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俩耍嘴皮惯了,颇有几分调情的意味,吕烟然朝初佳洛勾勾手指:“初妹妹,章小姐这勾搭人的毛病是难改了,你美人救风尘,可别让她爱上了。”
章蕊宁扔掉果皮,“去你娘的。”她走上前,拍拍初佳洛的小脸,“要是咱们早些时候认识了,哪有吕烟然那档子事,咱们就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不像她。”指点吕烟然:“点你呢,掉入男人的虚伪温柔窝,我看不起你。”
徐怀均淡漠发声:“你也不必当我死了。”
他们这一圈人虽说是从小到大的玩伴,真正口无遮拦的是这几个性格相仿的,徐怀均从前不屑和章、陆两家的二世祖相处,好在李卓源好说歹说把他们硬是凑到一个圈子里。
章蕊宁摇头:“你是君子,不是李卓源那样的臭流氓,说真的凭真本事,你赢不过我。”说完她就掐了一把初佳洛的腰:“刚才就想要摸一把,盈盈一握,软得吓人。怎么样,和姐姐谈谈,绝对比徐怀均行。”
初佳洛被她捏得手脚一酸,下一秒已经被拉入怀中,“收收心吧,你的小叔叔还在找你,可别栽在自家人手里。”
章蕊宁显然不带怕的,她原本只是开玩笑,看到‘小古董’徐怀均这么一副认真的样子,别人嘴里叼着的肉才是最香的,她想起当年追求吕烟然的刺激,跃跃欲试到手痒难耐。
初佳洛已经伸手堵住她的嘴,“宁宁别闹了,我是正经人。”
章蕊宁被这句话被堵在胸口,吕烟然早已看透:“我说累了,她和徐怀均就是瞌睡碰到枕头,扣上环的那种。你洗洗睡吧,别遐想了。我虽不和她们一样诋毁你,但我也提醒你一句,老大不小,别欺负你小叔叔,他年纪大了,经不住你折腾。”
初佳洛忍不住露出八卦的笑容:“小叔叔?宁宁,晏松不是你的私教,是哪门子的叔叔?”
陆文月一口气血都要涌到胸口,她开出每小时1万块才请到晏松的一节课,人家洋洋洒洒的拒绝了她,美名其曰自己并没有任何一对一的课程,还特意解释之所以接她的课也是为了和她说清楚这件事。
结果转头就是私教,谁知道是哪门子正经私教。
“妈欸,还私教?”吕烟然笑得往后倒:“你这么和佳洛说的,你也还真信了。章蕊宁,你积点德吧,怎么总逮着老实人往死里薅。”
章蕊宁无语:“我就喜欢老实人嘛,你不觉得逗她们很有意思吗?”
初佳洛荡开笑容,捂着嘴调侃:“所以他到底是小叔叔,还是私教?”
吕烟然被彻底逗乐:“别了吧,还私教,她连八百米跑步都要七分四十三秒的人,练散打是不是要全程躺着。”
章蕊宁才不害怕徐怀均警告的姿态,她就是要当面调戏他的小女朋友。
“正经时候是小叔叔呀,没人的时候也可以是私教呀。”
陆文月彻底暴怒,上来就要和章蕊宁拉扯,徐怀均立刻把初佳洛往身后拉避免误伤。尹家姐妹自然不可能帮她,李卓源则恨不得手撕了她,陆元征两边不是人。
章蕊宁一时孤立无援,看上去有些可怜。
她抱胸而站,就是惹了你们所有人又怎么样。
徐怀均提醒初佳洛:“少和这种人玩,她脑子有大病。”
初佳洛点他的侧脸:“听上去你深受其害。”
徐怀均只能叹气,有苦难言。
初佳洛贴着他往外走,暂时脱离混战的现场,章蕊宁自有办法脱身。
“如果我们早些年认识,说不定我也会提前认识你身边这些有意思的人。”初佳洛当时在J市,同龄玩伴只有一个林潇潇,大多时候她都是安静坐在轮椅上看着其他人玩闹。
徐怀均捏捏她软绵绵的手掌,那时候他觉得很心烦的事情,对于初佳洛而言确是可遇不可求的快乐。初佳洛在轮椅上度过了自己大半的青春期,后来的日子只能回忆惨淡的记忆。
“我时常在想,如果那天晚上我和爸妈一起去J市找你,把你带回来,又或是更早的时候,在我第一次听见你名字的时候,就把你带回来,是什么样的结局。”
初佳洛想了想还是摇头:“我们不成真兄妹了,那可不行。”但转念一想徐怀均这样的人,哪怕不是情侣,成为名义上的兄长,她也是愿意的。
“那我可能会早点站起来。”
白白扑腾扑腾跑来,初佳洛往旁边躲,但脸上还是忍不住露出笑意,视线也一直追随在白白身上。徐怀均一把捞起沉手的白白,高高抛起后又收回手,两人同白白打闹一会儿,初佳洛抬头正对上徐怀均的目光。
温柔又强大,初佳洛喜欢他的眼睛,浅色的瞳孔永远都是那么的专注温和。
“我可能会提前爱上你,和李卓源一样来一场愤世嫉俗的早恋,虽不至于轰轰烈烈,但肯定也细水绵长。你是我名义上的妹妹,可能会假装问我一些题目,而我说回房才能告诉你,然后在房间里偷偷亲你,在长辈面前又重新成为一个好哥哥的模样。”
初佳洛脸颊绯红,没想到徐怀均突然说这些没脸没皮的话,明明前一秒还那么正经。
“为了表现自己是哥哥,不能露出马脚,可能在外人面前还会摆脸色,看上去很威严,但实际上。”他慢慢靠近初佳洛,白白一脸懵懂的看着爸爸妈妈说话,连叫都不会了,只是呆呆的看着。
初佳洛有那么一瞬间想往后躲,她狗毛过敏,但痒痒的触感并不是来自白白,而是来自徐怀均在她耳边的吐气。
章蕊宁听说徐怀均和她谈恋爱的第一反应是说,徐怀均是从土里刨出来的封建余孽,和他睡觉都没意思的,还不如姐姐给你换一个。
徐怀均是真的连睡觉都老老实实的仰面躺着,不像她满世界乱翻,牵着她的手就像是例行公事。
带给她安全感的同时,也让她产生莫名的悸动。
他的规规矩矩,萌生她的不规矩。
“实际上......”徐怀均在她耳边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