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木田独步正在座位上暴躁的整理文件。
昨晚他明明把一切整理好才走的,今早居然多了这么多翻乱的文件!一定是太宰治这个混蛋搞的!
国木田独步望了眼墙上挂着的时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上有白光划过。
未闻名听见国木田独步森意的喃喃声:"还有五分钟"
未闻名:还有五分钟到点上班,嗯,去卫生间洗洗手,再去泡杯茶。
优秀的公司,从不设立打卡。
八分钟后,未闻名泡茶回来。
角落里,国木田独步一边指表,一边严厉控诉太宰治又迟到了几分几秒。
未闻名眼观鼻鼻观心走过。
‘唔,社员行为请勿上升到公司。’
‘噢,这只是搭档间的趣味,和公司无关。’
就在未闻名数着还有几步就能离开这条走廊时,国木田独步和太宰治的话头转向了她。
"昨天我和未闻小姐查资料查的超~晚,所以才迟到了一点点。"
"呵,不要给未闻小姐身上泼脏水"
国木田独步冷笑道:"你下一句是不是想说我桌上那堆乱糟糟的文件是未闻小姐干的。"
"国木田,那怎么能叫糟糕呢?那只是整理的比较含蓄!"太宰治据理力争。
"啊,那个"
未闻名还差最后一步离开这条走廊,她转过身,弱弱道:"那个,昨天最后翻你桌子上资料的人确实是我。"
她承认她想囫囵过去,虽然资料是太宰放到国木田桌子上的,可她确实也翻了,而且……太宰治明显想拉她下水……
"太宰,昨天我不应该自作主张让织田作来接你回去睡觉,害得你今早迟到了几分钟,十分抱歉"
她的直觉告诉她,太宰治绝对在为昨晚的事情小肚鸡肠、斤斤计较。
太宰治:"……"
国木田独步:"……不,和你,"
他扶了扶额头:"不用放在心上,我心里知道发生了什么,肯定是这家伙抽风把大家需要的资料扔到我桌子上,然后让你们去找,最后他顺理成章把锅甩出去。"
"第二天再故意迟到几分钟,趁着某眼镜怒气最高的时候,拉着认真的某人下水,再接着……"
太宰治看了眼国木田独步手腕上的手表,唇角勾起笑容"今早的计划也没按时进行呢。"
国木田独步松开太宰治的领子,翻了手册,又确认了下时间,呼吸一滞。
"现在赶过去,也赶不上火车停靠了呢"
太宰治一脸无辜,道:"要不开车过去?"
国木田独步否定道:"不行,今天与谢野小姐要用车"
"那……打车?"
"超出预算成本,不行。"
"跑过去吧"
"人类体力达不到"
太宰治一连串提出好几个看似好心的提议,国木田独步思索后一一否认。
他站在原地花了五分钟想出方法,又花了三分钟让自己接受今早计划破灭的现状。
"太——宰————"
被喊到的太宰治趴在桌子上,笑容灿烂。
武侦众人各忙各的,对这场景见怪不怪。
今天又是喧闹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