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亲朋好友,大家好!"徐老的声音温和有力,透出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沉稳从容,“今天,是我们徐家的大日子,感谢各位百忙之中抽空前来,为我这个老头子庆生。岁月不饶人,转眼间我已经到了这个年纪,每当回想起过去的日子,那些风风雨雨都仿佛历历在目。"
徐老的目光逐渐变得深邃起来,他仿佛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之中,”年轻时,我曾为了家族的事业四处奔波,那时的日子虽然辛苦,但还好夫人一直陪着我,现在小琪也已经走了,独独留下我一个老头子。”
徐藤青转向妹妹:“爸也真是的,在这个场合提起妈。”
徐藤灵:“你就让他说吧,妈走了这些年,爸心里难过你又不是不知道。”
“如今,看着徐家的子孙都成家立业,我很欣慰,没有辜负她,以后黄泉路上见一面也无愧于心。”徐老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柔,“特别值得一提的是,我还有两个小孙子,每次看到他们,我都仿佛看到了徐家未来的希望。”
舞台光打在徐怀均和李卓源身上的一刻,徐怀均恨不得钻到地缝,倒是李卓源四处挥手致意。
“爷爷总喜欢搞这些尴尬的事。”
徐老的声音高昂起来,“我要感谢上天对我的眷顾,让我能够拥有这样一个和睦美满的大家庭和宝贝孙子们。在此,我还要感谢在场每一位来参加我这个老头子生日的宾客。”
随着徐老的话音落下,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人们纷纷举杯,为徐老的健康长寿、为徐家的繁荣昌盛送上真挚的祝福。
舞台光移开后,李卓源拍拍徐怀均的肩,“外公说你呢,我就是个陪衬,从小到大我就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徐怀均呵呵一声:“谢谢啊,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客厅里还有这种灯,可把我俩脸丢大了。”
另一边初佳洛忍不住笑出声,吕烟然和她捂着嘴靠边站,难怪刚才徐老特意把他俩安排在这个位置,等着给他俩来个暴击。
“笑什么?”李卓源佯怒:“早知道让你俩站这。”
吕烟然朝他翻了个白眼,拉着初佳洛走远。李卓源要去追,被徐怀均按住:“人家小姑娘说话,你就别上前讨人嫌。”
“你到底哪边的?我可以接受你偶尔为美色所迷,但不能接受你给哥捅刀子,上次的事情还没和你算账。”李卓源一把勾住徐怀均的脖子:“你嫂子要捅我,你给她擦干净刀往我腰上捅?”
徐怀均表情阴霾:“你到底是太自信呢,还是太自负了,你真觉得这事过去了?”
李卓源一愣,也认真起来,“当然没有,但我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打算。”说完又狠狠道:“不过老子不在乎,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我确实是安排她去初家,可是搭上周导却不是我的本意。”徐怀均不太喜欢那些搞政治的人物,“你到底和嫂子出了什么事,不至于她铁了心要离开。”
李卓源是真的委屈,他觉得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能支支吾吾:“她说我变了。这么多年,谁没点变化,还能一辈子初心不改?”
徐怀均想了想:“你的性格是一时半会改不了,倒不如真的和她好好谈谈,别有事没事就欺负人。”
李卓源荡荡酒杯,“这有点为难我,我不是不和她谈。一吵架,她避而不谈你知道吗,到后来就生闷气,这样就更好看了,我喜欢嘛......然后结束了就更生气了。”
“卓源哥哥。”
这一声差点没让李卓源打翻高脚杯,他笑着回头:“这不是尹家的两位天仙小姐,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
尹春亭知道李卓源是油嘴滑舌,没个正调的主,娇嗔一句:“就你嘴甜,只是我们都美不过你的吕烟然,否则当年你怎么就当众不给我面子呢?”
那都是猴年马月的事情,李卓源懒得多提,立刻把火药引到徐怀均那边。
“这位就是尹二小姐,听说你回国是为了我表弟,有没有这回事?”
徐怀均恨不得立刻就把这孙子嘴堵上,李卓源扳回一局,立刻洋洋得意起来,如果真的让他长出尾巴,那狐狸尾巴都得摇出螺旋桨的架势。
尹春亭立刻就捂嘴笑了,虽说李卓源没个正经,可确实有一副绝好的皮囊,她是蛮乐意搞个暧昧和艳遇的。
徐怀均放下酒杯,两位尹小姐看到一个倩丽的身影跑来。
徐怀均低头温柔的看向她,初佳洛小脸刷白,拉着他的手往外走。
就在这时候,徐藤青走到台上,开始介绍尹家的二小姐,尹春纹方才还在震惊中,立刻收起表情转变为得体的笑容。
“这位是尹小姐,也是我在德国最得力的学生。从小和小均一起长大,他们的情谊我看在眼里,趁这个机会,我特意把两个孩子的婚事定下来,也算是完成了当年娃娃亲。小均?”徐藤青的声音在屋内回荡,震耳欲聋,他的话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屋外雨中,吕烟然退了一步,侧过身来。
看到她没事,李卓源放下心,四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