

今何顾绝不想说他们只是朋友关系，脖子逐渐被何为空纤细的手指拢住，颈部血管血液强烈的跳动，氧气逐渐被残忍的剥离，何为空越靠越近，今何顾的手自然的揽上了他的腰寻求安慰，他也没有在意，毕竟18岁的盒子是需要糖的，但盒子听不明白，盒子只知道求食。

何为空轻笑着，从他唇间落下一吻便马上起身。

如白纱般随风随月色流逝。

“既然如此，我们没关系。”

今何顾瞬间抬腰起身，将何为空抛进自己的怀里稳稳地抱着，左手臂锁着何为空的腰，右手臂定住何为空的大腿，不可置信地望着何为空，一动不动。

何为空大笑着随着今何顾的动作柔软的靠在他的身上，耳朵靠在他心脏的位置，轻灵的笑声穿透了今何顾的脑海，揽住今何顾的肩，调笑道：“可是你的心跳比我的笑声还大声欸，哥，你是不是超喜欢我？”

今何顾认真地盯着何为空，道：“我爱你。”

何为空温柔地笑了，“我也爱你。”

今何顾喃喃道：“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何为空道：“亲我。”

今何顾的目光灼灼，却只敢微微靠近，眼神忧郁悲伤，道：“可是你明天不会全部忘记吗？”

何为空笑道：“你喝see you tomorrow那天，我没有喝酒，我偷亲你，你做了什么梦，这个梦，你忘记了吗？”

今何顾从这句话中敏锐地意识到，白纸早就喜欢上他了，这跟走在路上何为空突然撞进他怀里并且亲了他一口有什么区别，今何顾欣喜若狂。

他想亲吻他的小菩萨，他就在那里。

可就在他即将吻上的一瞬间，何为空用手指推点他的唇，两只眼眸靠得极近，“我们是什么关系？”

今何顾眼神炙热，嗓音不由自主地染上了欲色。

“恋人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