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摘掉手套,挤了几泵免洗消毒液,惯性叮嘱:“养伤期间忌烟忌酒,一切辛辣食物,伤口不要沾到水。”
“谢谢郭医生。”
君莫笑重新穿好自己的衣服,掏出手机看眼时间问道:“白榆的手术复杂吗?要多长时间?”
“他刚进手术室一个多小时,一时半会出不来。”
郭超处理好医疗垃圾,拿着手机准备去食堂吃饭,“君先生是在这里等还是去白医生的办公室等?”
君莫笑反问道:“你去哪里?”
“现在是午饭时间,我要去食堂。”
“为了感谢郭医生帮我处理伤口,我请你吃饭吧。”
“不用了,职工在医院食堂吃饭免费,我比较习惯吃食堂。”
“那正好,我也没吃午饭,郭医生不介意带我一个吧。”君莫笑不给他拒绝的时间,推着他往外走,“下次你去部队,我也请你吃部队的食堂。”
郭超疾走几步借着按电梯甩开肩膀上的手臂,他惹不起君莫笑这种有权有钱的人,也不想和他有任何的纠缠。
君莫笑锐利的目光从头到脚打量郭超,他不是没察觉他的意图。
郭超打好自己的饭,帮着君莫笑刷过卡,自顾自端着盘子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打开手机上提前缓存好的视频,边吃边看。
他没有白榆那样耀眼的天赋,只能抓住闲暇的时间努力追赶。
郭超本以为吃完饭君莫笑就能离开,谁知道他像是打定主意粘着郭超,又跟在他身后去了办公室。
他上午放在办公室的账本忘记合上,君莫笑在他的椅子上坐下,一眼就看见了上面的内容。
给父亲转账5000元,房租3200元,水电费200元,话费100元……各种杂七杂八算下来,撇除固定支付,按照郭超节俭的习惯,他至少能存一万五。
君莫笑指着郭超的账本,开玩笑:“郭医生的老婆本挺丰厚的。”
“跟你有什么关系?”
郭超将自己的本子合上放进抽屉,坐在同事的桌上补充上午没写完的病例。
办公室的电话响起,郭超接起来说了两句,穿上白大褂看着君莫笑,“我要去急诊会诊,你在这里待着不合适,你去白医生的办公室吧。”
“你等下出去记得带上办公室的门。”
郭超离开后,君莫笑的视线从新放回他的办公桌,视线被他摆在桌上的哆啦A梦吸引,拿起来把玩几下放回去,念叨句:“小孩子心性。”
随后才离开办公室。
刚从紧张的任务中出来,君莫笑队上的小崽子们闹着要去放松放松,便带着他们去了蓝色海KTV。
这家KTV一共三层,一楼是舞池、吧台和散座,二楼是包厢KTV,三楼是棋牌娱乐等,各色各样休闲的方式。
君莫笑领着小崽子们刚在卡座坐下,就看见吧台旁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旁边的男人端着酒杯和郭超低头说了几句,郭超摇摇头拒绝。
君莫笑身上有伤,喝的是无酒精的饮料。
他不时应付崽子们的问题,但放在郭超身上的目光一直未收回。
不知道这个人今晚是有什么伤心事,酒喝了一杯又一杯。
郭超放下酒杯往卫生间走去,君莫笑想到他上次被人捡尸的事情,放下水杯起身,“你们玩,我去个卫生间。”
郭超解决完生理问题,靠在墙壁上缓解身体中升腾起的燥意,低垂着眼对身边的试探视而不见。
君莫笑走过去拦住他的腰,对旁边的Alpha说道:“他已经有约了。”
这个充满暧昧的角落只剩他们两个人,君莫笑压低声音调侃,“郭医生,这是我第二次救你。”
“所以呢?”
君莫笑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从他阅人无数的经验看,郭超真的样貌和身材真的很平凡,唯独这双眼睛很特别。
眼尾勾起上挑的弧度,眼瞳黑的纯粹,眼波流转间漫不经心的勾人,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
他视线划过郭超泛着淡淡红痕的鼻梁,再次重新回到他黑润润眼睛上,里面是混乱、茫然和无助,烟波晃动的眨眼间恢复清明。
君莫笑却跌进这一眼中,失去了爬出来的力气。
“什么所以呢?”
“你看不出来刚才那个的男人想睡你啊。你是个没有信息素的Beta,不会怀孕,无法留下标记,往返夜场的渣男最喜欢找你这样的下手。”
郭超向后扭头看眼落在屁股上方的大手,似笑非笑地说道:“那你是在干什么?”
“你不是想睡我?”
郭超干燥带着裂口的手指点着君莫笑硬邦邦的胸膛,顺着滑到他腰腹处,“那你让我摸你腹肌干吗?还是说你寂寞孤单,谁都可以摸一把?”
君莫笑报复性在他的翘|臀上掐了一把,“你别点火。”
“你们这种人真过分,明明是你非要贴上来,现在又怪我点火。”
郭超的手指不安分的一再游移,眼看就要碰到不该碰的,君莫笑钳住他的手制止,理智脱轨而去,循着雄性最原始的本能开始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