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刚刚那个小弟弟,该不会是‘羊’首领的那个中也吧?”
织田作之助看向窗户,他答应中原中也说他是普通社员,可现在搭档问他中原中也是不是首领。
他该怎么回答?
想了想,他还没说话。未闻名已经继续看书了。
“作为非酋,怎么可能遇到本人呢。”未闻名摆了摆手,自我嘲讽道。
织田作之助想了很久,决定还是要情况如实告诉未闻名。
于是那晚,未闻名发出了野兽般的哀嚎
——
中原中也临走前说会第二天来,可第二天‘羊’与高濑会发生了冲突,他不得不去处理。
在这个时候,‘羊’组织白濑带了一批人,来到了武装侦探社门口。
来者不善。
织田作之助看了看某个房间,未闻名正在里面。
织田作之助拆下固定骨头的板子,活动了下身体,躲在靠近门口的桌子后。
‘羊’发动攻击的时候,未闻名正处于人生中最脆弱最无助的时候。
她在上厕所,而且大姨妈来了!
她还没买卫生巾.......
人生最灰暗的时刻,听到屋子里那熟悉的被机关枪扫射的声音。
她刚幸幸苦苦从各个地方搜罗来的家具,她浆洗干净的沙发,她充满个人生活气息的温馨摆件。
以及只见花,没见进的小钱钱。
她低着头,表情三分懵逼、四分抉择、十分黑化。
子弹射破卫生间的门在她眼前飞向窗户,击碎玻璃,玻璃碎片迸射。
未闻名伸出手,碎片停止在空中。
她又伸出一只手,对着大厅。
未闻名,已黑化。
白濑痛快的拿着机关枪扫射,虽然房间里的那个小子身手不错、跑的挺快,可迟早能被打成筛子哈哈哈哈
接下来的事情就跟见了鬼一样,先是子弹打歪,明明已经注意了的,可子弹还是飞到自己身上,接着枪直接炸膛,真tm是个劣质产品,回头要好好审问提供枪械的家伙们。
再接着,他发现他的腿动不了了。
“白、白濑,我...动不了了。”他听见同伴这样说。
真见鬼,真tm见鬼。他完全感知不到自己的下半身了!
“男人不能来姨妈,这种绝对不可能的事情能不能实现呢。”一道不属于‘羊’的声音从一个小房间想起。
声音主人像是在自言自语。
白濑等人僵硬着身体转过头去。
祂散发着不祥的气息,拥有冷到瘆人的目光,当被祂看到时,身体似乎也在一点点冷下去,知觉、视觉、甚至触觉都在一点点消失。
‘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白濑失去意识前如此想道。
未闻名以一种别扭的姿势,把被误伤的织田作之助拉起来,触碰到的时候,施加在他身上属于她的异能气息流回到主人身上。
织田作之助无神的看向她。
她说:“知道什么是卫生巾吗?”
他听到他可怕的搭档用可怕的表情问问题。
“你就跟老板说是女性用品,来葵水时用的,不要由香味、也不要那种加了花里胡哨东西的,就要最基础的。买的时候注意看见包装有没有被打开过,有的话就不要。”
未闻名絮絮叨叨道:
“哎,你先去洗澡堂阿姨那边问问有没有姨妈巾,借用两张。没有的话,你再去商铺买。”
织田作之助打了个颤,即便说着不可怕的话,他还是感觉对方处于可怕的状态。
“好。”
“快去快回,拯救我心灵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未闻名露出可怕的笑容。
织田作之助直接从窗户跳下去。
未闻名:“也.......不用那么快...吧”
她去房间拿了衣服,进入了卫生间。
白濑带人去攻击武装侦探社这件事,除了中原中也和他带走去高濑会的几人,中高层基本都知道。
所以等到晚上还没有看见白濑等人回来时,他们感觉不对劲了。
等到中原中也和高濑会‘沟通’好,回来和他们沟通关于与侦探社合作这件事时,终于有人吞吞吐吐的提到了白濑去侦探社。
“侦探社的小鬼头早上来我们这里挑衅,白濑气不过,才带人去讲道理的。”那人这样为他们的袭击行为解释。
“作之助的腿骨折了!你告诉我他怎么来这里挑衅!”中原中也生气道。
“什么时候去的!白濑他们人呢!”他质问。
“到现在还没回来,可能,可能还在。”那人声音越说越小。
中原中也站起来,面带怒色的朝武装侦探社跑去。
如果侦探社只是普通的侦探社,现在过去,人也早凉了;
可如果侦探社只是普通的侦探社,说不定就没有合作这一说,也说不定就不会被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