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他一直心有余悸,每次吕烟然真的快不行了,他就得停手,所以都不太尽性。
徐怀均居然帮外人,帮吕烟然,那个肖什么的明显就是有坏心。李卓源翻身起床,吕烟然累了一天,大半夜弄得浑身酸痛,还频频被吵醒,气得一脚踢过去,李卓源顺着小腿摸了一把,然后掏出手机发送。
重新躺回去抱着香香老婆入睡,只怕几天后有人要睡不着了。
徐怀均醒来的时候,躺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他有片刻的失神,对哦,这是在初佳洛家里,他还陪着初父下了一夜棋。
诶,怎么在地上。
他坐起来,看到初佳洛睡得四仰八叉,露出一大段光洁大腿的时候有片刻失神。
在做梦吗?
徐怀均躺下,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噩梦。
下一秒,他翻身起来,迅速大量周围的陈设,在最短的时间里接受这一切。直到,初佳洛翻个身,她居然连内衣都没穿,徐怀均在巨大的震惊中不知所措起来。
初佳洛打了个哈切,看他抱着被子脸色苍白的立在一旁。
“无名?”初佳洛哼唧了一句,“你在做什么,吓我一跳。”
徐怀均不说话,初佳洛回过头,看他一眼又继续睡觉。她们是自由人士,来去自如,去剧组也没有固定的时间,
“初佳......洛!”徐怀均从厕所整理好自己后,走出来,“你给我解释一下,当下是什么情况。”他有些混乱,甚至发现距离上次有意识,已经过了十几天,那就是说他们已经熟悉到可以睡在同一间房了吗?
整个房间陷入极其尴尬的安静之中,初佳洛在床上慢慢回身,对上徐怀均的眼神,“徐?怀?均?”
“我是。”徐怀均坐回原位,初佳洛却往后缩了几下,然后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她在徐怀均可怕的眼神里将这些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讲述了一遍。
徐怀均的表情一直很平静,直到听见初佳洛让他去试镜,“你是不是疯了,这件事情让别人知道就麻烦了。”
初佳洛的表情很难看,“我知道嘛,但是周舒恩骗我说有事,把我拉过去的。”
徐怀均低头沉思,“以往你有遇见过这种情况吗,这叫什么?‘夺舍’,‘附身’,还是‘鸠占鹊巢’?”
初佳洛是真的有歉意,但她本意不是如此,也万万没有让徐怀均被替代的意思。
“对不起,我替无名说对不起,他不懂事。你去找徐爷爷,看认不认识什么人可以驱除......”
“当然要!”徐怀均:“他占领了我的身体,就像一个小偷!”他的声音洪亮,初佳洛吓了一跳,“又不是我安排的,我也没有教唆,你怪他好了!”
临近中午,两个人吵了一会儿,又都饿了,初佳洛不愿和他多说什么,其实自己也是觉得理亏,但是气势不能输,一个翻身又躺下,只是肚子咕咕叫的厉害。
徐怀均思来想去怎么样也怪不在初佳洛身上,谁让他莫名其妙被选中。但刚吵架,立刻道歉又拉不下脸,徐怀均沉声道:“饿不饿,想不想吃什么?”
初佳洛没有回复他,只是有点委屈的缩了缩,只看背影都觉得可怜。
徐怀均立刻觉得自己罪大恶极,人小姑娘也没做错什么,他刚才的声音是不是太大了。
走出门,徐怀均看到手机里发来了一条微信,是李卓源。
世间第一卓越:我亲爱的表弟,也许你还没醒,但问题不大,作为你的长辈,我将对你进行以下惩罚:第一,我点的‘滴滴代打’即将送到,请按时签收(Ps.到付哦);第二,我们表兄弟将冷战三天,收到请回复‘1’;第三,我已经打算把你未出生的表侄送到你家,相信有我的基因,那臭小子/臭丫头一定会不负期望去折磨你,你做好准备吧。
徐怀均切了一句,想到初佳洛还在生闷气一口没吃,就收回手机下楼买点吃的。他刚一离开房间,就有一个身影出现在拐角,恰好看见他看着手机笑。徐怀均低头回复,又在等电梯,居然没在意后面有人,电梯关上的瞬间,酒店房间的铃声响起。
初佳洛正把地上的被子叠好放在沙发上,谁知道徐怀均居然还会回来。
难道是落下了什么东西?
初佳洛开门,“怎么又回来,不是刚......”
她的话堵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