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出息的哭了。
房门被推开,陆诩森直接坐在床边。弯腰取床头柜前的抽纸,替她拭了拭眼泪:“不要哭了。”
宋汝推他,慌乱的闪躲:“谁让你不敲门就进来的,快点出去。”
“在客厅就听到你的哭声了,我想进来说安慰你,还有错了?”陆诩森替自己辩解,委屈。
宋汝霸道,给了他胸口一拳,哽咽:“就是你的错,以后不经过我同意,不许进我房间。”
陆诩森装模作样揉了揉,说了声‘好疼’,她力气好大。
宋汝觉得自己被碰瓷,抬眼:“你一个大男人怎么那么脆弱,我不过攥手砸了你一下,你就诬赖我....”
陆诩森顺势将她抱在怀,“我坏行吧?”
“我最坏了,你打我就是了,只要你开心点,随便你出气。”陆诩森拉着她的手往身上砸。
宋汝缩回手。
明显他是想转移她的情绪,还一边说话一边帮她擦眼泪。
她瞥开眼睛,从床头柜抽了一张纸巾,往眼睛上摁:“我怕你赖上我。”
“不是,你舍不得。”
陆诩森再度,抱住她。
宽大的手掌落在她后背,筋骨分明。因为这动作,两人肌肤相蹭,没有任何遮挡的。
她整个人被浓烈的男性气息包裹,将她侵蚀。
“之前我们说好,你谈恋爱要让我为你把关,可你都没有放在心上。”
“我知道男人,了解男人的劣根性。”
“男人最了解男人,你知道吗?”
宋汝也是后来才想起来这茬。重逢后装作不认识他,因为愧疚,此刻对着他说不上来话。
忘了推开他。
上学时,姐弟间感情纯粹,表达喜欢的方式直接明显。姐姐说喜欢弟弟,弟弟说喜欢姐姐,常常拥抱。
他真诚的夸赞,宋汝的美貌。
宋汝很少说他帅,常说他自恋,猪八戒照镜子。
“这个世界上,我是唯一对你好的男人,不离不弃。”陆诩森轻抚她的柔软的发丝,“当然,也是最好的男人。”
的确,在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她的男人是他。
永远也不会离开她,这分开的七八年,算是天意弄人,她退离他的世界。
他和她说过,这七八年的生活。
好像没有她不能活一样,日日夜夜想她。重逢后他是喜悦的,亦是崩溃的,好在老天爷并没有亏待他。
宋汝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即视感。
他是她带大的,也没有错。
从小就是她身后的跟屁虫。
“人有的时候是不是真得信命,我是不是什么不祥的人,身边的人都要离开我,远离我。”
“瞎说什么啊你。”男人浓浓的本地口音,嗓音低沉有力,挑眉。
“现在又不是旧社会,你一个二十多岁的人怎么像个老古董,那些都是恶意,不好的话,你怎么听进去了?”
“你不要再想江嘉垣了,他真的在乎你,就不会和你分手了。这种男人你惦记他做什么?”
宋汝是喜欢江嘉垣的。
毕竟是她第一个爱的人,两人之间的感情不掺杂任何东西,他是那么的好,她很珍惜,所以放低自己的底线。
她明白,都知道。
这刻,陆诩森以前说过的话,简直就是忠言。
宋汝吸气,伸手回拥他,额头抵在他宽阔的肩膀,声音很低:“幸好你还在我身边。”
“小熙,你最好了。”
陆诩森被徐暮兰养大,被宋汝护着长大,一路为他遮风挡雨。
她此刻像个没有安全的孩子,对他很是依赖。两人相拥,成年男人的身躯高大,像是一把伞,可以为她遮风挡雨。
他完全有能力,不是那个十几岁的少年。
“姐姐~”陆诩森闭了闭眼,身心都是无比的满足。
他轻拍她后背,轻声:“我在的。”
“一会儿他来拿东西,我已经收拾出来,就在客厅茶几上。”宋汝褪离他的怀抱,抬起乱糟糟的脑袋,伸手摁了下发红的眼,“我不想见人,你别让他进来。”
“行。”
宋汝状态不好,乱糟糟的头发披散,脸上的泪痕十分明显,眼睛也红。完全就是一种失恋的状态,令人心疼。
陆诩森将她摁回床上:“再睡会儿吧,中午你想吃什么,我来做。”
“你不会告诉我没胃口,因为江嘉垣,搞得自己要死要活的。”
宋汝反驳:“才不是。”
“你做什么就吃什么。”
“嗯,姐姐真好养活。”陆诩森调侃的弯腰,捏了下她的脸,然后转身走出了卧室。
宋汝伸手触了触脸颊,她躺在床上发起呆。
这大脑放空之际,她想到昨夜的荒唐事,有些怀疑这事的真实性。
她真的亲了陆诩森吗?
还是嘴唇,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