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的心猛地一沉,她接过手机,看到仿冒手帕的图片 —— 上面的 “云纹” 用的是普通的平针绣,金线也是廉价的镀金铜线,针脚粗糙,和真正的 “云纹盘金绣” 相差甚远。但不了解苏绣的顾客,很容易被低价吸引,误以为仿冒品是真的。
“肯定是周兰的余党干的!” 张姨气得发抖,“当年周兰就偷偷教过几个学徒仿冒‘云纹盘金绣’,现在肯定是那些人看到我们绣庄重启,故意来捣乱!”
陆时衍皱起眉头,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立刻查‘非遗集’上仿冒手帕的卖家信息,还有最近生产廉价金线的工厂,务必在一天内查到源头。另外,联系‘非遗集’平台,要求他们下架仿冒品,并且发布声明,澄清我们的正品身份。”
挂了电话,他看向沈知意,眼神坚定:“别担心,仿冒品虽然价格低,但质量差,只要我们拿出证据,顾客肯定能分辨出来。而且,我们有‘非遗溯源芯片’,这是仿冒品没有的,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宣传我们的正品优势。”
沈知意点了点头,心里安定了些。她走到绣架前,拿起一块刚绣好的手帕,嵌入 “非遗溯源芯片”,用手机扫描后,屏幕上立刻显示出张姨绣制的全过程,还有蚕丝线和金线的检测报告。
“我们可以拍一个‘真假对比’的视频,” 沈知意突然有了主意,“在视频里展示正品和仿冒品的针法、材料差异,再演示‘非遗溯源芯片’的用法,让顾客清楚地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云纹盘金绣’。”
陆时衍立刻赞同:“这个主意好!我让市场部的人过来协助拍摄,争取今天就把视频发布出去。另外,我会联系苏绣协会,让他们出具正品鉴定报告,进一步证明我们的身份。”
接下来的一天,绣庄里的人都在为应对仿冒品忙碌。视频拍摄、鉴定报告申请、平台沟通,每一项工作都在紧锣密鼓地进行。傍晚时分,“非遗集” 平台终于下架了仿冒品,还发布了澄清声明,苏绣协会也出具了正品鉴定报告。沈知意拍摄的 “真假对比” 视频,在 “非遗集” 首页播放量很快就突破了十万,评论区里满是支持的声音:“原来正品的针法这么精致,难怪价格高,这才是真正的非遗!”“已经下单正品,支持沈氏绣庄,支持传统工艺!”
看着视频下的评论,沈知意松了口气,心里充满了感动。她转头看向陆时衍,发现他也在看着自己,眼神里带着温柔的笑意。“谢谢你,陆总。” 沈知意轻声说,“每次遇到困难,你都能帮我解决。”
陆时衍摇了摇头,走到她身边,拿起一块绣好的手帕:“我们是合作伙伴,更是并肩作战的朋友。绣庄的事,就是我的事。而且,我很开心能帮你守护‘云纹盘金绣’,这不仅是你母亲的心血,也是我们共同想传承的东西。”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也洒在绣架上的 “云纹” 手帕上。沈知意看着手帕上流转的金线,突然觉得,绣庄的新生,不仅仅是绣品的重生,更是她和陆时衍之间 “丝线” 的开始 —— 这丝线,连接着传统与现代,连接着匠心与科技,也连接着她和他,未来的路。
而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一间破旧的仓库里,一个男人看着手机上的澄清声明,狠狠地将手机摔在地上。“沈知意!陆时衍!你们别得意!” 男人咬牙切齿地说,“这次没成功,我还有下次!我一定要让沈氏绣庄彻底倒闭!”
一场关于仿品的战争,才刚刚开始。但沈知意知道,只要有陆时衍在,有老绣娘们的支持,她就有勇气面对所有挑战,让 “云纹盘金绣” 的光芒,永远不会被仿冒品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