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紫鸢吃痛地叫出声,声音破碎而凄厉。萧煜宸的牙齿刺破她的肌肤,温热的鲜血顺着脖颈缓缓流下,染红了素白的中衣,在烛光下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她渐渐失去了挣扎的力气,身体软软地靠在他的怀中,眼中满是绝望。这个曾经让她心动的男子,如今竟变得如此偏执而可怕。
萧煜宸缓缓松开嘴,舌尖舔过她脖颈上的伤口,留下一道湿热的痕迹。他与她拉开距离,双手依旧禁锢着她的手腕,静静地看着她。烛火映照在他的脸上,眼中满是复杂的深情,声音却带着几分病态的偏执:“鸢儿,你看,我的眼中此刻全是你的身影,你可看见了?我要在你身上,留下只属于我萧煜宸的印记,让你这辈子都无法忘记我。”
他顿了顿,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腕上的肌肤,语气中带着几分疯狂:“我要狠狠地折磨你,让你失魂失神。哪怕你对我的只有恨,也好过把我彻底忘记。”
紫鸢心中警铃大作,她知道此刻的萧煜宸已经失去了理智,厉声喊道:“萧煜宸,你疯了!放开我!”
萧煜宸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他弯腰,打横将紫鸢抱起。紫鸢的中衣本就单薄,此刻更是滑落大半,露出光洁的肩头。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萧煜宸一把扔在床上。锦被扬起又落下,她刚要爬起来逃跑,萧煜宸却已经欺身而上,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死死压在身下。
他的双腿禁锢着她的身体,双手撑在她的头两侧,眼中流转着炽热而疯狂的光芒:“鸢儿,你是我的,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从你爱上我的那一刻起,你就注定逃不掉了。”
“你喝醉了。”她不愿相信,眼前这个偏执疯狂的男人,会是曾经那个温润如玉的萧煜宸,只当这一切是他酒后的胡言乱语。
他微微低头,额头几乎贴上她的额头,目光炽热得如同燃尽的烈火,直直望进她的眼底,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看穿。他摇了摇头,语气异常认真,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在她耳边,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并没有喝醉。”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酒气的灼热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萧煜宸伸出手,轻轻拂去她颊边散落的发丝,指尖划过她的下颌,动作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珍视,与方才的粗暴截然不同。“我爱你,鸢儿,”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似蕴含着无尽的痛楚与执念,“从始至终,一直都是。”
说罢,他伸手拉下床帘。婚服与素白中衣一同散落一地,在烛火的映照下,红白交织,显得格外落魄而讽刺。帘内,烛火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暧昧交织的气息,而紫鸢的绝望与萧煜宸的偏执,在此刻交织成一场无法挣脱的梦魇。
夜凉如水,金羽寨的庭院被月光浸得透亮。金羽悄悄推开门,探出半个身子,乌发被夜风拂起,贴在鬓边。她左右张望片刻,见院中只有竹影摇曳,并无半个人影,才轻轻舒了口气,抬手拍了拍胸口。
她取下发间的羽毛簪,随手放在窗台上,起身轻推房门。木门“吱呀”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金羽提着裙摆,缓步走到院中石凳旁坐下,双手托腮,将下巴抵在微凉的石桌上,目光直直地望向天上的明月。那月亮圆得恰到好处,清辉洒落,映得她眼底泛起一层薄雾,都似被染上了几分清冷。
“在想什么呢?” 一道温柔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打破了庭院的寂静。
金羽转头看向来人,竟是南宫旭。她又转回头继续看向月亮,轻声说道:“我在想,那月亮怎么这么孤独,怎就没人陪着她呢?明明有满天繁星围着它转,却还是照不亮它心里的冷清。”
“怎会孤独?繁星虽远,却日夜相伴,无论月亮圆缺,它们都守在一旁,从未离开过。”南宫旭在她身旁坐下,将手中的热茶递到她面前。
“可月亮还是孤零零的。”金羽捧着温热的茶杯,指尖轻轻划过高脚杯壁,语气带着几分怅然。
南宫旭见她神色怅然,便轻声问道:“寨主可是有烦心事?不妨说出来听听,或许我能帮上些忙。”
金羽听后,低下了头,有些萎靡地说道:“我在找我的救命恩人,可我寻了许久都没有找到他的身影。”
“那他可是妖界中人?”
“不,他是人。”
“那你要如何寻他?”
“我也不知道……”金羽放下一只胳膊,侧头看向南宫旭,眼中带着几分狡黠,“嗯……你过来,不是要跟我说这些的吧?你是想问萧煜宸为什么跑了,对不对?”
南宫旭被她看穿心思,忍不住抿嘴一笑,眼中满是赞赏:“金姑娘果然聪明,一点就透。”
“我就知道!” 金羽放下茶杯,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噘了噘嘴,“其实萧煜宸跑掉,不是他的错,是我让他走的。”
“哦?此话怎讲?” 南宫旭有些意外。
金羽指尖轻轻敲了敲石桌,缓缓说道:“婚堂准备的时候,我正在房里让丫鬟帮我擦胭脂,萧煜宸突然推门进来,神色怪怪的,说有话要跟我讲。我见他模样严肃,就打发丫鬟们都下去了。”
她顿了顿,模仿着当时的情景,声音带着几分俏皮:“我还打趣他,说‘煜宸来这,是迫不及待想见到你的夫人啦?’结果他却突然正经起来,说‘你我不过一面之缘,我知道你并不情愿嫁给一个刚见一面的人。更何况,我心中已有心仪的女子,不能耽误你’。”
“那你当时……”南宫旭问道。
“我当时就知道啦!”金羽打断他,眼中带着几分了然,“我从他看紫鸢姑娘的眼神里,就瞧出他心里装着别人。所以我就跟他说,‘你不必自责,我会跟寨里人解释,就说你不是我心仪的夫君’。他谢过我之后,就走了。”
她抬手抚了抚鬓边的碎发,语气轻快了些:“其实这样也挺好,省得两个人都委屈。不过嘛……”金羽话锋一转,看向南宫旭,眼中带着几分期待,“你们要是能帮我找到我的恩人,说不定到时候,我就愿意把金行石交给你们了。”
南宫旭闻言,心中一喜,连忙说道:“寨主放心,此事我定会放在心上。”见金羽神色好转,他又补充道,“时间不早了,寨主今日折腾了一天,也该早些歇息了,养足精神,才好寻线索。”
金羽歪头莞尔一笑,眼中又恢复了往日的俏皮,她起身对着南宫旭福了福身:“那就多谢南宫公子了。你也早些歇息,晚安。”
“晚安。”南宫旭也起身,看着金羽提着裙摆,脚步轻快地回了房间,才转身拿起石桌上的空茶杯,缓步离开庭院。月光依旧清冷,可庭院中的竹影,却似比刚才柔和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