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闻名沉默的搬东西,她也不解。
......
福泽谕吉看着三人把侦探社需要的东西搬进屋,等到江户川乱步在窗户边打了‘搞定,安全’手势,开着缴获的赃车往港口方向开去。
江户川乱步望着福泽谕吉驾驶的车子越开越远,直到融入夜色,再也看不见。转身把东西一丢,坐在地板上,抱怨道:“累死本侦探了。”
未闻名默默点了点头。
“现在能开灯吗?”
摸黑不方便整理东西。她摸黑上来时,撞了好几下。
江户川乱步眼珠子转了转,现在福泽不在,他偷懒没人管他,要是等到福泽回来,福泽肯定会让他参与劳动。不如让未闻名多干点。四舍五入他可以少做点。
他抬起下巴,点点某个柜子:“你戴夜光镜整理好了。”
与谢野晶子皱了下眉,没说什么。戴上夜光镜和未闻名一起整理。
不过被未闻名阻止了:“你们之前执行任务,还是我来吧。”
未闻名扶正夜光镜,作为一名没有受过训练的普通人,通过夜光镜看到的景色总和实物隔着一层绿色滤镜,行动总觉得哪里不对味。
未闻名担心东西被摔坏,抱着东西,小心摸到位置,按需求把东西摆好。这次拿回了不少原本社内没有的东西,这部分东西未闻名放到厨房角落,打算第二天做清理,清理完再归类放置。
江户川乱步不想动,干脆躺在地板上,假寐过去。
与谢野晶子没有摘下夜光镜,静静的看着未闻名在黑夜里挪动。
天边云层涌动、分化、泛白。福泽谕吉挂着雾凝结的水珠走回来。
一进门,他被与谢野晶子问了一个问题。
“福泽未闻名是女仆吗?”
“当然不是。”福泽谕吉拧眉。
两人对视中,与谢野晶子率先承受不住对方的目光,移开视线。
福泽谕吉放下早餐,掏出怀里的晨报,来到窗户边,就着大亮的晨光读着报纸。
读着读着,他叹了口气。
‘孩子,好像有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