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宫后,李全立即叫了太医过来为陛下跟贵君检查一番,太医给陛下背上的伤口换了药重新包扎好,给贵君的手掌也上了药,之后退下。
后宫的妃子们得知陛下平安无事欣喜万分,由鹿贝带着来为陛下请安,“陛下万安。”
“起来吧,坐。”谢知行看过去,这是众妃子最齐的一次,连容妃也来了。
鹿贝坐下笑着说:“陛下平安无事,天佑大宣。”
妃子们七嘴八舌的关心着陛下的身体,谢知行靠在床上随意附和几句。
高筱云去到在长塌休息的莫卿身边,抓起他的手看,“卿哥哥,听说你也受伤了,痛不痛?”
“不痛。”莫卿收回手,比这更加严重的他也受过,何况这是他自己划得,有分寸。
关心了几句皇后起身道:“好了,陛下身子还没痊愈,咱们就不要在陛下身边聒噪了,姐妹们先回去吧。”
“臣妾告退。”众妃子行礼离开。
莫卿端着桌上的补汤过去坐到床边喂人,“这是我让人熬的补气汤,喝一些。”
谢知行任他喂着,视线落在莫卿长长一条血痕的掌心上,“你的伤怎么回事?”
莫卿看眼自己的伤处,“没什么,被划到了而且,过几日就好了。”
喝完汤,莫卿让谢知行躺下休息,“你睡一觉,等你醒来,我陪你用晚膳。”
“好。”谢知行还是有些虚弱,那只箭,离自己的心脏处很近,若是射到别处,他现在已经好了。
莫卿在院子里练剑,这次阿行受伤,是他保护不力,他必须更强,下一次,他不会让任何人近得了阿行身。
陈晖在房间里给自己的后背上药,但他看不着,即便看不见,上药时也是挺疼的。
“你果然受了伤。”门被推开,李全的身影就站在门口。
陈晖第一时间侧过身子想要把后背藏起来,“你怎么来了?”
李全过去,拿过他手中的伤药坐在他身后。陈晖的背部有一大片淤青,之前是直挺挺的砸到了石头上,“陛下那边有贵君在,我就来看看你。”
“我没事,自己来就好。”陈晖不太想让人看到自己这样的一面,尤其不想让李全看到。
“你自己能看到吗?”李全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好,为他上药,“还说没事,都这么大淤青了。”
陈晖垂眸安静的让他替自己上药,感受到他在为自己吹,放在腿上的手骤然收紧。
上好药,李全起身说:“好了,我也该回去了,想必陛下快醒了,记住不要碰水。”
陈晖低下头:“多谢李公公。”
李全听到这称呼愣了下。是啊,他是公公,怎么能耽误人,人迟早是要娶妻生子的。
陈晖看着李全离开的背影,抬手抚摸自己的肩膀,那上面仿佛还有着李全手指的温度,他垂眸,不知在想什么。
算着阿行要醒了,莫卿就回寝殿陪着了。看着谢知行略显苍白的面庞,抬手摸上去,“阿行,我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谢知行心心念念想的都是保护好他的阿莫,莫卿又何尝不是,喜欢一个人,就是想要拿命去护住。
谢知行醒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他的阿莫,他撑着坐起来,“阿莫,你还在。”
莫卿把枕头摞在一起,让他靠的舒服些,“我当然在,说好的,等你醒来陪你一起用晚膳。”
用着晚膳,谢知行心里很是高兴,这一次他能够明显的感觉到他的阿莫满眼都是自己,这是喜欢的象征。
翌日.
谢知行上完朝回来抱住莫卿跟他耳鬓厮磨,“阿莫,你得告诉我一件事。”
“什么事?”莫卿任由他抱着,听着语气能感觉到阿行今日心情很好。
谢知行凑到他耳边,热气喷洒在莫卿耳垂上,“阿莫,那日在林子里,我发烧睡过去后,你跟我说什么?”
莫卿想起那日之后告白的话语不由得红了耳垂,都过了那么久了,他以为人没听到,“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我说了什么哪里还能记得。”
谢知行握着他的肩膀让他面向自己,看见他不自然的神色更开心了,“我想听,阿莫再说一次好不好?”
莫卿那日趁人神志不清说的很认真,今日竟是不好意思起来,“说什么?我真忘了。”
“可我记得,阿莫要不要听我说?”谢知行握着他的两只手,笑得暧昧。
莫卿垂下眼帘,抿唇轻声却又很认真的重复道:“阿行,我喜欢你,不会离开你。”
一句话,让谢知行心花怒放,揽着莫卿的腰肢往身前一带,环抱着整个人,低头吻了上去。
“唔~”莫卿仰着头回应着,抬手抱住谢知行的脖子,闭眼跟他接吻。
谢知行向前走着,把莫卿抵在屏风上,单手支着亲吻,由浅及深,动了情,起了立。
莫卿双手把着谢知行的腰,不让他往前顶,吻到喘不过气偏开头呼吸,“阿行,我……”
谢知行又吻住他,把话头挡了回去。
李全踏进门又停住,犹豫道:“那个……陛下,王尚王大人求见。”
莫卿看出他不愿,推开他做口型: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