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璃摇摇头:“对方做得很隐蔽。不过我猜,不是靖王,就是那些守旧的老臣。”
陆砚书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看来他们是冲着我们两个人来的。”
果然,第二日朝会上,就有御史弹劾陆砚书纵容妻子败坏风气,有失体统。
“女子书院?简直是闻所未闻!”一位老臣痛心疾首,“长此以往,必生祸乱!”
陆砚书正要反驳,却听殿外传来通报:“安乐郡主求见!”
众臣皆是一愣。女子不得干政,这是祖制,郡主怎能擅闯朝堂?
皇帝却道:“宣。”
沈璃身着郡主朝服,从容步入大殿。她先向皇帝行礼,然后转身面对众臣:
“诸位大人反对女子书院,无非是认为女子不该读书明理。那我倒要问问,在座诸位谁不是母亲教养长大的?若女子愚昧无知,如何能教养出明事理的子孙?”
一番话问得众臣哑口无言。
沈璃继续道:“我开办书院,不是要女子与男子争锋,而是让她们明白事理、通达人情。如此,相夫教子、持家有道,于国于家都是好事。诸位大人为何要反对?”
朝堂上一片寂静。这时,一直沉默的靖王赵珩突然开口:
“郡主说得轻巧。若是女子都去读书,谁来操持家务?谁来相夫教子?这岂不是要乱了纲常?”
沈璃看向赵珩,目光锐利:“靖王殿下以为,女子读书就会荒废家务?殊不知,知书达理的女子更懂得相夫教子之道。倒是那些不学无术之辈,整日里争风吃醋、搬弄是非,才是真正乱了纲常!”
这话分明是在影射柳如烟,赵珩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好了。”皇帝终于开口,“安乐郡主开办书院,教化女子,是件好事。朕准了。”
退朝后,陆砚书和沈璃并肩走出大殿。
“今日多亏了你。”陆砚书轻声道,“若不是你及时赶到,只怕新政又要受阻了。”
沈璃微微一笑:“我们既然选择了这条路,自然要共同面对。”
两人相视而笑,眼中满是默契。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赵珩正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并肩离去的身影,眼中满是阴鸷。
“好个珠联璧合...”他冷笑一声,“本王倒要看看,你们能得意到几时!”
当夜,陆府书房。陆砚书正在批阅公文,忽然听见窗外传来异响。他警觉地站起身,却见一个黑影从窗前闪过。
“什么人?”他厉声喝道。
门外守卫应声而入,却什么也没发现。只在窗台上发现了一枚飞镖,钉着一张字条:
“三日之内,关闭书院,否则取你性命。”
陆砚书看着字条,神色凝重。他知道,这场斗争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