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李卓源就十分烦心,公司那边已经到了火烧眉毛的地步,他已经不是可以跨越几个省谈恋爱的毛头小子的年纪了,不可能再随心所欲下去。可是另一边,吕烟然又进入了下一阶段的封闭式培训。
“哥,我说真的,婚姻就是放风筝,你拉扯的太紧,它就断了。”徐怀均看不惯李卓源这样的脾气,简直就是橡皮糖,黏人的有些恶心。
“去去去,你又没结婚,还在这出什么鬼主意。”
徐怀均也是无奈,“说真的,我都开始烦你了。”
尹春纹久久没有得到回信,她是一个高傲的女生,也就没有发送第二条。那条没有回应的信息就像是一个无声的拒绝,让她有些不舒服。
说好来德国读书,怎么突然就改变了主意。不知为何,徐叔叔和金阿姨开始频繁约她出来吃饭,他们好像真正的一家三口出入在校园里。
金纯越看越满意,“纹纹,你好久没有回国了,也很长时间没和小均见一面。你们怎么说也是青梅竹马的情谊,你以后要多管管他。”
尹春纹微笑,食指轻轻摩梭着手机壳。
金纯又说:“下个月就是老爷子八十岁生日宴,这次是要大办的。阿姨的意思是,想带你一起去。你什么想法呢?”
尹春纹有些为难:“金阿姨,我这边实验室走不开,只怕时间有些着急。”
徐藤青立刻接话:“我和你爸爸已经商量好了,宴会结束就公布你和小均的婚事,你们俩先在国内订婚后,你再回来。至于这边的工作你不要担心,我会和你导师商量,想必他会理解你的终身大事。”
尹春纹升起一点莫名的疑问,为何徐家这么着急,难道是徐怀均那边有什么问题。还是说,徐怀均已经不再是记忆里的,而成为了没人要的肥腻大叔。
尹春纹想象不出那个场景,放下汤勺,觉得有些难以下咽了。
另一边初佳洛和吕烟然都找到了事业第二春,徐怀均拍拍李卓源:“我终于懂了你独守空房的痛苦。”
李卓源摆手,表示往事不再提。
“话说,外公下个月生日,你打算送些什么?”李卓源焦躁的厉害,他担心自己再送个字画,老人家能用拐杖把他锄到地里去。
相比之下,徐怀均就轻松许多,他无论送出什么,徐老都会说好。
“我总觉得这次要有大动作。”李卓源有些不安,“就是舅妈吧,她走的时候不是还放狠话了,哥哥我顺手帮你调查了一下那个尹小姐。很麻烦。”
“怎么说?”徐怀均最近睡眠质量提升,心情也好起来。
“她和你还真有娃娃亲,这事是两个妈定下来的,我妈是见证人。”李卓源比了‘3’,“这里有三妈了,一个比一个难搞。她们三很久以前就是闺蜜团,你猜猜敢一挑三的那个女人是谁。”
徐怀均压根就不需要猜,从母亲的行为可见一斑。
“诶,对了,就是第四个妈。是初佳洛的妈。”
N年前,李敏和金纯曾闹得不可开交,据说李敏大半夜偷溜到金纯的寝室,剪下了金纯留了几年的长发,金纯一气之下再也没有留过长发。具体恩怨不知,但金纯的每一个暧昧对象都会成为李敏的男朋友,她一个个换,就像是金纯在为她提前‘选妃’。
“这可是前辈们的恩恩怨怨啊!”李卓源拍拍徐怀均的肩:“那个尹二小姐也不是她姐姐那样混迹男模特的草包,人家是实打实的文化分子,从小到大的履历都是烫金的,去往国外后也是奔着顶尖学府,当之无愧的才女。到时候舅舅把你洗洗干净,往人家姑娘那儿一送,你就等着失/贞吧。”
周舒恩牵着初佳洛往休息区走,她是个极度惜才的人,“你毕业后如果还想从事这方面的工作,可以继续找我,我认识几个不错的出版商。你的专长不用来画漫画太可惜了,我这边有几个朋友的小说正在找漫画家合作,你想不想接触一下?”
初佳洛对着徐怀均扬扬下巴,有些小骄傲。徐怀均朝向她鼓掌。
虽说周舒恩认可她的能力,但初佳洛依旧感受到一种极大压力,剧组后期漫画制作团队都是能力的前辈,她也跟着学到很晚,哪怕到了半夜也不停歇。
徐怀均已经习惯到时间睡下,可初佳洛还没有休息的迹象。
他有一种等妻子上床的焦灼感,就像是瘾,你习惯用一种东西去戒另一种东西,就会发现两种习惯都难以改变,甚至会产生条件反射,因一件事联想起另一件事。
比如,因睡觉而想起初佳洛。
徐怀均压根睡不着,他要看到那只手,然后握在手心,才能一夜安眠。
所以不怪李卓源贱,这是徐家的基因所致,都很缠人,只是李卓源是明面上,但徐怀均有些闷骚,他就是不说出来,但是缠着。
某种层面上,徐怀均的依赖程度还要更严重。
徐怀均第七次坐到桌边,手指像弹钢琴一样敲击桌面,他也不说话,就是靠在一边。初佳洛头也不抬,向他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