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微霜忍不住说。
陈书翰fuck了一句,但还是松开了宋微霜,一理智下来,他就忍不住控诉,“霜哥,你真狠心,你这样的情况我还只在电视剧里见过,可是我一点儿也不恨你,我只是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
他觉得霜哥这么做肯定是有他的理由。
他只是很不开心,觉得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兴高采烈地出了国,可是却等不到远方故人的讯息。
那个说好会来看自己的人,就这么杳无音讯地消失了七年。
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七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对于一个当时还未成年的人来说,却是不知道何时会再相见,他也曾在中途回国去到了宋微霜的家中,只得到了不甚明朗的消息。
宋微霜低头轻笑,摇了摇头,没有说。
陈书翰只好闭口不谈,他不愿意气氛变得沉闷,说,“既然你没来,那我跟你讲吧。”
他从开学的第一年开始讲,讲他抓马的留学生活,讲他遇见多么难讲话的教师,讲他误食了某不知名食物窜到脱水,国外医生多么不负责任,讲他念第一学期受不了鸟语,悄悄回国,被他妈拧着耳朵赶回去……
绘声绘色处,身体力行地复现当时的场景。
宋微霜饶是再冷静,也忍不住笑得喘不上气。
差不多时间到了,宋微霜看了一眼手表,对着陈书翰说,“时间到了,我得去接一个人。”
“谁啊?他自己没有车吗?”陈书翰还想继续和宋微霜待一会儿,有些不满。
宋微霜笑了,“你认识。”
陈书翰顿觉有什么凉凉的东西砸进了他脑袋,神志清明了。
他试探性地问,“颜恬愉?”
他其实当时就觉得非常不对,因为当时宋微霜走的时候,颜恬愉的表现非常不正常。
因为高考成绩出来后,状元通常会被学校请回去发表一些演讲,也会有很多采访,但是连陈书翰都发觉颜恬愉的不对劲。
这个通常在任何情况下都很柔和平静的学神,那一段时间罕见的憔悴和悲伤。
学神也曾半夜忽然敲他□□,询问宋微霜的讯息,询问还有没有宋微霜别的联系方式。
可陈书翰自己都不知道呢,自然也没有消息告诉颜恬愉,他觉得自己已经已经非常难过了,可是颜恬愉看起来比他还难过。
从那个时候就觉得很怪了。
宋微霜坦然点头。
陈书翰酸不拉唧地说,“霜哥,你觉没觉得,你对颜恬愉好像比对我还好……”
他希冀地看着宋微霜。
期待宋微霜说,咱俩最好。
哪里想到,宋微霜静了几秒,忽然说,“我打算追他。”
“?”
陈书翰感觉自己的脑门上飘了一个巨大的问号。
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失灵了,“霜哥,你再说一遍,我耳朵不好使。”
宋微霜一脸你看我还会不会说第二遍的郑重表情。
wtf?!!!!!
我的妈!!我的爸!!我的舅舅我的姥!!!
霜哥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陈书翰在国外见多识广,可不代表他能接受自己亲近的人这样啊,而且最重要这个人不是别人,是他一直在心底隐隐崇拜依赖的霜哥!
陈书翰石化了,彻底石化……
宋微霜没忍住笑了,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自己要走了,你先独自消化消化吧。