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于岁安还是抬脚,去找小丫。
“小丫,我有件事,想与你说说。”
“什么事?”正在往花瓶里插真正的梅花的小丫,见其认真的模样,放下剪刀,拍拍手道,“好,我们去阳台上说。”
说完,又拿起一株梅花递上,“这是你屋的。”
于岁安接过梅花,掌心握着冰凉的枝干,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梅香,心里的沉郁散了些许,低声道了句,“谢谢。”
“走吧”
两人一同来到阳台,此时的阳光懒洋洋地洒下来,却没什么暖意。
小丫先指挥着人把柴火烧起来,自个去库房里拿出几个红薯,待柴烧的通红时,照的人暖呼呼时,才问,“可以说了。”
能说了,反而不知该怎么说……
看着火星噼啪半响后,才轻轻开口,声音带着几分艰涩的说,“你们……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开始是不知,中秋节回了一趟老宅才知的。”
“先生当时本想告诉你的,”小丫回想那日,“是我娘力阻,说,安哥儿性子看似温和,实着扭,一但知道真相,恐与其决断,到那日,哥儿不说会受契约反噬之疼,安哥儿离了庇护,在外也是九死一生。”
“与其两败俱伤,不如先瞒着,寻其机会,问其心意,给哥儿最满意的安排。”
“后面,先生知道了小哥你想出去工作,便时时留意中……”
在长长的无言中,随风飘来了一句这份工作,很好……
“我还有一个问题,既然当初选择的是我,为什么不明说。”
小丫闻言,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秦三公子的遗孀,这一句话能牵扯出太多利益,生出许多变化。”接着又道,“在找到你之前,必须明确利益。”
“四小姐的利益也在其中。”
“所以,那晚是为了抢时机,通知先生有变……最好能让老太太打消念头。”
于岁安听后,怔怔地看着小丫,半晌才道,“也就是说,四小姐是先生的代理人?"
“那晚,真是阴差阳错……”
“是啊,有时候千算万算,也抵不过天意二字。”
说着人忽然凑近,拍了拍其肩膀,轻松的说,“所以啊,小哥你就从了吧!千万遗产等着你继承呢!”
“哼。”
“你别在这儿画饼,连食物自由都不能,财富自由有个屁用。”
更何况,我一个阴间鬼如何用阳间财……
“唉!”
有心无力
“行了,问完了我就回去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