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妈还能骗你不成？”卓艾一边接过陈落递来的纸巾擦嘴一边解释，“昨天做了一个炒香菇，没舍得倒，谁知道今天就有点闹肚子！”

“妈！”

卓艾面色苍白如纸，仍然牵出一个算得上温和的笑容，“怎么啦？”

陈落一脸凝重，“不是说了不要吃......”

两个人都心知肚明的将一场谎言当做真话聊。

陈落扶着卓艾在沙发上坐下，“妈！他是不是来找你了？”

卓艾喝水的动作一顿，连连摇头，“没有！”话一出口，才意识到声音过大了，小心地瞄了眼低头不语的陈落，握住陈落的手，“落落！真的没有！真的没有！”说着说着，竟有些要哭的趋势。

“你别骗我！妈！”陈落咬紧牙齿，艰难地咽下口中的唾液，一出口，声音都有些发颤，“妈！他又来找你了对吧！”

“没有！”卓艾搂住陈落，安抚道：“落落！妈没事！妈没事！别怕！妈会护着你的！别怕！”

卓艾在察觉到陈落的异样后，一股脑的将不舒服的感受抛之脑后，“别怕！落落。”这个话不止是对女儿说，也是在对她自己说。

陈落咬紧牙关，拳头攥紧，逼着自己恢复平静，“妈妈别怕！有我在！谁也不能欺负了你去！”

“我知道！我们落落最是懂事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