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仪宫内.
“废物!”鹿贝重重的将杯子摔倒地上,整间屋子的宫女全部跪下。
“这是谁惹到我的宝贝女儿了?”鹿嵩人未到声音先传进来。
“父亲?”鹿贝提着裙摆起身告状:“爹爹可定要帮我好好处置那个莫卿!”
鹿嵩却是笑了,“那就要看我的女儿是想做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母,还是做那谢知行一人的妻子了。”
鹿贝的脸上有一瞬间的错愕,捏着鹿嵩胳膊的手也渐渐放下,“爹爹这话,是什么意思?女儿不懂。”
鹿嵩挥手让寝宫里的人都退下,也不跟自己的女儿绕弯子,“贝儿若是只想做谢知行一人的妻子,那大可以自愿放弃皇后之位,他对你愧疚,自然会以夫妻之礼待你。可若是女儿想坐皇后这个宝座,那便不用在意陛下喜欢谁,无论怎样,你都是这大宣的皇后,是他一人的妻,待你生下孩子,那这大宣,便掌握在女儿你的手里。”
鹿贝捏紧拳头,眼中是说无尽的怒意,“不,父亲,你说错了,皇后之位我要,谢知行,我也要。至于旁的人,我会一个个杀光,全都不留。”
鹿嵩大笑几声,“好!不愧是我的女儿,鹿家的未来,可就全要仰仗你了。”
“爹爹放心,我不会让鹿家失望的。”鹿贝阴毒的笑容浮现在脸上,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莫卿抚摸着自己的伤口,还是下手有些重了,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公子,该喝药了。”若雪端着汤药进来,见莫卿没有动作过去重复一遍:“公子?该喝药了。”
“啊,知道了,放那吧。”莫卿靠在床上,心中想的是曾经的谢知行,那个偷偷跑出来就为了跟他坐在房顶看星星的小殿下。
“是……”若雪也没在多说,把汤药放下,陛下临走时只让他们照顾好这位公子,不能忤逆,不能放走,不能伤害。
“对了……”莫卿叫住要离开的若雪问:“那个,谢知行去哪了?”
若雪转过身恭敬的回答:“回公子话,陛下有事出宫了,不过此刻正在往回赶。”
“知道了,你出去吧。”待若雪离开后,莫卿趴在自己膝盖上想着,谢知行能有什么事?该不会是知道太子殿下的下落前去赶尽杀绝了吧?
可莫卿等了许久都不见人回来,伤口还未痊愈,困倦袭来,莫卿躺下慢慢合上双眸沉沉睡去。
谢知行回来时还是在宫中掀起了不小的风波,毕竟本该已经死去的太子殿下没死,还被陛下亲自抓了回来,这就够他们偷偷议论好久的了。
谢知行踏进正和殿,挥手遣退宫女太监,看到桌上已经冷掉的汤药,又看眼安静的睡着的莫卿过去坐下,抬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眼底是快要溢出的爱意。
莫卿的警惕性很高,几乎是谢知行的指腹才触摸到自己的脸颊便醒了,睁眼瞧见是他翻身冷声道:“滚出去。”
谢知行撑着床俯身凑到他的耳边,以一种十分暧昧的语气笑道:“这里是朕的寝宫,阿莫想让朕滚去哪?”
“离我远些。”莫卿不悦的伸手推他,却不慎扯到伤口,皱眉吃痛的捂住。
“怎么了?是不是扯到伤口了?让朕看看。”谢知行立马担心的去扯他的衣服,莫卿无论怎么阻止都没用。
莫卿的伤口有些渗血,谢知行不悦的蹙眉,满是心疼道:“朕不在,你便药也不吃,伤口也不管,是想死吗?”
莫卿偏开头自知理亏不去看他,谢知行叫来御医为他重新包扎,“啧,你轻点。”
御医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弄疼了这位,到时一个不小心被陛下处死就糟了。
“我没事,你别为难他。”莫卿见给自己包扎的这位老太医吓得都要哭了,忍不住为他说话。
“知道了,朕不吓他。”许是顾忌着莫卿,谢知行的脸色缓和不少。
许太医哆哆嗦嗦的包扎好,“陛下,切记,万不可在撕裂,若是无事老臣就先退下了。”
谢知行一声不吭的去拿过一套里衣,坐在床上自顾自的开.脱。
莫卿下意识往后躲,皱眉问:“你做什么?我没让你留下,出去!”
谢知行凑过去笑道:“安寝啊~外面天黑了,朕要休息,你以为要做什么?”
莫卿伸手推他,但又不太敢用力,担心伤口再次裂开,“你你,你出去,去别的地方睡,别在这里。”
“偏不,一起睡。”谢知行更衣躺下,见依旧一脸警惕的人呲牙笑:“放心吧,你身上有伤,朕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你想做什么?”莫卿把被子裹紧盯着他,他从小就知道,谢知行面对他时心里想什么都会浮现在脸上。
“没什么,分一些被子,冷~”谢知行用力一扯,连带把莫卿也拽到怀里,这下也不用找借口了,“别怕,我们小时候不是经常一起睡吗?”
“那也是小时候,你现在,从头到脚都让人不放心。”谢知行的手臂搭在自己身上,莫卿全身僵硬不敢动弹。
“朕要是真的做什么就不会等到现在了。”谢知行的手逐渐向下,流.氓的捏了把莫卿的.屁股,“真软~睡觉!”
“你!”莫卿羞愤的踢他一脚,不过因为有伤在身,这一脚并没有多大力度。
“再不睡,朕亲你了!”谢知行凑过去吓唬他。
“你有完没完!睡觉。”莫卿皱眉翻身不在搭理他。
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