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缚芝丝毫不惧,淡定的靠在椅背上笑道:“不要生气嘛,不如?你答应跟我,我就告诉你。”
莫卿蹙眉,林缚芝这是在挑战自己的忍耐力,“林缚芝,你是不是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我当然知道你敢,你是贵君殿下啊,就算是屠了林家满门,有陛下在,也无人怪罪,何况杀我一个。不过,你真的不想知道一点线索吗?”林缚芝直视他的眼睛。
莫卿扯扯嘴角,“只要你能打的过陛下,我就可以答应你的条件。”
“那还是算了。”林缚芝叹气,打皇帝,他是疯了吗?
“我告诉你,我之所以知道当年之事,是因为……我的伯父、林朔,曾是太傅魏之勇最得力的手下,可惜当年太傅死后,不过一年多的时间,我伯父也死了,同样的死法,在之后,伯母疯了,这些年,我也一直在查找当年事件的真相,永远都差一步。”林缚芝说到最后,愤恨的锤下桌子。
莫卿缓缓收回剑垂下手臂问:“那……你伯父可有透露过什么?”
林缚芝神色落寞,“他常说,是他跟太傅对不起莫将军,别的是紧咬牙关一个字都不肯说了。”
莫卿捏紧剑柄,难道父亲的死,跟老师有关?可是如今人都死了,死无对证,查无可查,“你接着说。”
因为父亲跟太傅的关系,莫卿从小就在太学府读书,认识了诸位皇子公主世子郡主,也因此才能后来轻易成为了谢淮银的贴身侍卫、书童、玩伴,但认识谢知行,的确是十岁之后才相识,他未在太学府见过谢知行,也是因为那时的他并不受宠吧。
林缚芝起身说:“这些年我一直都在暗中查,虽然总是晚了贼人一步,但我还是寻到了一个人。”
“谁?”莫卿问完又制止林缚芝开口,警惕了一下周围,防止隔墙有耳,“你说。”
林缚芝身子前倾低声道:“秦酉,曾是跟随莫将军上战场的一位士兵,大概是太不起眼,所以才未被灭口,我们需要抓紧时间,谨防被贼人所害。”
“好。”莫卿总觉得好像在哪听过这个名字,但他想不起来,也许是错觉,他把剑放回了架子上。
“那明日,我们便去。”林缚芝说完正事,又凑近把手放在莫卿肩上,“这件事做成了,跟我在一起?”
莫卿向后退一步躲开他的手微笑,眼睛却无半点笑意,“这是两码事,林公子还是小心行事吧。”
“我说,你就那么抗拒我吗?我可是对你……”林缚芝又要把手搭上去。
门被推开,“阿莫,谈完了吗?该用午膳了。”谢知行看见两人离得如此之近,又不高兴了,过去扣住莫卿的肩膀防备的盯着林缚芝,“时辰到了,你该离宫了。”
林缚芝对莫卿眨眨眼笑道:“那我走了,明日我来找你。”
“再敢靠近阿莫你试试。”谢知行瞪他,要不是顾忌着身份跟气度,早一脚给他踹出去了。
莫卿靠在谢知行肩上笑个不停,这男人怎么越来越小气了,“你够了啊,我有事跟你说。”他凑近谢知行耳边想要跟他把这件事说了,但刚凑过去就被一只手扣住.腰.肢带过去,他把.着谢知行肩膀,尽量不让.下.shen.贴.过去,“哎——别闹,我有话要说。”
“不想说。”谢知行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莫卿.颈.侧,手也抚.摸着.身.躯.向.xia.探.去。
“不~不行,昨日才……”莫卿抓住那只手往回拿,无数次的感慨谢知行的.身体.力.行,“你又吃醋~”
谢知行牙齿.磨.着莫卿.耳垂,“我就吃醋,谁让他离你那么近。还有,是前夜,昨日可没有。”
眼看城门即将失守,莫卿尽力把自己往后撤,“那昨日也.mo.过了,不可以了。我真的有事说。”
谢知行把头抵在他肩上,“好吧,你说。”
莫卿把方才跟林缚芝的交谈告诉了他,“明日我要跟他去,这是最好的机会。”
谢知行听完想也不想的说:“我得跟着,万一那家伙不怀好心把你引到哪里对你做什么怎么办?我必须跟着,不然就不让你去。”
莫卿叹气,他想的是这个,抬手顺毛般摸了摸谢知行的头发,虽然知道这对自己来说是要事,阿行肯定会应允,但他还是同意了,“好,你跟我去。”
谢知行重新把他紧紧.搂进.怀里,细密.亲.吻,“小事儿说完了,该办大事了。”
“别,那什么,今天还没画画呢,我们在……唔~”莫卿未说完的话尽数被堵了回去。
谢知行把人抱去了他日常处理朝政的案桌,将上面的书卷、奏折、笔架、墨砚全部扫下去,让人躺在上面,手指.勾.住衣带.轻轻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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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卿仰着头,咬.着自己的手臂,但声音还是.溢.出来,一想到御书房外还有许多宫人,这里是阿行接见大臣处理政务的雅地,他就更控制不住的缴.紧。
“阿莫好棒,阿莫,我喜欢你这个样子。”谢知行也凑到莫卿耳边说一些只有这个时候才会说的话,这是只属于他们的“密谋”。
莫卿眼神.迷.离,身上.泛起.粉红,真是最.刺.激.的一场.xing.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