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赶忙过去搓着手讨好道:“徐大人,你看,夫人的衣裳刺绣繁琐,还需要几日,不如……”
那男人揪住掌柜的衣领提起来,“不如什么?给老子听好了,我家夫人的衣裳今日要是取不到,你这店也别想要了!”
掌柜的还想说点好话:“大人,实在是来不及,还请宽限几日。”
男人一甩,“那是裁缝没用!还活着干什么?干脆死了算了。都听好了!店里的人,一个都不许走!”
店里的其他顾客不满了:
“关我们什么事啊?”
“就是!”
“恶霸一个……”
裴玄锦贴的陶泽很近,两只手都抱着他的胳膊,见到这一幕有些怕,“将军……”
“没事,我们走。”他就不信,有人敢拦他。握着裴玄锦往门口走去,被男人狠狠一推,瞪着他们,“老子说了,谁都不许走。”
陶泽斜睨他一眼,像是在看个死人,“掌柜的都没发话,你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不让我走?”
“凭这个!”男人甩甩手指,进来好几个护卫。
陶泽也看出来了,这男人就是找事而已,他也不惯着,踹开一位带着裴玄锦出去,“我想离开,谁都别想阻拦。”
这个小插曲陶泽并未放在心上,继续带着裴玄锦逛,街道上已经没多少摊位了。
裴玄锦蹲在卖鱼的摊位前看着,几尾锦鲤摆动鱼尾来回游着,他想要……
“想要吗?买下来回去养。”陶泽看出他想要却不敢说的样子笑了,跟老板把那几条锦鲤都买下,顺带买了鱼食,之后牵起裴玄锦的手,“走啦,回家。”
却没想到,路上又遇见了那几位不速之客,徐男子上前一步抱臂嗤笑道:“呵,还真是冤家路窄,你打伤了我的侍卫,还不道歉?”
陶泽被气笑了,“要我道歉?你要是不拦我不推我?我会动手?你该先跟我道歉。”
“不道歉?好啊,我看把你打的爬都爬不起来你还肯不肯道歉。”男人甩甩手,护卫们就上去。
要不是这个男人踢了他的护卫一脚,让他失了面子,耽误了给夫人取衣裳,他怎么能轻易放给过?
裴玄锦在一旁担心着,但从结果来看并不需要担心,不出三招陶泽便把那四名护卫打趴下。
徐男子看着这一幕有些怕的后退,急忙带着自己的人跑了。
陶泽冲裴玄锦挑眉勾唇笑笑,“好了,解决,走吧,回家,天都黑了。”
“嗯!”裴玄锦又重新握住陶泽的手,有将军在,他很安心,满满的安全感。
用过膳,裴玄锦在池边喂鱼,陶泽命丫鬟打了水在房间内沐浴。
喂完鱼,裴玄锦想到陶泽在沐浴,心里起了别样的心思,过去走到门前深吸一口气,“将军,我找你有些事!”
推开门看见屏风后赤.裸.的肌肤时还是怂了,背过身去捂住眼睛,“对对对不起将军!我不是故意的。”
陶泽勾唇笑了,没有恼怒没有羞赧,某人的心思他怎会不知,毕竟自己在沐浴可是他知道的。
裴玄锦没有听到人说话,想转身去看又不敢,之后他听见将军起身出浴带动的水声,拿起屏风上衣服穿的声音,还有正向他这边走过来的脚步声。
陶泽边走边系上腰带,来到裴玄锦身后凑到他耳边,“你那点小心思,我能不知道?你还没回答我之前的话,心里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裴玄锦转过身,与他对视一眼又迅速低下头,陶泽胸膛的水珠顺着淌下去,流到看不见的地方。
裴玄锦耳垂都红了,咬唇摇摇头不肯回答,将军心里有那位唐将军,自己是没有位置的,如果说出来,将军觉得自己冒犯了,会把自己赶走的。
“行吧,你不说就不说,很晚了,回去睡吧。”陶泽也没有逼问,即便他心知肚明,可他心里只有唐哥哥一人,即便裴玄锦跟唐哥哥长相相似,他也无法喜欢人,如若捅破,事情发展会如何他也无法知晓。
“嗯……”裴玄锦转身往外走去,走到门口又停下,转身笑着对他说,“将军,夜里风大,还是要多穿一些,勿要着了风寒。”
“好,我知道了,你也是。”陶泽目送人离开自己房间,转身去到床上躺下。
算了……就这样吧,不说清楚也许是好事,人还能心安理得的留在自己身边,他还能日日看着这张与心爱之人相似的脸庞。若是说了,人害怕跑了,找不到了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