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三十岁人生转折点的愿望,白榆希望褚卫,一切顺遂。
白榆睁开眼睛深吸一口气,吹灭蛋糕上即将燃尽的蜡烛。
8英寸的蛋糕被等分成六人份,秦嫂、李姐人人都有。
吃完生日蛋糕,榆相思借口吃撑,拉着白亦行去花园遛弯,将空间留给两个小情侣。
刚才吃饭的时候,白榆陪着榆相思多喝了两杯,这会酒意顺着中枢神经,运送到身体各处,身子微微发热。
白榆的下巴垫在褚卫的肩膀上,呼出的气息滚烫,混着淡淡的酒意,引诱着褚卫。
“我送你上去躺会儿?”
“也行。”白榆拽住褚卫的衣领,商量着,“你今天也喝酒了,要不今晚住这里?”
“我没带换洗的衣服。”
“穿我的。”
白榆不等褚卫的回答,拉着他上楼,回了自己房间。
他说今天回家,李姐给他的房间换了崭新的床上四件套,天气热起来,窗帘也换成适应夏季的颜色,床头的花瓶中,插着应季的雏菊,是从后面花园剪上来的。
白榆去衣帽间选了一身Oversize风格的睡衣,递给褚卫。
褚卫拿着睡衣进卫生间洗澡,白榆坐在沙发上醒酒,待身体的酒意稍稍退去,白榆离开卧室,走向走廊尽头的阁楼,掏出钥匙开门进去。
这是他的秘密基地,承载关于褚卫的点点滴滴。
他走到右侧的照片墙前站定,将揣在怀中许久的照片掏出来,用墙钉一张一张将照片钉在墙上。
这面不大不小的照片墙上是他和褚卫的成长痕迹,大部分是褚卫的单人照。这次出门旅行他拍了很多照片,两个人的合照,放上去在这贫瘠的时间线上增添出一些丰富色彩。
但今时今日的白榆,已经不需要这些照片来证明什么,他日夜思念的人会长久的陪伴在身边。
这是他三十年人生中,最好的生日,最大的幸福。
——他很圆满。
褚卫洗完澡出来,在卧室没看到白榆,以为他是下楼喝水或者有事出去,在屋里等半天,都不见人回来,手机放在床上,也没有带出去,只能下楼找人。
走到二楼,撞上在外面散步回来的榆相思和白亦行。
“小卫,你这是要干吗?”
“白榆没在房间,手机也没带在身上,我准备去外面找找他。”褚卫看着榆相思,问道:“榆叔,您在外面看到白榆了吗?”
“找小榆啊。”
榆相思指着楼上阁楼的方向,“你去楼上阁楼看看,他应该在那里。”
褚卫半信半疑重新上楼,走到阁楼的门前,看到缝隙中透出的光,确定白榆应该是在里面。
褚卫敲敲门,没有得到回应,便直接推门进去,屋内只开着沙发脚的氛围灯,白榆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褚卫被他牵引着目光靠近。
他在白榆旁边的空位坐下来,眼角的余光瞥见对面熟悉的颜色。
褚卫脖颈微微绷紧,缓缓抬眼,视线定格在对面的墙上。屋内的光线昏暗,他凭感觉确定,对面的就是魔方,不止一个。
他走到进门的开关处,按下对面墙上的射灯,那面墙的全貌暴露在视野中。
这是一幅由魔方拼接成的巨型肖像画——褚卫的肖像画。
褚卫脸上的表情空白一瞬却很快调整过来,堵在胸腔中的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无法说出口,最终只能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他走近这副拼接画前,抬起细微颤抖的手臂轻触,这些魔方的表面已经稍显褪色,看得出来是有人经常抚摸,凑近能看到光滑表面上细微的划痕,这些无不证明,这副拼接成的肖像画,时间已经很久。
褚卫眼底翻涌的情愫繁复细微,再细看难窥毫发。
原来,他所窥见的爱意只是冰山一角。
白榆比他想象中的要更爱他。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白榆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
褚卫的呼吸乱了节奏,“这是什么时候做的?”
“十八岁那年,被父亲关在阁楼的那段时间,没什么事情做。”
“时间挺久的。”
白榆的声音中还带着未散的酒意,“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榆叔和我说的。”
他凝视着褚卫的脸庞,朦朦醉的双眼显出几分多情,薄唇翕动,“褚卫,今天我很开心。”
“我也很开心。”
高大的身躯遮去半数的光亮,将白榆困在真皮沙发的角落中,荷尔蒙的气息太过浓烈,灼热的感觉从太阳穴蔓延至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褚卫的的吻落在他的唇上,轻轻舔几下,白榆就乖乖张开嘴任他侵占,口腔的每一寸都在被巡视,就连嘴角露出的津液,也被褚卫重新勾回去。
褚卫沉重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近距离的接触,两人的欲望都非常强烈。
低沉的声音温柔地低吟着,白榆抱紧褚卫的脖子,“别在明显的位置咬啊。”
阁楼的窗户密闭,酒意挥发,白榆的脊背和脸颊已经汗湿,身体的热,无法抵御。
褚卫的手伸下去,解开白榆的西装裤皮带,时轻时重的抚|摸。
白榆只觉得浑身勾心挠肺的痒。
褚卫将白榆被汗湿的头发撩开,凑到耳边细吻,“这里没有东西,我用别的方式,好不好?”
“什么方式?”
“你想用什么方式?”
白榆按着褚卫的肩膀,将他推开少许,手指沿着他的鼻梁下滑,指间落在他的唇上,反复揉搓。
褚卫掐住他的后脖颈低笑几声,从他身上起来,半跪在的沙发前,将白榆的裤子脱|下来,扔在地上。
他像是会所的顶级牛|郎,尽情的取悦白榆,满足男人的征服欲。
暖和、丰富、张扬、刺激,白榆松弛下来的期盼再次绷紧,他直呼褚卫的名字,低沉的嗓音发出阵阵意味不明的尖叫。
节奏越来越快,激情迸射,情感到达圆满愉悦的巅峰。
夜空中的月亮,半隐在乌云之中,连同温暖欢乐的浪潮一同遮去。
沾满各种痕迹的抽纸,团在一起扔进角落的垃圾桶,白榆整理好衣服,推开窗户给室内通风换气。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卧室,白榆拿着换洗衣服去卫生间清理,褚卫在床上等白榆。
白榆吹干头发,打着瞌睡从卫生间出来,躺进被窝中抱着褚卫的胳膊,陷入令人心安的、舒缓的、悄悄袭来的睡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