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柳毅梅站在医院门口,纠结着是去是留,她回头扫了一眼墙上的钟,离上课只剩半个小时的时间了,吓得她拔腿就跑,边跑边骂着:“爷爷的,要是今儿上课迟到了,我非把你劈成八瓣儿不可!”上课铃叮铃铃打响,柳毅梅手叉着腰,喘着粗气,坐倒在许玉兰旁边,抢过她手里的汽水,大口大口吸入直到见底。许玉兰愣了愣:“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怎么现在才来啊?”柳毅梅拿出小圆镜,照了照,嘿嘿笑道:“没事儿,睡过头了,一路跑过来的。”二人见老师进来了,便都不说话了。
下课之后,钟碧筠来找她二人,许玉兰指着另一方向:“呃……我今天得去实验室帮老师忙,你们先走吧。”柳毅梅知道她的言外之意,想起今日和廖三民遇到的鬼鬼祟祟的男人,拦住她:“玉兰,实验楼走廊的灯一闪一闪的,你走路的时候可要仔细点,看着路,小心摔倒。”说话时,她在许玉兰胳膊上捏了一把,许玉兰会意,答应了一声,三人分开了。柳、钟二人走在街上,忽然听到“嘭”地一声闷响,两人都吓了一跳,柳毅梅立刻联想到枪声,心里顿觉不好,她掏出药袋子,把书包塞给钟碧筠:“碧筠,我有点急事儿,麻烦你把我包带回去。”不等她回答便跑走了。
柳毅梅站在廖三民家门口,见他安然无恙地回来了,眉头不自觉上挑,旋即又杏眼圆瞪,两手抱臂,抬腿跐在门框上,拦住廖三民的去路,扬头看着他道:“以后你再一声不吭撒腿就跑试试看呢,我今儿为了等你,上课差点就迟到啦。”说完把药扔给他。廖三民陪笑道:“抱歉,事出有因,那个人是保密局的,我不能不追他。”柳毅梅打量了他:“我听见了枪声,是谁开的?你没事儿吧?”廖三民笑着摇摇头:“那是警察开的枪,他们把那个人干掉了。”柳毅梅拍着他的胳膊:“可以啊,学会借刀杀人啦。”他低头见他手里提着一摞书,便知他去了书店,悄声笑道:“你去书店了呀,我的申请你一定帮我交上去了吧,有劳啦。”廖三民一手撑住门框:“我帮了你一个忙,作为回报,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去医院呀?”柳毅梅身子倾向他,做了个鬼脸:“我呀,偏不告诉你。”说着低头从他胳膊底下钻了出去:“你这么爱打听事儿,怎么不去当包打听?”廖三民叫住她
“欸,你这就走啦?”
“不然呢?你留我吃饭呀?”
“那也不是不可以。”
“得了吧,你拿过锅铲嘛,就留我吃饭,还是等那事儿成了,我请你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