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诩森将她抱在怀里,单手扣着她后脑勺掌控。
灼人的视线,从女人紧闭的双目至潋滟红艳的唇。鹅蛋脸只有巴掌大,肤色白皙,醉酒的缘故,双颊氤氲着绯色。
往下是成熟的身材,细腰丰臀。
“姐姐,我好想亲你。”陆诩森声色厚重,眼睛蒙上一层雾色,像是一层薄纱。
“在这个世界上我是最爱你的,永远也不会离开你。”
“我喜欢你.....”
“我爱你,只爱你。”
安静的空气里,陆诩森对着身侧沉睡的人儿告白,诉说自己的感情。仔细听,语气里不可抑制的炙热,像是火焰一样燃烧。
男人低头,闭上眼睛,在她柔软的唇上轻吻,他俊脸红的不行。心乱的像是小鹿乱撞,呼吸粗重的喷洒在她的脸上。
可能是因为他抱得太紧,她喘不上来气。
在他怀里挣扎,又因为稀薄的空气,她张嘴呼吸。陆诩森与她气息碰撞的刹那,慌乱的躲开。
宋汝呼吸到大片的空气,翻了个身,双腿夹着被安眠。
陆诩森很不自然的拉过来薄被,盖住腰。低头匆忙看了眼,然后抬头。很不平静。
酒店里男人混浊的喘息声,清晰。
陆诩森侧身,伸手揽住她细软的腰肢,手背青筋鼓动,血液在皮下翻涌。
“姐姐,我会让你很快忘了江嘉垣。”
他埋首在她的后颈,烫人的呼吸喷洒在白皙的肌肤,唇瓣摩挲:“从此,你的心中只会有我。”
“我不要当弟弟,我要当你-男人。”
宋汝再度觉得不舒服,扭动着身子拱。
陆诩森翻身下地,直接去了卫生间,他站在盥洗台胡乱抓了抓碎发。烦躁的抬起头,盯着镜中的自己。
面色潮红,眼中情愫深重。
他伸手触了触嘴唇。姐姐是甜的,嘴巴很软。
陆诩森背靠着墙壁,仰头闭了闭眼。
.......
下午两点,日光刺眼。
宋汝捂着头痛的脑袋,眼睛一点点撑开,入目是陌生的环境。她下意识低头在自己身上扫视一圈。
这好像是酒店里。
她努力的搜寻什么,只记得昨晚和魏澜到清吧喝酒来着。她很难过,还哭了。
之后什么也不记得了。
下一刻熟悉的身影闯入视野,陆诩森从卫生间走出来。他去外间接了一杯水,递给她。
宋汝正渴着,咕噜噜喝了一大杯。
陆诩森笑着问还要不要,她连忙摇了摇手。
但是下一刻,她没来得及吞咽下去的水险些喷出来,着着实实卡在喉咙里。
她猛咳,小脸通红。
“你....你你....”
陆诩森帮她轻轻拍打后背,她才顺气,问他:“你怎么在这里?”
男人十分平静的说:“昨天魏澜给我打电话,说你在咖啡店对面的清吧喝多了,我就来找你了。”
“可是你喝的实在太多,没办法带你回去,就在旁边的酒店开了一间房。”
宋汝得到一个信息,孤男寡女度过了一夜。
“.....”不过没事,又不是封建社会了,而且他也不是别人,是她弟弟。
他也不会对她做什么,她相信他人品。
“姐姐~”陆诩森声音很低喊了她一声,情绪不太高,眼低垂看着很可怜。
“怎么了你?”宋汝很疑惑,他一脸被人上了的委屈表情,是要诉什么苦。
“我们昨晚——”陆诩森像是难以启齿,再度低下了头。
宋汝心中警铃大震,不可置信的看向他。直勾勾的对上男人看狗都深情的狗狗眼:“我们昨晚.....没....”
他说:“有...”
宋汝天塌了。
安定下来的心在这一刻被击为瓦砾,犹如五雷轰顶。孤男寡女在酒店还能干什么事啊,她和眼前这个男人发生了关系,并且这个人还是她弟弟。
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祸害了祖国的花朵,真是造孽啊。
这个时候她忍不住想:
她知道自己喝酒是什么德行,大二那年聚餐,两杯酒下去她连路都走不了,还是三个室友把她背回去的。
因为她怕自己醉酒后出洋相,所以问室友。
她们说,自己倒头就睡。
如果不是知道她喝的是酒,探了探她的呼吸,还以为她喝的是毒药。
宋汝皱眉,用一种怀疑的目光,睨看一脸被□□的男人。
“.....”陆诩森接收到,下意识舔了舔唇,然后缓缓的挪开了眼睛。
她脑补那幅画面。
既然她喝酒喝的断片了,那按照她以前的惯性,肯定沾床就睡。她一个醉鬼怎么□□没有喝酒的,一八八身高的青壮年,她连站都站不起来。
除非他被她美色所诱惑。
陆诩森自己扒光了躺在床上,然后拉着她架在他强壮的身躯,干出了那种事。
越分析越不对,这应该是男上位。
她伸手握住他下巴,转过来他的脸,逼迫他和她对视。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吩咐:“你再好好回忆,昨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