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高筱云捂着流血的肩膀,拔下树干上的那只箭,叫来自己那匹站在树后的马儿,上马离开这里,向猎场外的营地前去。
贵妃娘娘受伤。营地也赶紧派了人去禀报谢知行,“陛下,贵妃娘娘受了伤,现在包扎。”
“什么?”谢知行跟莫卿也顾不上猎物了,调转马匹回去。
谢知行看着肩膀处缠了绷带靠在床上的人道:“怎么回事?怎么会受伤?痛不痛?”
莫卿满脸自责道:“都是我不好,应该跟你一起的。”
高筱云笑着摇了摇头:“不痛了,谢哥哥卿哥哥,我没事,你们别担心了。”
“可知道是谁伤的你?”谢知行猜测事情没那么简单,围猎场守卫森严,敢如此明目张胆的释放冷箭,一定不是普通人。
高筱云摇摇头,把一旁的箭羽给他,“我也不知道,不过,就是这支箭伤的我,不知道能不能有什么方向。”
谢知行接过箭抚摸,之后交给莫卿,“阿莫,你看看。”
莫卿抚摸个遍道:“此箭就是很常见的那种,谁都可以拥有,想要查到这支箭的主人,怕是不能了。”
谢知行也是这么想的,这支箭太过平常,城中随便一家兵器店都可以买到,“不过筱云,你放心,朕一定帮你找到是谁伤了你,不会放过他的。”
“嗯!”高筱云对于这点深信不疑,他的谢哥哥很厉害,一定能找到行凶之人。
莫卿揉揉她的发,“你先好好休息,我让他们做些吃的给你送来。”
“好,谢谢卿哥哥。”高筱云笑笑。
莫卿交代下去烤鹿肉准备膳食,回来见谢知行还在盯着那只箭琢磨,过去说:“别看了,你我都想找到那人,但仅凭这支箭,你知道会有多难。”
谢知行叹气把箭放到一旁说:“我也知道,但只要有机会我就会查。”
莫卿把手中的盘子放下,“好了,先不想了,我让人烤了鹿肉,拿了一些,尝尝看。”
“好吃~”谢知行吃东西也不正经,握着莫卿的手咬了一口他手里的鹿腿,“还是阿莫的更香。”
“不正经。”莫卿故作淡定的咬了口。阿行真是越来越会调戏人,常常让自己招架不住。
用过膳食,谢知行出去问:“李全,目前猎得猎物最多者是谁?”
李全道:“回陛下,是陶将军。”
谢知行看过去,陶泽面前满满一车猎物,他骄傲的对着自己眨眼,他道:“列为臣功也不必失落,围猎尚未结束,各位还有机会。”
晌午休息时间,陶泽拿着一只烤好的兔子进了帐篷,“阿锦?饿了吧?看我给你拿什么来了。”
裴玄锦赶紧吸下鼻子恢复神色转身,看见陶泽手中拿着只烤好的兔子,“将军,你回来了。”
“是啊,我回来了,上午的围猎我是第一哦。”陶泽笑嘻嘻的过去,跟他分享自己的成果,却发现了他神情不对,“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裴玄锦心里一惊,将军这么敏锐,“没……没事啊。将军好厉害。”
陶泽微微蹙眉道:“不对,一定有什么事,你告诉我,我替你解决。”
裴玄锦勉强的笑笑,“我真的没事将军,我饿了。”
“好吧,那咱们吃饭。”陶泽暂时放弃逼问他了。
裴玄锦咬着兔子腿,想着将军围猎时他在营地闲逛,听到其他家眷的风言风语。
“那位就是陶将军的家眷?怎么没见过?”
“什么家眷啊,是将军从醉烟楼带回来的新宠,好多人都见到的。”
“他看起来跟唐将军很像,你们说,陶将军是不是为着这个缘故把他带来的?”
“嘁~就他?他也配跟唐将军相提并论?一个小倌儿。”
“他长着跟唐将军相似的脸,我看是唐将军倒霉才对。”
裴玄锦自知不配跟唐将军比较,也比不上他在陶泽心中的位置,可听见这些,心里还是不免有些酸涩。
“不吃了?”陶泽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见他不吃了从怀中取出手帕递给他,“擦擦吧。”
“谢谢将军。”裴玄锦扯扯嘴角,接过手帕擦擦嘴角。
陶泽拿起玉壶倒了杯酒给他,“清口。这是青梅酒,尝尝看。”
裴玄锦端起抿了口,眼睛都亮了,一饮而尽,砸吧砸吧嘴,“好喝,将军,我还想喝。”
陶泽又给他倒了一杯,提醒道:“少饮,在怎样都是酒,多了会醉。”
“嗯嗯!”裴玄锦一连喝了三杯。
陶泽把酒拿开,没想到他沾了酒就停不下来,“好了,不喝了,晚膳时在喝。
“好吧。”裴玄锦眼巴巴的盯着酒壶,也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