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锐的声音变得有些意外,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乔星河就揽住他的脖颈,把他再次扯下身,重新吻了回去。
他不知道刘珂说的算不算喜欢,也不知道自己对韩锐是不是真的喜欢,只是,他害怕和韩锐分开,希望自己在韩锐那里是唯一的特殊的,希望他只能看到自己。
两人再次分开,乔星河抹掉眼角的泪,干咳了两声。
“换衣服,吃饭吧。”
他没敢看韩锐的脸,一溜烟跑进厨房,只听到对方一声嗤笑。
乔星河把油麦菜倒进锅里,听着“呲呲啦啦”的响声 ,还是一阵恍惚。
怪不得自己对女孩提不起兴趣,自己原来是喜欢男人的吗?不对,他只是也许大概对韩锐感兴趣,怎么能说是喜欢男人呢!
乔星河就这么一边手里扒拉着菜,一边左右脑互搏。
他把菜倒进盘子里,端着转身,就看到韩锐一直胳膊半曲着压着门框,一只脚搭在另一只脚上,以这样一个想象霸道实际扭曲的姿势,笑着看他。
乔星河两眼一黑,看着这样一个人,他开始谴责自己,刚在脑袋里到底在纠结什么。
他从韩锐的胳膊下挤过去,没再给他一个眼神。
“让你吃饭,在那儿装什么。”
乔星河把菜摆好,转过身,就听到韩锐有些许尴尬地咳嗽,还有那挠头有些局促的身影。
他没忍住笑出声,走过去拍拍他的肩。
“不坐回去,要不剩下你端。”
韩锐不屑地撇撇嘴:“切,我端就我端。”
接着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过去端起那盆汤,坚持了没几秒,又放了回去。
“我先声明一下,不是烫,只是,”韩锐背对着他,手紧紧按着冰凉的瓷砖,开始强行挽尊,只是说话的底气不足,“只是,只是太沉了,对,这个盆太沉了,到底谁买的这么沉一个盆,哈哈。”
乔星河在他身后抿起嘴,憋笑憋的胸口一鼓一鼓的。
“那什么,你不是跟我说,有手套吗。”乔星河提醒道。
“哦哦,对,”韩锐站直身,刚想拿挂在墙上的手套,又硬生生止住,“不对!谁说烫了!”
乔星河看他像只炸了毛的猫,走过去自己端起汤。
“确实,这个盆太沉了。”乔星河故意这么说。
韩锐就跟在他身后跟着附和:“就是就是!”
“不过,韩总,确实应该锻炼一下身体了。”
只听盆跟桌子碰撞的“当当”声,乔星河利落地转身,把手捏在韩锐的耳朵上。
“怎么样烫吗?”乔星河问。
韩锐直勾勾地看着他,嘴里刚酝酿的一系列反驳的话硬生生憋回去。
乔星河拿下手,又转身回了厨房,把剩下的菜全端出来。
走过来的时,看到坐在位置上,捏着耳垂发呆的人,一瞬间放下手。
一月,乔星河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期末考试,虽然课后练习他一次也没落下,可是这么长时间过去,看前面的内容,还是一个头两个大。
好在最后两周没有课,他几乎整天都窝在别墅,睁开眼就是公司,闭上眼就是思政。
每天就做饭送饭能放松,他也格外珍惜,关上厨房门,整个屋就是个KTV,隔音效果巨好,怪不得之前阿姨不怕打扰韩锐。
乔星河开车来医院送饭,驶入车库,哼着歌摇头寻找一个合适的车位,只是等他再次目视前方时,看到前面有一个黑影。
他被吓了一跳,猛地踩住刹车,迅速解下安全带,推门下车,战战兢兢地往前挪。
直到眼前出现了一个白花花的东西,在他想进一步分辨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呼喊声先一步传进他的耳朵,接着一个长发女人扑到车前的东西上。
“豆子!豆子!”
乔星河眉头紧锁,又往前走了两步,想问问女人情况,只是女人肩膀处冒出一个狗头,吓得他把手又缩了回去。
“豆子,又乱跑!快吓死妈妈了!”
乔星河这时候总算搞清状况,松了口气。
豆子妈也抱着狗子站起身,转头被乔星河吓了一跳,叫了一声。
“抱歉,刚才想跟你说话,但被你家,”乔星河赶忙后退一步,他看了一眼那只白色小博美,“你家豆子吓了一跳,不是故意站在你身后的。”
“没事没事,我还要谢谢你,谢谢你刹车及时,要不我家豆子就完了。”
豆子妈朝狗子脑袋上拍了一下,接着朝他鞠了一躬,乔星河觉得不对劲也跟着鞠了一躬,抬起头就看到对方在偷笑。
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没事没事,你以后要看好它,这样乱跑很危险的。”
“好的好的,一定一定,谢谢你。”豆子妈说。
乔星河重新上车,在站在一旁的豆子妈的注视下,缓缓把车开走。
等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空车位,整理好情绪,上楼推门进病房,却再次看到了那个女人。
豆子妈惊讶地站起身。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