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汝，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对吗？”

“我不知道。”

宋汝推开面前的人，低着头不敢看人：“我想早点休息了，你也回去睡觉吧！”

不等陆诩森有所动作，宋汝将人往外推，然后合上了房门锁上。

宋汝心跳有些快，她背靠门板。伸手捂着心口的位置，扑通——扑通。她现在脑子有点乱，像是要炸开一样。

到底怎么回事啊，他可是她弟弟啊！

这是不对的呀。

陆诩森被她赶出去，没走，一直站在原地。他盯着门扉，神色复杂，他也不是完全有把握的，怕宋汝的心。

一扇门，将两人隔阂。

却又彼此靠近，同样乱的厉害。

-

这几天两人默契的闭口不提这件事。

宋汝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行为上都在疏离他。歌房那夜的意外吻严丝合缝，经历了陆诩森的真情吐露，她做不到无动于衷。

事情的转变在圣诞节这夜。

工作日，下班后陆诩森开车带她去餐厅用晚餐。这家西餐厅两人重逢后，第一次吃饭，来过。

他点了一首歌。

-致爱丽丝，钢琴曲。

宋汝放在古代那是才女级别的人物，更是精通乐器。这首钢琴曲，她当即就听出来了。

陆诩森将切好的红酒牛排，放在她跟前：“姐，你在发什么呆。”

宋汝一口酒差点喷出来，卡在喉咙中，涨的面色通红。陆诩森起身，忙帮她拍后背顺气。

“怎么样？...好些没有。”

她点点头，“好多了。”....拿起叉子慢条斯理的吃着切割好的牛排，她简直不能直视‘姐’这个称呼。

如果说以前听他喊‘姐姐’，欢喜的不行，但是现在完全变了味了。

“你好长时间没有回家了吧？”宋汝说。

“......”陆诩森。

他知道她是什么意思，躲着他怎么行：“我爸和我哥这段时间出国了。”

宋汝慌不迭道：“那你更应该回家陪阿姨了。”

陆诩森撂下刀叉，磕碰瓷碟，发出清脆的撞击声，面露不悦：“宋汝，你是在赶我走吗？”

“你说是就是吧。”宋汝想，他爱生气就生气吧，她现在的确不想看到他。

从西餐厅离开，两人直接开车回家。

宋汝顺着窗口看圣诞节的雪夜，大地白茫茫一片，一对对年轻的男女走在宽敞的街道。满是节日的喜气。

城市霓虹灯闪烁，商铺的透明玻璃贴上圣诞老人和红色剪彩窗花，雪白的地面一个一个的脚印错落不齐。

宋汝没什么兴致和他说话，总是爱搭不理，他也察觉出。开车间隙，偏头看她。

到了家，宋汝打开房门。

顺手摸开墙壁边的开关，摁了几下，然后换了拖鞋。直身的一瞬间，被落地窗前的景象惊到。

一颗大的圣诞树站在落地窗前。

窗帘没有拉上，透明反光的玻璃映出，她的模样和圣诞树。上面缠绕着七彩灯线，不停的闪烁。

树上挂着精致的小礼物。

地上躺着几个大的圣诞礼盒，用红色、黑色丝带束着。

“你不拆开看看，圣诞老人给你送礼物了。”陆诩森朝着她走来，站在她身后。

这明显是陆诩森精心布置的，世界上没有哪个女孩子不喜欢惊喜。如果不是，那可能是，对方没有花心思。

宋汝很高兴，连忙蹲下，拆开礼物。

两个大品牌春季新款包包，还有她用的那一套护肤品礼盒。她之前都是托朋友买，国内没有直接销售的，还没有门店。

“宋汝，你喜欢吗？”

“喜欢。”

“谢谢你给我准备的礼物，我好喜欢。”宋汝站起来拆树上挂着的小礼物。

刚伸手，陆诩森从背后抱住她，环住她细腰：“姐姐，我们在一起吧！”

什么？？

宋汝用力推开他，不可置信看着面前男人。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两人对视半分钟，他眼中的炙热，几乎要将她灼烧。宋汝抬腿就要走，完全不能面对。

陆诩森拽着她细臂，低头看她的侧脸。隐藏多年的情感压抑不住，呐呐的喊她：

“从那个吻开始，或许很早，我也分不清什么时候喜欢你，这段时间梦里都是你，每天都想见你。我很清楚，这不是弟弟对姐姐的喜欢，只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喜欢。”

“我想，我们差的也不是太多，可以发展一下感情。”

“姐姐——”他捏了捏她的手臂提醒，将不在状态的她唤醒。

对上一双仿佛看鬼的眸子，而后眼神闪躲，四处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