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在他的裤腰处一点点摩挲,动作暧昧得像是无声的邀请。
“褚卫,你有想我吗?”
“不想。”
白榆的手往下移动,灼热的呼吸喷在褚卫的耳畔,“你撒谎,它比你诚实。”
褚卫攥住他的手,阻止他进一步的动作,“我们不能步步错。”
白榆抽回自己的手,不以为意。
“褚卫,这话说出来,你心虚吗?”
“一次和一百次没有区别的。”
“那晚是你主动上的我的床。”
他绕到褚卫的正面,仰头咬住他滚动的喉结,“睡Alpha不比睡Omega爽吗?”
那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胡话,像是恋人之间亲昵暧昧的喁喁低语。
褚卫的体内翻滚着一股,怎么都压制不住的炙热。
他明知道不该跨越约束线,却还是经不住这种禁忌的挑逗,一次又一次败在白榆的手中。
站在岔路口,进不得,退不的,爱不得也舍不下。
褚卫的眼神发生变化,逼着白榆步步后退,直到他完全倚靠在身后的柜子上。他伸手卡主白榆的下巴,像是一只骄傲的狼王,在巡视自己的战利品,低头一口咬住猎物的命脉。
他的吻重重落下,滚烫的气息一点点剥夺白榆口中的清凉,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一寸一寸撬开他的牙关,将他的理智和呻吟一并吞进自己的口中。
白榆被这疯狂的吻掠去所有的东西,唇舌肆虐,逼得他喉咙中发出压抑的哽咽。
褚卫松开白榆,手指揩去他嘴角的水渍,“你说的对,一次和一百次没有区别。”
两人的双腿交缠在一起,情欲在小小的房间中,无声无息蔓延开来。
白榆指着卫生间,推着褚卫的肩膀,“去浴室。”
水能盖去所有的痕迹。
头顶的热水淋湿白榆身上的衬衫和裤子,褚卫解了两颗他的扣子,失去耐心直接抓住领口用力撕开,破碎的衬衣被他随手仍在地上,按住白榆的胳膊将他掼在墙上。
他咬住白榆的泛红的耳尖,命令道,“腰弯下去一些。”
……
褚卫用最粗暴直接的方式提取薄荷精华,也燃烧薄荷的枝干,在徐徐升起的香气中,有不受控的东西在挑动褚卫的激情。
风停雨歇,白榆的鼻腔里,都是褚卫身上的汗味和龙舌兰信息素的味道,燥的他头脑发晕,腿也止不住的颤抖。
白榆从致命的眩晕中平复下来,“褚卫,你爽了吗?”
褚卫伸手从壁龛中挤了几泵沐浴露,打出泡沫擦在白榆的身上,“爽,白医生天赋异禀。”
“行了吧?”
褚卫将白榆转过来,正面抱在怀中,冲去两人身上的泡沫。
他将白榆被汗水和热水打湿的头发拢在脑后,在上面落下一个轻吻,抱着白榆走出卫生间。
白榆裹着浴巾坐在沙发上,眉角眼梢的情欲还未完全散去。
“你把我的衣服撕了,我没在这里放备用衣服。”
“你先穿我的衣服。”
褚卫换回自己的衣服,将放置在柜子中的备用衣物拿给白榆。
白榆接过衣服,当着褚卫的面一件件穿在身上,浅蓝色的衬衣穿在褚卫的身上是正合适的,在白榆的身上却有些宽大。
他将衬衫的下摆塞进裤子中,过长的衬衫袖子往手臂上挽了两圈固定住,白榆对着镜子整理好衣领,确定没有什么不妥之后,跟在褚卫的身后离开。
褚卫带着白榆找了家餐厅吃饭,他们点的菜很快送上来。
褚卫给白榆盛了碗汤放在一边,“等会去医院?”
白榆摇摇头。
“那我送你回家。”
“那你呢?”
“我要去公司,下午还要开会。”
白榆捏着汤匙心不在焉的喝着汤,“我今天休息,下午没事,能不能跟你去公司啊?”
褚卫神色僵住几秒,在白榆要反悔之前,开口道:“随便你。”
就这样,白榆在饭后跟着褚卫去了公司,过去他来过褚卫公司很多次,但这一次情况却有些不同。
褚卫一进办公室,贾珂就抱着一堆文件进来。
他将分好类的文件按照重要、紧急、一般的顺序,在褚卫的办公室上排列好,方便褚卫签字处理。
褚卫坐在办公桌后面,拿着钢笔批阅桌上的文件,遇见有疑问模糊不清的地方,还会停下打电话询问,白榆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发呆。
察觉到白榆的眼神,褚卫停下签字的动作,抬眸看见他脸上还未来得及掩藏的困顿,说道:“你后面那面墙上有一道暗门,里面是我的休息室,你可以进去睡一会。”
“那你呢?”
“我半个小时后,有个会议。”
白榆点点头,走到那面墙前面找到一道缝隙,用力一推,休息室的门就开了。
他走进去关上门,打量褚卫偶尔居住的这处地方,面积不大确是五脏俱全,该有的生活设备全部都有。
白榆从衣柜里找了一身褚卫的睡衣换上,躺上床盖着被子玩手机,没一会就睡着了。
他昨天和前天在医院连着上了两个大夜,又在更衣室折腾一趟,是真的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