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清脆而断然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沉思,她不知为何看了我一眼接着才说出理由,
“这仅仅是深名同学一个人的事,擅自把我们卷进来当然要好好考虑。”
简直就像是在故意对我说一样,我因这毫不掩饰的特别关照而脸颊发烫,奏和并没有因为被拒绝而沮丧,她平和得不可思议,即使事关自身的命运也完全看不出来任何一点急躁,
“我也…要稍微考虑一下…”
“那我等着你们。”
我无从得知这样平淡回答的奏和到底在想着什么,从始至终能够搞明白的就只有她仍旧在隐藏着真心这一件事……
放学分开后我和奏和推着自行车走在回家的路上,明明都已经不同路了她却擅自跟过来…
是为了今天说的那件事吧,
“凛子无法相信我对吧?”
“不…只是,奏和在撒谎吧。”
面对她为了问我而倾身,再次凑过来的细长而形状优美的眼睛,我注意着不要被对方牵着鼻子走而努力移开视线装作平静,
“果然瞒不过你呢…”
就像我们从未有过隔阂那样特意与我并肩而行的距离,我假装没有发觉她那过于狡猾的拉近距离的伎俩,
“奏和想做的……”
我连问题都还没问出口就被打断了。
“我想杀了那个人哦。”
虽然没有具体说明对象我却莫名知道了是她那仅拥有头衔糟糕透顶的母亲。
仍旧是平静得没有起伏的语气,而我在心脏的战栗中终于意识到不知从何时起她那颜色浅淡的眼睛里已经看不到丝毫光亮,
“……”
毫无缘由地我发觉恐怕这才是她无可救药的真心,她拉住我的那只手仿佛要将我带入深渊,但比起这些更加让我动弹不得的是从对方身上传来的近乎走投无路的可怕悲伤,明明我从来没有看到过那家伙的泪水…
“我只告诉了凛子哦,凛子会帮我的吧?因为你已经改变了嘛,那个满脑子只想着自己的凛子已经无法把朋友放置不管了不是吗?”
如同陷入泥潭的遇难者仅是触碰就已经无法回头,我已经预料到在这之后只会越陷越深,但是…
“我……会帮你的。”
神啊,如果能让这个人获得幸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